078,東懷璧帶人叫囂(2/2)
東懷璧卻不知趣,哪肯放過她,扔起旁邊的一塊小石子就往月碧落身上砸了上來。
月碧落哪這麼容易被她給砸到,她機敏一躲,飛起身來回了一腳,把那半空中的石子原封不動地踢了回去。
石子猛地砸在東懷璧的胸口,東懷璧大叫一聲,身子往後一倒,砰地一下摔在了地上。
月碧落驀地瞪大了眼,難道下腳重了?
什麼千金小姐也太嬌嫩了點吧,這麼容易就被石子給打暈了!
聽到東懷璧大叫的東殊發現她沒有跟上自己,趕緊又跑了回去。
看到東懷璧倒在了地上,臉色大驚,「月碧落,你殺璧兒!!!來人啦來啦,大嫂殺人了!」
月碧落抬起手摸了摸額頭,她真沒打算傷她啊。
只是石子來了,她反射地就把石子給踢回去。
哪知這東懷璧身子骨這麼弱,一塊指甲大的石子也能把她給打暈。
真是見鬼了!
東殊的大叫引來了正在府里巡視的一隊護衛,看到此情此景趕緊衝進了院裡。
「殊少爺,發生了何事?」帶頭的護衛開口尋問。
東殊把東懷璧枕在自己的腿上,顫抖地去探東懷璧的氣息,鬆了口氣,還好活著。
「趕緊派人去請大夫,璧兒被大嫂打得昏迷了,派人通知老爺,大房二房三房,全部過來。」他吩咐完之後,抬起眼憤怒地看向低著頭的月碧落:「看你怎麼解釋!」
月碧落嘆了口氣,怎麼解釋,反正無論怎麼解釋都是東懷璧被石子打得昏迷了。
她在想自己要不要也裝暈倒,躲過這一次。
她倒是不怕什麼,只是不想這麼過早的與東陽修起衝突,那隻老狐狸,比這些女人難對付多了。
就在這時,一道聲音響了起來:「這發生了何事?」
月碧落抬起頭來看到東方芮白穿著一身絳紫色的長袍緩緩地走過來,俊眉微皺,對這裡的情況感覺到很奇怪。
他只身前來,只帶了侍衛長睿。
東殊見著是東方芮白,像看見了給他撐腰的主子似的高興地喊了出來:「六王爺,六王爺你來得正好,璧兒。。。璧兒被大嫂打暈了,還不知有沒有生命危險!」
月碧落看了眼昏迷的東懷璧,她臉色沒有剛剛的紅潤,呼吸也並不顯得急促,可能只是一時受到衝擊嚇暈了過去。
那麼顆石子飛過來,被石子嚇暈了。
「她沒事,只是被嚇暈了,用不著大驚小怪,掐下她的人中或者潑一盆水就會醒了。」月碧落以專業的大夫口吻說道。
但是這話聽在東殊耳里卻刺耳極了。
「你個歹毒的女人,把璧兒妹妹傷成這樣,還一副無動於衷!」東殊咬牙切齒。
東方芮白走了過來,瞧了瞧東殊和東懷璧,又狐疑地看了眼月碧落。
眉頭微顰地蹲了下來探了下東懷璧的鼻息,感覺挺平穩的應該沒什麼大礙。
「涼王妃,怎麼每次見你,你都在闖禍。」東方芮白眼裡閃著狹促。
對月碧落面對一團亂淡定從容的態度挺是讚賞。
「六王爺,你這話就錯了吧,我可是安安分分呆在我自己的地盤上,哪兒也沒去,他們自己上門來找事,自己出了事,怎麼能怪我頭上。」月碧落撇了撇嘴,對東方芮白的話很不滿意。
「不管誰的錯,先把人救醒。」東方芮白按照月碧落所說的掐住東懷璧的人中,掐了一會,東懷壁顫抖著她的長睫毛,緩緩地睜開了眼。
睜開看到的是東方芮白那張迷倒眾生的俊顏,眼珠烏溜地看了眼東殊,似乎在回神到底發生了什麼事。
再看到站在一旁的月碧落似乎是想起了自己被她打傷了。
一雙黑珍珠般的眼眸輕眨著,接受到東殊給她的眼色,她立即兩唇一拉便嗚咽地哭了起來:「六王爺,你怎麼會在這兒?嗚嗚,懷璧讓你看笑話了,誰叫懷璧是庶女呢,嗚嗚。」
她邊說邊掉淚,哭得梨花一枝春帶雨的。
東方芮白這個花花公子,哪能見著這麼美的美人兒哭,忙掏出絲巾遞給她溫柔地勸著:「快別哭了,哭花了可就不好看了,這麼漂亮的臉蛋怎麼能流眼淚呢。」
東懷璧嬌羞地用霧眼蒙蒙的眼瞥了他一眼,接過他的絲巾低垂下頭便可憐地給自己擦了起來。
月碧落蹙眉站在那兒,該死的又來裝可憐這一招,這些女人難道就沒別的招了嗎。
要比哭,誰不會哭,她只是不肖。
東方芮白扶著東懷璧站了起來,柔和地說:「東小姐還是先回房歇著吧,讓大夫好好瞧瞧身子還有沒有別的問題。」
他雖關心東懷璧,但是對東懷璧是怎麼昏迷的事隻字不提,只催著她趕緊回去。
「謝謝六王爺關心,那就麻煩六王爺送送小女了。」東懷璧挑釁地看了一眼月碧落,她不是說六王爺會不喜歡她嗎?
看現在六王爺對她多溫柔。
東方芮白明顯一愣,但隨即回道好,便扶著東懷璧走出了院裡。
東殊愣愣地看著東懷璧:「璧兒,為兄已經通知了大娘和爹,你現在走了怎麼辦?」
東懷璧搖了搖頭:「我頭好疼,先回去吧,爹娘肯定不會放過她的。」
東殊憤恨地看了眼月碧落,不甘心就這麼走了。
就在這時,大王妃張蘭舟風塵僕僕地趕來了,人還未進院子就聽一聲嚴威的怒吼:「到底發生了何事!」
她走進院來一看,東方芮白正扶著東懷璧,她臉色才緩和了一點。
上前趕緊給東方芮白行了個禮奇怪地問:「六王爺何時來府上了,這些下人怎麼回事,都沒有通知我迎接!」
「護國王妃不必多禮,本王來是找涼王妃有些事,就沒有讓他們通知了。」東方芮白儒雅地笑了笑。
張蘭舟看了眼他身邊的東懷璧:「璧兒臉色怎麼這麼難看,我收到下人稟報,你暈過去了,現在可好了?」
東懷璧被這一問,剛停住的眼淚又再度涌了出來:「大娘,大嫂簡直就跟瘋了一樣,拿石子直接把我把暈了。。。胸口到現在都疼得厲害。」
張蘭舟一聽眼睛都瞪大了,狠厲地轉向月碧落:「你這回被獵犬咬傷之後,怎麼自己變成了瘋狗一樣,見誰都咬?」
月碧落翻了翻白眼,還好東陽修沒來,只是來了張蘭舟。
「大王妃,她說我用石子打了她,你怎麼不問問這石子是不是她自己扔來打我的?」月碧落冷哼一聲:「這事我只解釋一次!」
「我從外面帶了個朋友回來,東懷璧見著不讓她進來,我便一腳踢開了她,她心裡不服氣,帶著東殊到我這荒院來搗亂,幾個家丁被我打發回去了,連東殊都準備放棄了,她還不甘心,趁我回屋的時候,撿起石子就往我腦後砸,我就這麼一躲順便把石子踢了回來而已。
月碧落這次是真實的一分也沒有添油加醋的說了事情經過。
她蹙了蹙眉:「石子飛回去,五妹被石子嚇到了就暈了。」
「你胡說,明明是你撿起石子就朝我打過來,還說要把我的臉打花了,讓我嫁不出去,就因為我嘲笑了你瑟哥哥不喜歡你!」
東懷璧輕斥一聲,倒癲黑白的說了一番。
月碧落從來沒有指望過她會按事實說話,但是也沒想到她還添油加醋,加了一條她要刮花她臉的罪行。
這罪行她堅決不能接受,她臉就算長得再好,也不一定能嫁得出去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