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83,關係泄露(2/2)
這下堂婦也太過美艷了點,難怪夏流仁如此維護她。
以她女人直覺,她能感受到夏流仁有多偏袒著月碧落,他為了她可以毫不避諱向自己露出他的實力,對她一國公主發出威脅。
這不是一般的男人敢做出來的事。
這兩人之間一定有什麼不正常的關係。
但她為了保命,也為了能嫁給風滿袖,她會聰明的不管這個閒事,到現在她身子都顫抖著,因為夏流仁那犀利得能將她灼燒的眼光,她害怕了。
夏流仁終於露出了一絲笑臉:「然樂公主果然是聰明人。」
「公主出來久了,該回宮了,免得太后掛念。」夏流仁緊接著便開始趕人。
東方然樂這才發現自己堂堂金枝玉葉,結果來趟御史府,一杯茶都沒喝到。
她剛想抗議幾句,卻聽外面有響起了敲門聲。
「爺。。。圭璧公子來府上了,似乎有很重要的事,奴才已帶他進來了。」似水的聲音在外頭響起,夏流仁微蹙眉。
風滿袖向來溫爾儒雅,何時這麼急,不通過稟報就讓似水帶進來了?
夏流仁以警告的眼神瞥了一眼東方然樂,示意她最好不要亂說話。
東方然樂一張本來被驚嚇得蒼白的臉,這會驀地便浮上了一絲紅暈。
她竟然能在這裡見到圭璧公子,不自覺地她的害怕都不見了,懷揣著嬌羞的期待。
月碧落噗嗤地笑了出來,揶揄地道:「看來公主一顆芳心早就遺落在圭璧公子那兒了。」
風滿袖倒也是值得女人對她用情的,至少他不會去傷害她們。
以前月碧落對風滿袖對她的溫柔還有些懷疑,但是恢復前世記憶之後,她便沒了這顧忌。
風滿袖是真正的儒雅公子,有度量,關心天下蒼生,東宿國有他後來接了丞相之位是福氣。
可是月碧落怎麼也會想不到,這位關心天下蒼生的儒雅公子最後因為她而愧對天下蒼生,最後落了一個誰也想不到的結局,不過這是後話了。
東方然樂雙手在胸前交織著,對於月碧落的揶揄就更加顯得嬌羞,完全沒了剛剛的驕縱盛人,月碧落竟然對這公主有些好感起來。
「公主,女人的命運也可以由我們自己主宰,如果你喜歡就自當要去奪取,只要不違背良心,便可以大膽的不顧一切。」月碧落因為對她有些好感,鼓勵起她來。
東方然樂看著她一愣,這是一個下堂婦說出來的話麼?
一個下堂婦都這麼有自信,她堂堂公主,怎麼能比她還差!
東方然樂輕咳一聲,挺直了腰杆。。。還是很緊張地看著房門。
夏流仁瞥了她一眼,嘴角掛著一絲竊笑,走到門邊把門給打開了。
門一開就見到風滿袖那張不算太淡定的俊臉,依然是一身白衣勝雪,膚白如玉。
膚色與白衣襯在一起,竟然融合到不分彼此。
東方然樂微抬著下頜,看著門外那道心上人的身影,有些膽怯地看了眼月碧落。
月碧落輕輕一笑,示意她不用緊張。
「圭璧公子急著見我有何事?」夏流仁輕輕倚在門口抬起眼眸睇著風滿袖。
風滿袖嘆了口氣:「我是來請你去府上的,我那二弟全身是傷,麻煩你跟我去一趟。」
夏流仁眼眸一沉,好奇地問:「風二公子全身是傷?誰這麼大膽敢傷他?」
風天下在皇城是出了門的蠻橫囂張,杖著風丞相的護短几乎皇城沒人敢跟他做斗,就連東方芮白這種紈絝公子見著他也情願繞開走。
風滿袖無奈地搖了搖頭:「在城南大街上與涼王妃起了衝突,這暫且不說了,你還是快與我走一趟吧。」
夏流仁的眼光又深了幾分,眉頭微顰問:「涼王妃?」
他回過頭去看向屋裡的梨花木大*,月碧落會傷成這樣難道與風天下有關?
他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冷笑:「風二公子與一女子起衝突還被傷了?」
「我那二弟就是有些蠻橫,這回是真吃虧了。。。」風滿袖眼眉之間有些鬱結。
父親一定會去找涼王妃報仇,到時,他都不知道到底該幫誰。
「風丞相那麼護著他,這會只怕已經衝到了護國王府了?」夏流仁看著他一臉鬱結,大概也猜到了他為何愁苦。
他雖擔心風天下,但也不至於露出這種焦急。
風滿袖素來是淡定從容,微悲微喜,不會有過多激烈的情緒,今天這樣子,看來是風丞相見自己寶貝兒子被欺負了,所以大怒起來衝到護國王府去了。
風滿袖點了點頭:「我本想去護國王府看看涼王妃,可是這又不放心二弟,你快跟我去一趟。」
夏流仁淺笑一聲:「這一趟我可能去不了,我府上正好有被你家二弟傷著的涼王妃。」
他說著讓出半個身子,往裡頭一撇頭:「喏,正在那躺著。」
風滿袖聽了微驚,立即跨過了門檻走了進來,腳步雖快但努力保持著他的優雅,走到*邊眼眸都瞪大了。
月碧落趴在*上伸出一隻手來朝他揮了揮:「圭璧公子好。」
「涼王妃。。。你傷得如何?」風滿袖眉頭微皺,關切地問。
「還好,比你那二弟情況好多了。。。」月碧落給了他一個安慰的笑容,貌似每次她受傷,這貨也每次在,對她很關心的樣子。
風滿袖撇嘴一苦笑:「我那二弟蠻橫霸道慣了,涼王妃還請見諒。」
「沒事沒事,你不是來找我算帳的就好了。你二弟的錯,也不關你的事。」月碧落搖了搖頭,又不是他的錯,他這麼自責幹嘛。
風滿袖抬起頭來,微微一愣,似乎想起了什麼。
「你沒在護國王府,可我爹已經帶人去了。。。那他們可能馬上會來這兒。」風滿袖回過頭對夏流仁說。
那可能就地給夏流通仁造成極大的打擾。
夏流仁眼眸里掠過一絲不耐,難不成真會到他這兒來?
「圭璧公子。。。」站在一旁一直被無視的東方然樂在月碧落的眼神鼓勵下,主動向前一步給風滿袖打起招呼來。
風滿袖這才注意到東方然樂,立即抱歉的拱手:「然樂公主也在這兒,恕微臣無禮。」
東方然樂無奈地一絲苦笑:「無妨,圭璧公子,就不要多禮了。風二公子若要請大夫,不如去宮裡請御醫吧,我馬上回宮喚個御醫去丞相府。」
風滿袖露出淺笑:「多謝公主美意,微臣在此謝過了。」
「小事而已,圭璧公子無需客氣。」東方然樂嬌笑一聲。
月碧落看著這兩人一本正經的你一言我一語,客客氣氣生疏得不像話真替東方然樂著急。
這樣下去,還談情說個p的愛,連朋友都做不成。
她現在躺在*上也幫不上什麼忙,還是待她好起來再說吧。
「圭璧公子,你快去想辦法阻止你父親來我這兒,涼王妃現在身受重傷,不能有什麼閃失。這事誰對誰錯,你我心裡都清楚。」夏流仁開了口,他是能避則避,不太想和這些老臣們較勁。
風滿袖點了點頭,與月碧落和東方然樂打了聲招呼出了門。
東方然樂也急著幫風滿袖去宮裡喊御醫,也沒再呆。
屋裡只剩下夏流仁和月碧落。
夏流仁突然偏過頭來問她:「你今天在街上和風天下鬧起來了?」
「他坐個馬車橫衝直撞,把一個老太太撞倒了,我看不過去就和他打了幾招。。。」月碧落說這話有些沒有底氣,她可不是打人家幾招啊。
「確定只是打了幾招?」夏流仁狐疑地看著她,風天下也是有兩下功夫的,幾招對這種橫衝直撞的少爺來說不算什麼,不至於讓風滿袖親自跑到府上來請他。
風天下一定傷得很嚴重。
「本來只是想讓打幾招,可是他仗著皇城兵。。。我就乾脆一不做二不休,把他打暈了。。。」月碧落抽了抽嘴角:「還割了他頭髮。」
夏流仁眉頭皺得更深了,這等於是差不多要了風天下命啦。
難怪風滿袖說風丞相自己親自出馬去護國王府找事了。
「風丞相一定不會放過你。」夏流仁緊緊地睇著她,這女人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,風天下之所以能這麼囂張,都是因為風丞相撐著,連太后有時也得給風丞相幾分面子。
莫說護國王爺東陽修不會保護月碧落,就算他護短,也還要給風丞相幾分交待呢。
月碧落撇了撇嘴:「不止是他,還有大將軍應該也不會放過我。」
她這一次看來是惹出了大禍了。。。張嘯天差點沒了命根子,大將軍張俊茂還不得也一起來找她麻煩。
東流瑟也一定會趁現在這個機會把她給休了。
夏流仁的眼光又深了幾分:「別說你連張太尉也一起得罪了。」
月碧落很認真地給他點了點頭。
夏流仁一巴掌就打下來敲在她後腦勺上。。。
「你有沒有腦子,真想被東流瑟給休了?」夏流仁冷睇她一眼:「月府八十六口人的仇不報了?」
月碧落也後悔。。。她能不後悔麼,本來是不打算管的,就為了救一個三姑,結果結下了這麼大的梁子。
可該死的三姑還把她的張媽給劫走了。
這他媽的就是以怨抱德!
但事情做了就是做了,沒什麼好後悔的,後悔也沒用。
「如果我連對抗一個風二蠢公子的力量都沒有,談何報仇?」月碧落詛喪地倒在繡花枕頭上,上面有淡淡的清香,桅子花的香味,和夏流仁身上的那抹清淡香味很相似。
難道這是他的房間?
「能忍則剛,就算你真看不慣風天下,也要衡量你自己的本事再動手。」夏流仁大嘆了口氣,修長的手指捏著自己的額頭:「最衝動的就是你這種有點三腳貓功夫的人。」
「我三腳貓功夫?」月碧落不自覺提高了音量,對於夏流仁的不屑很有意見。
想她格鬥,槍法,年年都是全國警隊第一,竟然被夏流仁說成了三腳貓功夫!
「在我面前就是。「夏流仁一臉驕傲地說。
月碧落白了他一眼,眼眸突然轉冷:「你以為我要與張嘯天斗啊,是他想幫東流瑟把我抓去大理寺,要不是三姑六婆救了我,這會我估計已經死在大理寺了。」
夏流仁聽了眼眸冷如寒潭,大理寺那個地方,都是十惡不赦的人才進去,張嘯天竟然要把月碧落送去那兒?
好歹她也掛著涼王妃的名。
他的手不自然在衣袖裡握緊。
月碧落一個女人,連個會武的手下也沒有,是怎麼在大街上對付他們的,可想而知。
月碧落見他沒說話,又開口問:「我這身子明天能好嗎,我明天有重要的事一定要去。」
月碧落沒有在夏流仁再說其他,對於大街上是如何被人威脅的隻字未提。
夏流仁驀地便心間一疼,沉默著站了起來,周身散發的氣息讓人覺得他心情陰沉。
「喂,大夫,我問你呢,我這身子能好嗎?」月碧落見他陰沉著一張俊顏,背著身又不看她,很著急地再度問起來。
她明天要去十里長亭救張媽。
「給我好生躺著,沒有十天不許下*。」夏流仁倏地回頭冷眸懾向她。
月碧落白了他一眼:「我真有事,明天我一定要去。」
「什麼事也不能下*,好生呆著,為了你自己好。」
夏流仁剛說完,外頭又響起了似水的聲音:「爺。。。外頭有貴客找。」
他狹長的眼眸微眯,難道風滿袖沒能拉住風丞相?
「別想著明天下*,我去下。似水,好好看著涼王妃。」夏流仁跨出門檻,朝外邊的似水只會了一聲,人便走了。
腳步聲越走越遠,月碧落試著把自己的腰給撐起來,這一撐疼得自己齜牙咧嘴。
這可不行,她明天一定要去救張媽。。。否則那兩個古怪的老太太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來。
可是這腰疼成這樣,明天估計是真下不了*的。
媽了個蛋了,怎麼就沒有一件順心的事。
突然她想起六婆給她的那顆藥丸,趕緊從枕頭上掏了出來,應該讓夏流仁辯別一下到底有沒有毒的。
她是知道些中醫知識,草藥也見識過不少,但這毒藥,她並不太了解,雖然最近一直在看毒藥大全,但也還沒了解透徹。
冒然的吃下去,又怕有危險,琉璃宮的人畢竟是讓江湖人都聞風喪膽的。
把藥丸拿在手裡聞了聞,有一股藥香,比夏流仁的牛屎丸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。
夏流仁這次出去後沒有再回來,晚膳是家丁似水給她送進來的,一碗清粥配兩個小菜。
傷成這樣,她也沒指望能吃什麼好吃的東西。
不過清粥的味道還挺不錯,粥熬得很香,憑香氣也知道熬得有多認真。
「涼王妃,這粥好喝麼?」似水站在一邊看著,好奇地問。
月碧落淺笑:「你們這府上的廚子手藝可真不錯,這熬粥的技術都能撐起一座酒樓了。」
似水噗嗤一聲笑了出來:「爺要是聽到你這麼誇他,一定會很高興的。」
「我夸廚子怎麼變成誇他了?」月碧落問完才驀地反過神來,不敢置信地問似水:「難道這粥是他熬的?」
似水點了點頭:「是啊。。。爺熬完粥才出去的。」
月碧落嘴角抽了抽,夏流仁還會親自下廚熬粥?
這麼郎艷獨絕,半點不沾風塵的絕世美男,真是很難和那油煙的廚房聯繫到一起。
「他去哪了?」竟然熬了粥也不來厚臉皮占她便宜。。。改性子了?
「好像是大將軍請他過去了,宮裡幾個御醫對張太尉的傷都束手無策,只得把爺給叫過去了。」似水已從沙似雪那裡知道了今天發生在城南大街上的事。
心裡感嘆著,這女人不是麻煩,看給爺造了多少事。
「哦。。。那可是被琉璃宮的六婆所傷的,針內應該是含有劇毒,你家爺可真是隨傳隨到啊,張大將軍喚他,他就去了。」
月碧落不咸不淡地說,邊喊著清粥,有些覺得琉璃宮真是太詭異了,連張嘯天這種太尉她們都可以對他出手於無形,躲都躲不了。
要是能得到琉璃宮的勢力幫助,也許她報仇的事就可以省很多麻煩。
尤其如果能有一兩個琉璃宮的高手在她身邊,她還有何事好懼怕的?
無論如何明天一定要去見三姑六婆,為了張媽,也為了自己以後的報仇事業,她都必須去見她們。
她們雖然劫走張媽並沒有要傷害的意思,看來是有什麼事想讓她給她們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