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84,若不滿足,寧死不屈(1/2)
「涼王妃你可就誤會我們家爺了,他是看心情給人看病的,這回去幫張太尉完全是因為不想張大將軍找涼王妃你的麻煩。」似水見她誤會夏流仁,立即解釋道。
爺這還不是為了她,她還一點也不知感恩。。。
唉。。。為了大計,也只能忍了。。。總有一天這女人會知道爺真正是個什麼樣的人。
月碧落一聽了怔,施施然道:「那我豈不是又欠你們爺一次了。」
從認識到現在,好像都是夏流仁一直在對她好,當然其中也占了她不少便宜。
可即使是這樣,她的內心也總是對他有幾分懷疑,夏流仁幫她父親翻案似乎也不是為了替她父親翻案。
不說別的,就算是他在自己父親手下做過兩年侍郎,敬重自己的父親,那也不至於如此費心費力。
她想來想去,覺得夏流仁之所以在父親的冤案上面這麼積極,是因為他想利用這種事對付護國王爺東陽修。
至於是何原因,她當然就不得而知了。
但是可以肯定,夏流仁身後還有更為龐大的勢力。
月碧落吃完,似水收拾著便出去了。
吃飽之後,月碧落打了個哈欠,嗑睡又襲了上來,沒兩下就睡著了。
再醒來時,屋裡閃著燭光,窗外夜色如墨,今晚連一點星光也沒有。
她嘗試著撐起腰來,發現已經沒有那般鑽心的疼了。
她自己也是個大夫,皇城兵的長矛傷到她的骨頭,但是並沒有斷,所以這疼也是外傷痛。
夏流仁也不知道回沒回來,她嘗試著翻身,靠右躺著,身子便背對著*邊。
雖有些吃力,但腰間似乎好了許多,那樣趴著手都麻了,這樣側臥著舒服多了。
她撐著腦袋看了一下左腰上的傷,被夏流仁清新過後,已經乾淨一片。
若不仔細看,還真看不出是受了傷。
這貨的包紮技術還真是嫻熟。
月碧落用手在左腰上捏了捏,發現肌肉幾乎不怎麼疼了。
想起夏流仁挺寶貝這臭藥似的,看來藥效確實不錯。
明天去見三姑六婆的機會又增大了。
今天風丞相併沒有找來,看來是被風滿袖給勸住了,但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。
不過她也不怕,太后與她爹交情挺深,也是她念在交情的份上保住了月府唯一的血脈。
風鶴生如果要找她麻煩,她就鬧進皇宮裡,她不信沒有說理的地方。
但前提是,她不能讓他們給先抓到。
月碧落在*上回憶著前世的事情,又想了一番這世該如何去實行自己的報仇計劃。
她打算先利用風天思先把張蘭舟解決了,沒了張蘭舟娘家張俊茂的支撐,護國王府就被挖了一角,至於三房朱雲水,她爹雖然是個太傅,但不足為俱,現在皇帝小子羽翼已豐,這太傅也就沒多大用了。
只要把張蘭舟解決了,對付風天思,她就簡單多了。
直接對付東陽修是不可能,只能先抽他的後院。。。
最後還是得找到父親留下來的證據,才能把東陽修連根拔起。
只是不知道風天思到底給不給力,這娘們詭計多端,雖然面上答應和自己合作,但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,她還是沒底。
還得看她給自己找的那幾個人怎麼樣,如果她有誠意,找去玷染畫嫣的人一定是她自己人。
這樣在*上想了半天,夏流仁也沒有動靜,屋外似乎也沒人在看著。
估計是知道自己腰傷根本下不了*跑掉。
渾渾噩噩地想了許多,最後還是睡著了。
夏流仁的藥里肯定加了讓人昏睡的藥材。
這一覺便到了天明,天外剛微微亮,月碧落便睜開了眼。
嘗試著動了一下腰身,翻身有點疼,但倒是無大礙。
她擦開腰間上的包紮,看了一下傷口,那一團黑糊的藥膏完全把傷口給蓋得嚴實,看不出個好歹。
她嘗試著下了*,走了兩步,雖有些痛,但是還能忍耐。
就算是疼到滿頭滲汗,她也得去,何況是現在這種還能忍耐。
她打開了門,天空剛露出第一縷曙光。
房外沒人看守,月碧落走了出去,這個時候是最好出去的時候,但願夏流仁沒在府中。
她走了幾步,突然有人在聲後喊:「涼王妃,你現在不可下*。」
月碧落當做沒聽見,繼續走著自己的。
可是旋即就被人用手拉住,她回頭一看,是似水。
他剛明明沒在門口,怎麼這會又出現了。
「我有事,必須去一趟。」月碧落眼色認真,不容拒絕。
似水悻悻然地開口:「涼王妃,不要為難奴才,你若不見了,爺怪罪下來我可沒好果子吃。」
月碧落抬眸看了他一眼,燦然道:「如果你真擔心,不如派輛馬車送我去。」
似水眼神一僵,沒想到她會提出這樣的要求。
都不讓你下*,還給你派馬車,你倒是哪裡覺得我的命很硬啊,要如此害我。
似水在心裡腹誹。
似水有些無奈,認真地說:「涼王妃,真的不能下*,你這樣腰間會留下後遺症,有事可以吩咐府里下人去。」
月碧落低垂眼斂,施施然道:「夏流仁在哪,我去跟他說,這事我必須親自去。」
「爺不在府里,*未歸。」
聽了似水的話,月碧落眸色一沉,夏流仁竟然還真在外過夜?
虧她還以為夏流仁是個純爺們,原來也是個花的。
「那你也攔不住我,我只是來府上求醫的,現在醫好了,我就得走,診金以後我自會與夏流會算的。」月碧落旋即轉身,不再理會似水,逕自往前走著。
似水哪能讓她走,一個閃身便擋在了她的面前。
月碧落的眸光幽了幾分,沒想到似水的動作這麼快,這功夫絕對不低。
自己現在受著傷,與他打起來只有吃虧的份。
她抬起眼帶著一抹厲色的光芒冷然道:「你現在是要強行困住我?」
似水面無表情地看著她:「我只是在執行爺的吩咐,涼王妃有何不滿,可以等爺回來和他抱怨。」
「今天我必須去,就是拼了這條命。「月碧落冷哼一聲,眼光變得犀利冷冽,不管不顧就一招朝似水打了起去。
似水眸光一掠,趕緊機靈地閃身躲過。
沒想到涼王妃性子這麼烈,他現在只能不斷地躲著,不敢出手,若是傷了她,爺那頭也很難交待,何況她現在還有傷。
「你也不敢動我,何不放我走,我辦完事自會回來。」月碧落招招都出手狠辣,似水只有躲避的份,被打得他有些躁氣,從來沒這麼憋屈過。
但讓他對一個身受重傷的女人對手,他又覺得不夠爺們。
月碧落突然一招掃向他的小腿,似水一個不防,膝蓋一彎就跪了下去,月碧落趁機一手抓住他的手臂用力扣至後腰,另一隻手按著他的肩膀。
手臂被反扣,疼得似水啊地痛叫出來,這女人可真下狠手啊。
「準備馬車送我去還是讓我就把你捆起來,」月碧落咬著牙,腰間的傷讓她很不適,但是不解決似水,她難以出御史府。
「送我去,至少知道我行蹤,把你捆起來你更難向你爺交待。」
似水咬著牙,額頭緊擰,很憋屈的樣子,竟然被一個女人如此輕易的給制服了。
早知道就不管她傷不傷了。
他咬牙思才著月碧落的威脅,少頃才道:「我準備馬車送你去。」
「那好,你馬上叫人把馬車開到府外的大道上。」月碧落說完從腰間掏出一粒藥丸塞進了似水的嘴裡,然後放開了他。
「你給我吃的什麼?」似水忿然站起,怒瞪著她。
「放心,你不阻攔我,我自然會給你解藥。」月碧落笑得燦然,邁開步子往花園的圍牆走去。
只能翻圍牆出去,雖然這兒只有似水攔著她,但也怕萬一整個府里的人都會攔她,也怕突然遇到回來的夏流仁,還是翻牆靠譜。
她走了一會,忍著痛翻出牆,走到大道上的時候,已經有一輛馬車停在那兒了。
清晨的街上,人煙稀少,似水守著馬車邊上。
月碧落俐落的上了馬車,沒想到似水也跟著上來了。
「我跟你一起去。」似水堅定地道。
月碧落點了點頭,伸出手抹了抹額頭的細汗,她也不想太為難這些下人。
「你傷口沒事吧?」似水見她擦汗,連關切地問。
月碧落搖頭,靠在馬車上淡然地說:「去十里長亭。」
似水覺得奇怪,她這麼早去十里長亭見做何?
但他也沒問,即使問了他也知道月碧落不會說。
馬車一路奔馳,清晨的路上沒什麼何,街道安靜空曠,馬車駛過的聲音迴響在空氣中。
十里長亭在城南的效外過去十里,雖然叫做長亭,其實那兒沒有長亭,也許是歷史上有過,但現在沒了。
進入郊外,即使是官道也變得狹窄。
前世的月碧落除了和東流瑟上過一次戰場,以前是從來沒有出過皇城的,郊外也不曾來過。
路邊是高聳筆直的紅彬樹,清晨清朗的陽光從枝椏間灑進來,光影交錯。
十里長亭在一個分叉路口,一塊石碑上寫著十里長亭幾個大紅字,這兒荒蕪人煙,只有一個獨眼的老人家在這兒開了個歇腳的茶攤。
老人家正擺弄著桌椅,顯然也是剛起*開工。
聽人說,他就成天呆在這兒哪也不去,燒茶,做飯,睡覺都在這個路口。
沒人知道他在這裡開了多久,知道的人都已經老死過去了。
很多年輕人從出生經過這裡他便在了。
許多人也猜測他是個絕世高人,卻從來沒人見過他動過武。
她不知道為何三姑六婆要選在這個地方,也許三姑六婆與這老人是舊識吧。
月碧落下了馬車,吩咐似水在車上等著,三姑娘六婆性情古怪,要是見她帶了別人來,只怕似水的命就完了。
走到茶攤前月碧落沖獨眼老人淡然一笑:「老人家,來杯早茶。」
老人有一隻眼是閉著的,只有一隻眼睜開,但也不見得靈光,半眯著瞥了眼月碧落:「姑娘可真早啊,趕夜路了嗎?」
月碧落搖了搖頭:「剛從城裡出來,約了人在這兒見面。」
老人半耷的眯子裡掠過一絲狐疑,很快地便倒了杯茶給月碧落。
他一頭銀髮所剩無幾,個子不算矮,因為年老身子有些彎曲,年輕時應該是個挺拔的漢子。
臉上滿是皺紋,已看不出年輕時的模樣。
把茶給月碧落上了,他便在月碧落對面坐了下來。
月碧落疑惑地看著他。
老人家卻失笑:「姑娘一定是在這等三姑六婆那兩瘋婆子吧?」
月碧落驀地睜大了眼,三姑六婆果然跟這老人家有關係。
她點了下頭問:「老人家可知她們何時會來?」
老人家半眯的一隻眼又睜開了幾分,眉頭緊鎖,很明顯對於她有些狐疑。
似乎是不太相信這么小的姑娘敢獨自來見三姑六婆。
他隨即站了起來,打量了月碧落半晌,最後訕然一笑跑到攤位櫃檯的後面去了,彎下腰似乎在找著什麼。
月碧落不解地看著他,他想做啥?
須臾,老頭子直起了身子,手中拿著一個黃色信封,走過來便遞給月碧落:「這個是昨夜那兩婆子放我這的,說若是有人大清早來茶攤,就交給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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