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83,關係泄露(1/2)
「該死!」夏流仁低咒了一聲,朝外面家丁大喊:「似水。。。。快去拿冰塊來。」
他抬起眼怒向東方然樂,如果不是這女人突然來,他又怎麼會忘了月碧落後腰的傷。
東方然樂緊一抿,兩眼一瞪,提起嗓子就叫道:「夏御史,你竟敢用這種眼神看本公主,太。。。太。。。太無禮了!」
「公主,我在救死扶傷的時候,你突然跑來驕縱的要見我這大夫,才造成涼王妃現在病情加重,你有沒有一點自責心?」夏流仁的語氣平緩,沒有暴躁,也沒有加大音量,卻是字字珠璣。
東方然樂一張秀麗的臉氣得都快變了形,但一想到他說的話,再看看涼王妃那原本白嫩的後腰上一片觸目驚心的火紅。
也只得閉了嘴,東方然樂貴為公主雖然驕縱,但本質並不壞。
夏流仁見她沒回話,也無瑕再理她,被喚做似水的家丁不一會兒就提了一小木桶的冰塊進來。
東方然樂眼裡掠過一絲驚訝,御史府竟然有這麼多的冰塊?
在古代冰塊只有皇宮貴族才有本錢和資格儲藏,夏流仁是個御史,這官是個三品,雖有監查其他官員的無上權利,但其實俸祿並不多。
所以東方然樂會驚訝。
「爺,冰塊拿來了。」似水將小木桶放在*邊的案几上。
夏流仁迅速地從中間拿了一塊手掌大的冰塊,直接按在了月碧落的後腰火紅處。
冰與火的交融讓月碧落很難受,身子不自覺地扭了扭,眉頭也瑣得能夾住東西了。
夏流仁又再拿了幾塊全部縛在她的後腰上,越來越刺激的感覺讓月碧落十分不安,身子不斷地扭動,最後猛地睜開了眼。
如貝扇的長睫長上下顫動著看著屋裡環境,才想起自己在夏流仁的府上。
「啊。。。」腰上的又冷又燒的感覺讓她不自覺痛叫了一聲,想翻身看下誰有動自己,卻聽到夏流仁低沉的聲音傳來;「別動。。。」
月碧落不解地問:「你在做什麼?」
「療傷,還能做什麼,你後腰的傷加重了。」
月碧落這才感覺自己頭有些暈沉沉的,趕緊抬起手摸了摸:「糟了,情況不太好,我好像在發熱。」
夏流仁遞過來一粒藥丸:「吃下去。」
月碧落回過頭來一看,鼻子瞬間聞到一股牛屎味。。。她趕緊警覺地問:「這是什麼,怎麼你的藥都這麼臭!」
「良藥苦口。「夏流仁見她不接,伸長手就要往她嘴裡塞。
月碧落趕緊把嘴給閉上,一隻手捂著鼻子一臉堅定:「打死也不吃,這裡面一定摻了牛屎。」
東方然樂在一旁聽得一頭黑線,她竟然懷疑夏流仁的藥丸里摻了牛屎。
這藥丸的顏色形狀和太后那兒的一模一樣,也是夏流仁給太后的,她聞過,確實臭得要命。
不過太后可寶貝著呢,曾經跟她說吃了這藥一天精神都好,而且皮膚很光澤,尤其是頭有點暈的時候吃一粒馬上就無事了。
給太后吃的藥丸里怎麼可能有牛屎!
夏流仁嘴角抽了抽,無奈地說:「你腰雖傷了,可這鼻子還真靈,這都被你聞出來了。」
「廢話,這麼大一股牛屎味,傻子都聞得出來。」
牛屎?
裡面真有牛屎?
那太后知道嗎?東方然後瞪大了眼不敢置信夏流仁真敢給牛屎給太后。
「還是那句話,良藥苦口,吃下去就好了。」夏流仁嘴角浮出一道邪佞的微笑,本來沒打算告訴她裡面有牛屎的,但她自己聞出來了,那就怪不得他了。
「夏流仁你就是趁機報復,我就是腦子不要了也絕不吃牛屎。」月碧落把頭埋在雙臂里,打死不抬起來。
夏流仁另一隻捂著冰塊的大掌用力一按,月碧落就殺豬似的叫了起來。。。「啊。。。」頭也抬了起來,夏流仁眼疾手快,飛速地把藥丸扔進了她的嘴裡。
月碧落一愣想閉嘴已經來不及,於是想馬上吐出來,兩腮才鼓起來想用力,卻被夏流仁一隻大掌給捂住了嘴。
「吃下去,這麼大個人了,吃個藥怎麼都這麼彆扭。」夏流仁微眯著狹長的邪眸瞪著她。
月碧落用力地想推開他的手,可是腰上實在太痛了,使不出來力。
只得很配合地點了點頭。
「吞下去,我再放開你。」夏流仁狡詐地說。
月碧落俏鼻冷哼一聲,該死的臭大夫,造些奇奇怪怪的爛藥,連牛糞也放裡面。
她現在整個鼻里都感覺有股怪味,通到鼻腔里,讓她心裡做嘔。
媽蛋的,夏流仁不放開她,放在嘴裡她更難受,還不如吃下去。
月碧落把心一咬,緊閉著雙眼,蹙著秀眉,艱難地把藥丸吞了下去。
夏流仁這才滿意地把大掌給放開,仔細地在她的後腰上冰敷著。。。
「夏流仁,這個仇我記下來了!」月碧落咬牙切齒,嘴裡的那股牛屎味兒讓她整個人都不好了。感覺全身都是臭的,就是個從糞坑爬出來的人。
「你記吧,最好記一輩子。」夏流仁頭也沒抬,語氣平靜認真,似乎不像在開玩笑。
東方然樂心裡一直在思考著,這藥丸到底是不是真有牛糞。
她站得離*有兩米遠的距離,所以那藥丸是什麼味兒她也沒聞到,也不敢確定就是太后吃的那種藥丸。
但太后那兒的藥丸也是很臭的。
月碧落想死的心都有了,滿嘴的味兒讓她頭暈腦脹。
夏流仁敷了會冰塊,又將冰塊扔進小木桶里,從藥箱裡拿出一個小白瓷瓶,倒出紅色的油狀物質在手上,輕輕地擦在月碧落的那一片火紅的傷處。
溫柔而細心地把那藥物給抹開,眼睛一眨不眨的,聚精會神。
等抹開後再將寬藥紗給纏在腰間,又檢查了一下左腰上的傷口,似乎傷口已經開始在癒合了,很滿意地再在她腰上纏了一層。
這才站了起來:「好了,就這樣趴著睡,不要亂動。」
屋子裡充斥著一股各種藥味,月碧落連說話的心情都沒了,尤其是一張嘴就感覺自己嘴裡一股牛糞臭。
她想著都覺得不甘心,夏流仁竟然給她吃這麼惡劣的藥。
「夏御史,我頭好燙啊。你來看看。」月碧落把下顎擱在繡花枕頭上,裝做很虛弱地說。
夏流仁眼眸一沉,趕緊俯下身去摸她的額頭,邊喃喃自語:「怎麼可能吃了藥還燙?」
他剛俯下來與月碧落四目相對,卻見月碧落紅唇邊勾起一抹噙笑,他心裡一緊,感覺有些不對勁,想著有詐,快跑。。。
卻已經來不及,月碧落迅速地伸出手扣上他的脖子,拉下他,將嘴裡吐出來的藥塞進了他的嘴裡。。。
夏流仁一雙幽潭的眼驀地睜大了,驚訝地看著月碧落那張水眸里露出得逞的笑容。
這女人根本不知道她自己在做什麼!
該死,她不知道東方然樂在房間裡。。。
她把自己吃過的東西,塞給自己,這不是讓然樂公主知道他倆之間有什麼事麼。
月碧落從昏迷醒來就沒意過房間裡還有其他人,她還很得意地挑了挑眉。
夏流仁的目瞪口呆,她全當做了他對臭味的反應。
夏流仁怔住,藥丸已經融化了一半,帶著一股異味在他嘴裡,雖然味道對月碧落來說有些不好聞,但對他這種大夫來說,這是貴藥的香。
站在兩米外的東方然樂如被一根針直戳柳腰,身子一僵筆直地站在那兒。
她一定是魔怔了,要不然她怎麼會看到涼王妃把東西塞給夏御史吃,而且是她自己吃過的。。。
這簡直就是大逆不道,驚世駭俗,無恥到了不要臉啊!
「夏。。。夏御史。。。你!!!你和涼王妃。。。」東方然樂結巴著顫抖著纖纖玉手指著他倆,震驚得語不成句。
夏流仁話深邃的眼眸里掠過一絲幽光,乾脆將藥丸吞了下去,怒吼一聲:「涼王妃,就算你不想吃藥,也不要耍這種手段!」
月碧落被他這麼一推也恢復了神智,扭頭看到剛剛出聲的人,雙手捂著眼睛。。。想死的心都有了。。。
屋裡怎麼還有別的人!
什麼時候在的。。。夏流仁怎麼讓她進來。
這下她是跳進黃河裡也洗不清了!
「公主,你別誤會,涼王妃喜歡玩鬧,她把不想吃的藥丸塞到我的嘴裡。」夏流仁淡定地站了起來,一副惱怒的模樣,迅速地跑到一旁的圓桌上倒了杯茶漱口。
東方然樂嫌惡地看著月碧落,鄙夷地說:「涼王妃。。。你可是已經他人之婦,怎麼能做出這樣傷風敗俗的事情來,涼王知道了,非把你宰了不可。」
月碧落知道這事兒也瞞不住了,就算夏流仁可以撇開關係,自己也成了不要臉的女*了。
她乾脆半抬起頭,扭頭眼眸冰冷地看向東方然樂,斬釘截鐵地說:「只要你不說,他不會知道。」
東方然樂被她帶著殺氣的眼神看得心下一慌,手指著她怒罵:「你這麼不要臉,還想讓本公主替你保密,我一定會告訴涼王的。」
月碧落心裡嘆了口氣,這算不算被抓。。。
她真想把自己腦袋給擱下來,身家清白高貴的皇家公主又怎麼會允許她做這種出格的事。
月碧落想對東方然樂發狠,卻發不起來。
在她眼裡東流瑟根本不是她夫君,她能接受與別人有親蜜接觸,可是在東方然樂的眼裡,她卻不是,她是應該要守婦道的。
她不能對一個無辜的少女發狠啊。
夏流仁喝完茶潤完喉嚨,再倒了一杯花茶走了過來,坐在*邊遞給月碧落:「喝下去,簡直能薰死蚊子。」
月碧落怒瞪著他,真想把他一巴掌拍死,她不知道這房間裡有人,可是他知道啊。
他那麼高的功夫,她不相信他躲不開,他是故意的!而且還故意將藥丸吞了進去。
這無恥下流之人。
就是故意要陷害她。。。
東方然樂看著一臉平靜的夏流仁狐疑地問:「夏御史,她厚顏無恥,我們一起去告訴涼王,讓他處置這女人。」
「涼王妃只是鬧個玩笑,公主還是忘了的好。」夏流仁抬起眸,狹長的眼半眯睇著她,淡淡地道,根本沒有想要跟東方然樂站在一邊的自覺。
「你。。。」東方然樂不敢置信夏流仁竟然當做沒事人一樣。
「公主,非禮勿視,非禮勿言,還請一定要記住。」夏流仁眼睥微眯,眼裡懾出強烈的警告意味,然後勾出一抹譏誚:「如果你想順利嫁給風滿袖的話。」
東方然樂啊地大叫起來,這情況她從未遇到過,只覺月碧落不要臉,沒想到夏流仁也幫著她。
難不成他倆本來就有jian情。
不,不會的。。。夏流仁這麼俊帥的美男連自己這公主都看不上,怎麼會看上涼王妃這種被涼王棄下堂的棄婦。
「你。。。你是何意思?」東方然樂尖叫了一會,又想起自己的風滿袖來。
「今天的事你若當沒看見,我能保證太后下旨讓風滿袖娶你,但若你胡說一個字。。。」夏流仁目光如一把鋒利的劍懾向東方然樂,伸出一掌打向屋裡角落裡的一個白玉瓶。
只聽砰地一聲響,白玉瓶瞬間碎裂成無數的小片,散落一地。
夏流仁嘴角勾起一抹冷冽:「那就如這花瓶一樣,粉身碎骨。」
東方然樂看著碎裂的花瓶,臉色瞬間慘白,紅唇輕輕顫抖著,雙手緊緊抓著自己衣裙,害怕地看著夏流仁。
養在深閨的公主,除了驕縱,沒見過這麼厲害的功夫。
自然是被嚇到了,況且夏流仁威脅她的時候無情到了冷血。
月碧落含著茶杯懷沿。。。目瞪口呆地看著那裂成細片的白玉瓶,震驚於夏流仁隨隨便便就把一個玉瓶給打碎了。更震驚他的功夫如此高深,這兒離放白玉瓶的角落起碼有五米,隔空打過去,還能把白玉瓶打得粉碎,是直接碎得快成粉了。
這尼瑪得有多大的內功啊。。。古代的內功真是神奇。
「你。。。你這是在威脅本公主。。。」東方然樂嚇傻了半晌,少頃才稍微鎮定一點能說出話來。
「我說過,涼王妃只是在鬧玩笑,我討厭麻煩,也討厭向涼王解釋。」夏流仁說完轉過頭來看向目瞪口呆的月碧落,拿過她手中的茶杯細心地問:「還喝不喝。」
月碧落懵懂地點了點頭,夏流仁端著茶杯親自又遞到她嘴邊,月碧落哪還敢不聽話,乖巧的喝了幾口。
夏流仁這才拿起茶杯站起來,瞥了眼還在做思想掙扎的東方然樂。
「就算公主說出來,對公主又有何益處?」夏流仁把茶杯放在案几上,無事人一樣收著上面的藥箱。
把藥箱放回小櫃裡,又走回來給月碧落蓋上被子,眼眸溫柔地看著她:「好好睡一覺,再醒來就好了。」
月碧落哪睡得著啊。。。瞥了眼還在震愕中的東方然樂。
小姑娘嚇得滿臉蒼白的,她竟然看得有些不忍。
她想了想還是要告訴一下她的情況,不管她能不能接受。
「公主,我和夏御史真的只是開下玩笑,而且你應該也清楚,我已經被涼王棄在荒院了,不需要你去告狀,他也早已不屑我,對於不屑於我的男人,我從沒把他當做夫君,再過不久我就會將他休了,所以這事,雖然你看著不能接受,但實際上它並無大礙,我嫁給涼王也不是我的意願,我們甚至沒拜堂,根本談不上婚姻。」
月碧落這麼一說,感覺越解釋越向掩飾。
她乾脆一咬牙:「事實就是你所看到的一樣,我確實耍了夏流仁,但是我不害怕你去告訴涼王,做了就做了,我懶得解釋了。」
媽蛋的,怎麼感覺自己一邊解釋,一邊覺得自己犯錯了。
她犯什麼錯了。。。莫名其妙的穿過來重生了,莫名其妙的背著一身血海深仇,根本就沒想過要嫁人,卻成了別人的妻子!
最委屈的是。。。她也只是想開個玩笑,報復夏流仁經常對她的欺負。。。只是想用臭氣薰一下夏流仁,讓他自己嘗嘗他自己做的藥到底有多臭。
可是這沒人也就是玩鬧,這有人看見了,就真成了和夏流仁一樣恬不知恥了。
該死的,她一定要早點把事情做完了,把東流瑟這個混蛋給休了,要不然做什麼都不方便。
東方然樂本還害怕著呢,這會臉色又轉為震驚,她沒想到月碧落能這麼大方地承認,乾脆連掩飾也懶得了。
夏流仁看著月碧落這麼憋屈的模樣,噗地一下就笑了出來。
「不用擔心,我相信公主是個明白事理的人。」夏流仁不要臉地安慰起她來。
「好。。。本公主就做個明白事理的人,只要夏御史能讓我不用嫁給張嘯天。」東方然樂心裡盤算著,這是人家的家事,既然夏流仁自己也甘願被個下堂婦給糟蹋,還幫她說話。
她又管那麼多閒事做何,還是自己的命要緊。
這樣一來,她就可以嫁給風滿袖了,想到這,她心裡反倒高興起來了。
月碧落睜大了眼,這公主怎麼如此就妥協了?
儒子可教啊。。。她想嫁風滿袖?
月碧落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一張瑩嫩水靈的小臉,美貌如花,一條淡黃色的如煙裙合貼地裹著她的細肢柳腰。
美貌上來說配風滿袖也挺合適的。
東方然樂也張著眼打量著她,月碧落的頭髮有些凌亂,臉色因為身受傷痛也有些蒼白,但是那張小臉上五官秀麗可愛,從東方然樂的這邊看過去正好看不到月碧落臉上的傷疤。
所以她極其奇怪,東流瑟是眼瞎了嗎,這麼大一美人,怎麼就說人家是醜八怪,還新婚當晚就被嚇跑了,把人家弄成下堂婦。
這下堂婦也太過美艷了點,難怪夏流仁如此維護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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