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73,覺醒(2/2)
這次放狗的事,他們也是暗著來的,現在東流瑟打算採取迂迴戰術把自己趕出去了?
不對,這次根本不是要趕她出去,而是要她的命。
那個家丁說的話她可記得很清楚,三隻獵犬的牙上全塗了毒藥。
要把她關在這屋裡,那她有可能就一輩子出不去了。
直到她死在屋裡。
她們是多么正大光明。
月碧落不自覺地冷笑出來,不過這招比起她剛夢裡的那些來不過偶爾。
「你們都先出去吧,為免太過吵鬧刺激涼王妃,最好讓她清靜,也不可把她關在屋裡,如果她出不去屋外,反而會更暴躁,對她病情並不好。」
夏流仁站了起來,慢條斯理地走到月碧落的*邊坐了下來。
輕輕地拉下她捂著腦袋的雙手,在她額頭探了探:「有些發熱,頭腦還沒有清醒,張媽去準備濕毛巾來,其他人都請出去。」
夏流仁淡定地吩咐著,然後放下月碧落,把她的頭枕在繡花枕頭上溫柔地說:「別想太多,現在你好好睡一覺。」
風滿袖雙眸里掠過一絲不解,夏流仁素來不愛管閒事。
就是後宮的皇妃之類的叫他去醫治,他也經常推三阻四,像極了東霓大人的性子。
可是好似每一次,涼王妃生病,他都會很樂意地幫忙。
更別提這麼溫柔體貼。
夏流仁是凜城出了名的魅力公子,卻對女人極為不耐煩,也甚少願意碰哪個女人。
難道他也瞧出了涼王妃是個與眾不同的女人,也發現了她這塊璞玉有多通透?
「好,那我們都出去吧。」風滿袖朝月碧落露出一抹如臨春風的微笑:「涼王妃好生歇著,無需擔憂其他。」
月碧落睜著一雙迷茫的眼眸看著夏流仁,又轉到風滿袖,沉默著一句話也沒說。
她的大腦太亂了,亂得她感覺此刻根本不是真實的。
「好了好了……都出去,瑟兒你也出來。」張蘭舟喚了一聲,拉上東流瑟就出了門,顯然是怕月碧落真的突然抓狂咬人。
風天思趕緊上前來拉著風滿袖就跑:「袖兒,你以後少來這裡。」
風滿袖淡淡地笑了笑,沒有回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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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消一會,屋裡人就走了個精光。
原本還擁擠的小屋,一下子變得空曠起來。
夏流仁如幽潭的眼眸一沉:「月碧落,你是不是傻的,那幾隻獵犬一看就是發狂的,你還靠過去!」
說到這,月碧落也覺得自己蠢,竟然被那家丁給引誘了,上了這個當。
現在想來,那家丁好像是有預謀地站在了獵犬的旁邊。
她嘆了口氣,不咸不淡地給夏流仁回了句:「人總要吃幾回虧才懂得長腦子。」
「你也知道你現在沒腦子?」
夏流仁完美的嘴唇緊抿著,瞪向月碧落的眼神里有一種恨鐵不成鋼。
月碧落不覺得自己沒腦子,與其說她沒腦子,不如說是她沒想到東流瑟會突然這麼有腦子,她太輕敵了。
她原以為東流瑟只是武將猛夫,雖然粗暴,但不至於狠毒下作。
但是很明顯,她錯了,錯得徹底,也差一點因為這一念之差的錯而再次丟了命。
再次?
月碧落奇怪自己怎麼會用了這個詞。
是啊,算上剛剛昏迷時夢到的情景,她確實是被東流瑟,畫嫣以及整個護國王府的人給羞辱至死了。
那些屈辱的記憶到底是什麼,她到現在沒弄懂。
月碧落看向夏流仁認真的問:「你對天幕國了不了解?」
夏流仁狹長的眸子微眯起來:「月碧落,你問這個做什麼?」
坐在旁邊榻上休息的東霓,突然也睜開了眼,疑惑地看向*這邊。
「你不用緊張,我就想知道天幕國是不是有個大皇子?」月碧落是東宿國的人,而且養在深閨,別說對天幕國的天家不了解,就是對東宿國的皇宮也不甚清楚。
所以月碧落一直感到奇怪,自己為何會對皇宮裡的人那麼熟悉。
夏流仁黑眸里掠過一絲疑惑:「是有個大皇子,你怎麼對他有興趣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