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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75,憤怒的夏流仁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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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啪!」的清脆一聲響起,嚇得張媽尖叫起來。

「小姐,你這是幹嘛,怎麼打自己!!!」張媽嚇傻了,想起夏流仁說她餘毒未清會抓狂暴躁,趕緊說:「小姐,你要是想打人,想咬人,就打張媽吧,張媽不怕疼的,您別傷害自己。」

月碧落朝她勉強一笑:「張媽,我沒事,我只是覺得自己太蠢了,該打兩下。」

張媽錯愕,又感覺月碧落人很正常。

「小姐,你真沒事嗎?」張媽小心翼翼地問。

月碧落搖了搖頭:「沒事,我想休息下。」

見月碧落不執意著要去上行寺,張媽趕緊扶著她躺了下來,細心地替她蓋上棉被:「那小姐您好好歇著,奴婢就在*邊守著,有事就喚奴婢。」

月碧落點了點頭:「張媽,以後不用自稱奴婢,你年紀比我大,是長輩。」

「那可怎麼行!」張媽想也沒想地拒絕了。

月碧落也不跟她計較,閉上眼,思考著前世父親讓她去找蕭引鳳的事。

前世的她不是沒找過蕭引鳳,而是發現對方是金光門的,便不敢再找,金光門那樣窮凶極惡的殺手組織,她怎麼敢去找。

就那樣忍辱吞聲的在護國王府過了五年。

真他媽的搞笑,若不是事實擺在眼前,她真不想承認這樣的蠢女人是她的前世。

難怪老天爺也覺得她太蠢了,所以讓她先到現代先去改造一番,才把她送回來重生。

她現在只盼著身子趕緊好起來,什麼安心的生活,什麼悠閒的日子都tmd見鬼去。

她要讓護國王府雞犬不寧,讓東陽修看著他護國王府的人是怎麼一個個葬送性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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御史府上

其實新上任的御史不是夏流仁,而是東霓。

可是他太過懶散,便把事都交給了夏流仁,於是夏流仁也成了御史。

東霓多數時間是不會在府里的,成天在外遊蕩,遇到有緣的病人才會出手相救。

東霓捧著一壇酒坐在御史府的花園裡的圍城下。

他毫無顧忌的席地而坐,陽光照在他陳舊的衣裳上,他臉上的鬍渣被泛著一層光華。

夏流仁一身錦華紅袍,站在他的身側,上身靠在刷得雪白的圍城上,一隻腳提起往後撐著圍城,韶華俊俏的容顏一派平和,撐起一隻手擋在眼斂上,遮了些陽光。

「泉兒,你把那個家丁怎麼樣了?」東霓灌了口酒,抬起一雙精明的眼瞥了眼夏流仁。

夏流仁聽了劍眉微顰:「殺了。」

「殺了?你確定?」東霓眼裡掠過一絲異色。

夏流仁把頭靠在圍城上嘆了口氣:「果然瞞不住師父,關在了地下室里。」

「胡鬧。」東霓抬起頭迎向陽光風清雲淡地接著道:「你最近變了,記住你為何會在這裡。」

「師父放心,這個原因,我刻骨銘心。」夏流仁狹長的眼眸里掠過一絲陰冷。

東霓勾起唇角笑了笑:「那就好。」然後他似乎很開心地仰起頭,灌了大半壇的酒,酒水溢出來,順著他性感的喉結滑落至衣領里。

夏流仁也坐了下來,奪過東霓手中的酒罈關心地說:「師父還是少喝為妙,自己的身子應該自己最清楚。」

東霓從來不收徒弟,獨收了夏流仁。

第一是因為他和夏流仁的家人有緣淵,二是因為夏流仁聰明,但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原因,最大的原因是他必須培養一個徒弟來醫治自己。

這就是所謂的醫者不能自醫。

東霓患有舊疾,每隔三月必須施針。

名義上夏流仁是他的徒弟,實則,他依賴著夏流仁。

東霓拍了拍他的肩膀站了起來:「酒能消愁,去思念,唯一的就是醉不了人,儘快把那家丁處理了,別讓護國王府發現。」

他說著便雙手背在身後走掉了,走到一半又停了下來:「我派了九局接替你。」

夏流仁眼眸微眯,看著東霓離去的背影,知道這次他是生氣了。

東霓從來不會發火,平淡如水,性子散漫,但是他做的決定從來不允許人逆他的意。

當然不是到了他非常惱火的時候,他也不會一意孤行。

當一個男人對一個女有了興趣,就有了弱點,這是東霓不允許的。

看到月碧落被辱的那一刻,他自己都被自己的怒意給震到。

雖然他極力地隱藏,可是還是被東霓發現了。

夏流仁站了起來,拍了拍紅袍上的灰塵,往花園中間的假山走去。

假山是建在一個小池塘上面,走上去,夏流仁敏銳地看了看四周,確定無人,才打開了假山上的機關。

假山移到一邊,露出一條往下的石階,夏流仁迅速地走了進去。

假山又恢復了原樣。

「爺……」地下室里沒有關,靠著兩排火把取光,裡面有兩個身材魁梧的看護,見到夏流仁進來,恭敬地行了禮。

地下室只有一個大間,有一個牢房,牢房裡現在有個人半死不活地睡在地上。

夏流仁眼裡掠過一絲陰冷,薄唇噙笑,笑得邪佞:「拉出來,綁十字架上。」

他吩咐完在烏木椅上坐了下來,兩條長腿交疊著,修長的指頭撫順了長袍,抬起頭陰鷙地看著拖出來的小個子男人。

這不是別人,正是試圖侵犯月碧落的家丁。

夏流仁臉色緊繃,雙掌握拳,想起今天那一幕,他的心都會不由自主的害怕。

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突然想起昨夜那幾隻獵犬有異,潛到那打算去探個究竟,發現了家丁試圖玷污月碧落,他不敢想像那會如何。

月碧落那種能說出一輩子老姑娘也比被狗咬了強的女子,若知道自己被個連狗都不如的畜生玷污了,那該會有多崩潰。

他把月碧落剛救下來,還來不及殺掉家丁,風滿袖竟然也在這時跑來了,萬不得已,他只好把家丁扔出了窗外,發信號讓手下帶回了御史府。

更讓他氣憤的是,月碧落竟然中的是天下第一奇毒細葉碎魂。

此毒連他都不能解,也幸得月碧落命大,東霓正好這兩天回了御史府,她才得以保了一條命,否則,現在的月碧落就真的是死得不清不白!

家丁滿身已被皮鞭抽得血肉模糊,艱難地抬起頭看向他:「你是誰,為為何要抓我。」

夏流仁冰冷的眼陰冷地睇著他,突然從腰間掏出一把軟劍,對著家丁身上飛速地劃了幾劍,劍入鞘時,家丁身上的衣物瞬間散亂落了一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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