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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76,側王妃喜當二房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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難道她知道了什麼?

所以決定來個最後的掙扎?

不行,得儘快解決了她才行。

「你的月錢,我會稟告老爺,他決定了之後再給你回復,帳房重地,沒我命令,不許你再踏入一步。」張蘭舟這次說完就憤怒地離開了。

月碧落水眸半眯,張蘭舟果然是護國王府最會偽裝的老狐狸。

上一世,她還覺得張蘭舟是這王府里對她最似親人的一個,現在想來,真蠢。

人從來不可看表面,最為狡猾的人,一般不會自己親自出手,都是使用自己手中的棋子。

棋子?

月碧落完美的唇形抿出一抹冷笑。

棋子她又何嘗沒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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護國王府,煙霞苑

思華跑得氣喘吁吁跑進院裡:「王妃王妃,帳房那邊有大事。」

風天思正站在陽光里悠閒地指揮著一群侍女澆著花,聽到這話趕緊迎了上來,對她使了個眼色,兩人便躲進了屋裡。

「說說,何事?」

思華吸了口氣趕忙說:「涼王妃與大王妃鬧起來了,逼著大王妃給她月錢,氣得大王妃臉色鐵青,都要叫護衛將她拿下了。」

風天思瞳孔不覺放大了幾分:「最後呢?」

「這涼王妃似乎因為這次大病發了瘋,卯足了勁就是要月錢,大王妃分她三十兩她嫌少,最後大王妃說是向老爺稟報,再做定奪。」

思華有點心驚,涼王妃連大王妃都不怕,那天她還用盤子砸了她,若是找她報仇該如何是好。

「我就說完月碧落這女人不簡單,終於憋不住現出原形了。」風天思冷笑一聲,她可是記得那天在府門前,月碧落是怎麼威脅她,又怎麼在大房面前裝可憐的。

這樣的女人是敵人的話,還真是難對付。

「百馬奔騰圖送過去後,月碧落有沒有什麼動作?」

思華搖了搖頭:「昨日涼王妃生病時,奴婢瞧瞧看了眼,那刺繡還擺在桌上原封沒動,根本沒有動一針一線。」

風天思呵呵地笑了出來:「看來我要去告訴姐姐,我已經把皇上壽宴送的賀禮之事交給了她的媳婦。」

思華不解:「這樣的話,大王妃也許會幫著她,那不就……」

「幫她。。。你當真以為張蘭舟會這麼好心,今天月碧落給她添了堵,她一定會袖手旁觀。。。」她與張蘭舟鬥了這麼多年,對她的性子清楚得很。

表面上和藹可親,凡事都做得有條不紊,依章辦事,其實骨子裡計較得要命。

不過可惜啊,她生了個不成器的兒子,註定要出大事。

風天思的心思打得好,可惜她心思打得再好,也想不到月碧落早已不是原來的月碧落。

她心裡正高興著,門外就傳來了丫鬟的稟報聲:「王妃,涼王妃求見。」

風天思緊皺眉頭,這瘋女人剛和張蘭舟鬧過,怎麼這麼快就來自己這兒了?

「說我在小歇,睡著了,不方便見。」風天思可沒張蘭舟那麼好,她想見就能見著。

「這個。。。這個涼王妃說如若王妃您現在不方便見,那她就去三房那兒了,相信三房對所說的會相當有興趣。」丫鬟如實稟報。

風天思眼裡掠過一絲狐疑,月碧落這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?

她低頭思索了一會,「讓她進來。」

不管賣的什麼藥,先聽聽再做決定,她今天膽敢與張蘭舟鬧,想必也是打定了些什麼主意,月碧落看起來不像是個沒腦子的女人。

聽到回報的丫鬟請自己進去,月碧落勾起一抹淺笑。

風天思,有好事,你總不想便宜了別人,我說個三房,你就讓我見你了。

月碧落這是這一世的第一次來煙霞苑,卻記憶憂新。

上一世因為是東流瑟的媳婦,受過她的多少折磨,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。

這院裡的那盆山茶花,她曾經被頭栽進泥土裡,差點咽了氣。

那邊花藤架下地板上,她曾經跪在上面擦過三天三夜,直到地板上用白色絲綢抹過去,沒有一絲灰塵。

還有右邊廂房窗欞上掛的那盆紅花,風天思曾經用它煮水逼著自己喝下過。

風天思,你跟我這麼大的仇恨,你說怎麼辦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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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碧落落落大方地走進了廂房,淺笑地看著風天思隨意行了個禮。

風天思穿著一身煙霞雲羅銀絲紗長裙,頭戴鳳凰展翅金步搖,看起來甚至比張蘭舟更為富貴。

當然她的娘親確實也比張蘭舟富貴多了。

張蘭舟的父親是兵馬大元帥,是個武將,有兵權,卻不見得有多少銀子。

而風天思的哥哥是風天卓卻是當今的丞相,也就是風滿袖的爹。

家產萬貫,家裡側房所生的基本都經商,金銀財寶數不盡數,風天卓這個丞相又與東陽修是一丘之貉,貪的也多,自然不缺錢。

風天思淡掃了她一眼:「涼王妃身子可還虛著呢,怎麼地不在院裡好好歇著。」

「呵呵。。。」月碧落輕笑出聲:「我這一躺下,想起側王妃給的那副百馬奔騰圖就難以入睡,只得起身來找側王妃商量解決之道。」

風天思眼眸輕挑:「這個涼王妃確實要抓緊了,皇上壽宴可沒剩下幾天了。」

「側王妃應該很清楚,就算我r夜不休不眠一直刺繡也不可能繡出來,何況我根本就不會刺繡。」月碧落低眸睇著她,坦然地道。

「那可是涼王妃你的事,身為長媳,這事你責無旁貸。」

風天思一臉嚴肅,把月碧落的訴苦駁了回去。

「什麼長媳,我根本不稀罕。」月碧落臉色一轉,犀利地看向風天思:「側王妃,我今天來就沒打算無功而退。」

月碧落說著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:「我知道你對付我,不過是因為我是涼王爺的妻子,可你也不想想,涼王爺把我趕到荒院,我跟他連朋友都不是,何來夫妻之實?」

風天思譏誚一笑:「難不成今天你是來我這訴苦來了?」

「訴苦如果有用,我倒是想訴一訴,可是我心知側王妃不是個願意聽別人訴苦的人,我這麼說只是想告訴你,我不會給你造成任何威脅,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,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,我這次不只是被狗咬這麼簡單,狗的牙齒上被塗了劇毒,是有人想致我於死地,那個人就是我名義上的夫君東流瑟。」

月碧落雙眸一凝,放在椅靠上的雙手緊握,一副恨不得把東流瑟殺掉憎恨模樣。

風天思眼眸里掠過一絲不可思議,東流瑟還真做到了這一步?

月碧落又怎麼知道的。

「涼王妃是不是有何誤會,涼王應該不是這麼狠心的一個人。」風天思試探地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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