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二章 翻手為雲覆手雨(1/2)
這一日,任凌天再次病倒,曲向晚被匆匆請去。
事實那所謂的靈丹妙藥皆含有一種毒,這種毒在體內日積月累,總有一日會在人體內爆/發,任凌天這般不間斷的服用,再次病倒也是在曲向晚的意料之中。
曲向晚搭手診脈,那脈象極弱,朱令行立在一側憂心道:「翁主,皇上的身子怎麼樣?」曲向晚凝了凝眉道:「那靈丹暫時不要給皇上服用了,會與我開的藥方犯沖。」
朱令行猶豫了片刻道:「皇上對那藥有了癮,怕是不好戒掉。」曲向晚眸光閃了閃道:「皇上身子為大,還是需儘量克制一下,否則病情加重,日後只會更棘手。」
朱令行點頭應了,曲向晚隨手開了藥方遞給朱令行道:「吩咐下去抓藥吧。」
曲向晚剛要起身,手腕突然被重重抓住,不由一怔,一直虛弱無力的任凌天突然瞪大了眼睛,直直的盯著曲向晚不斷喚道:「香兒……香兒……」
曲向晚心裡滑過數個念頭,慌忙跪地道:「皇上,臣女不是……」
「香兒,你去了哪裡?你為什麼要背叛眹!?為什麼!?」任凌天手上的力氣大的出奇,曲向晚只覺手腕咯咯響,痛的臉色陣陣發白。
香兒是誰?任凌天怎的將她誤認作了那個女子?曲向晚不由的便想起那個與靈藥放在一起的玉雕,那女子的容貌與她有著幾分相似,難道是她?
「啊——」曲向晚突然身子一沉,竟然被任凌天壓下,臉色登時變了,下一刻任凌天眸光幽深的開始撕扯她的衣裳,曲向晚驚駭於他的力道,開始掙扎!
任凌天冷冷道:「你敢反抗眹!?眹是天子!?眹想要你誰也阻攔不了!」
朱令行臉色變了變,慌忙向眾人使了個眼色,一眾丫鬟奴僕齊齊退了下去,帳幃撩落,遮住了曲向晚的掙扎!
床榻前一道身影冷幽幽飄出,而後任凌天脖頸重重挨了一掌,他身子一顫驀地昏厥過去,一柄凌厲的利刃驀地出現,曲向晚一把按住那劍鞘,低低道:「蘇琦北,暫時不能動手!」
蘇琦北臉色沉鬱的盯著任凌天,手中的劍鞘微微顫抖,終究他看了曲向晚一眼,收回手!
曲向晚臉色沉冷,有些狼狽下榻,雖知避過一劫,但心跳依然快的異常,她強迫自己起身,而後目光落在那擱置靈藥的盒子上,快步走了過去隨手打開。
那玉雕還在,光華一落,溫涼流輝,玉雕刻的精緻,眉眼栩栩如生,一道走過來的蘇琦北看到那玉雕身子驀地一顫。
曲向晚瞥了蘇琦北一眼低低道:「你認得?」蘇琦北面色冷峻,不言不語,自然也不能語。1agou。
曲向晚微微凝眉,蘇琦北身上的秘密怕是與這個女子有關,想到此,曲向晚隨手合上盒蓋,轉身向外走去,蘇琦北立時隱了身形。
朱令行突然聽到殿門自裡面打開不由的一怔,詫異的望向曲向晚。
曲向晚面色如常道:「皇上睡了。」
朱令行眸光滑過數種情緒,而後小聲道:「翁主可撞了福?」
曲向晚知道他是什麼意思,唇角的笑意冷冷道:「臣女哪有有這種福分,過些日子便是與太子大婚的日子,皇上心中最清楚,不是嗎?」朱令行面色變了變慌忙道:「是,是。」
曲向晚望了望夜色,夜色如墨,沉而凝滯,她淡淡道:「天色不早了,我要回了,公公不必遠送。」
太子宮。
任凌風酒後微醉,眯著眼睛望著面前妖媚的女子,女子柔軟的軀體只披輕紗,所有的曼妙隔著薄薄的煙霞般的輕紗雲霧般呈現。
女子手若靈蛇,在他的身上緩緩攀岩,猶如一條嫵媚誘人的美女蛇。
任凌風眯著眼睛望著,塗丹似的紅唇,如染了火紅的煙霞,分外艷麗,他的眸光霧霧約約,好似隔著煙霧繚繞的夢境看到一個女子,她清冷的眉眼,與期盼希翼的眉眼交疊,讓他分不清真假。
怎麼會這樣呢?當年追逐他的身影的少女一夕間為何會陌生到那種地步?
他有他的驕傲與自尊,他不會為了莫須有的好感而一改初衷去接近她,然而他越是冷漠,她似乎走的越遠,漸漸的便遠到了他不能觸碰的距離!
他思慕的是天下第一的美人鳳玉簫才是,誠然他依舊思慕著鳳玉簫,然內心深處卻生出了一種渴望,將曲向晚也納入懷裡的渴望,而後狠狠的蹂/躪,將她冷漠的外表揉碎,摧毀,而後再將她狠狠拋棄。
這種渴望漸漸的成了一種糾結又複雜的念頭,是以他很期待與她的婚禮,縱然她待他冷漠,她還不是要做他的妃?
她還是要承歡在自己身下,而後哀哀的向他求饒,每每想到此,他便覺著全身的血液脫韁野馬般的沸騰。
這般想著,便起了欲。
他醉眼朦朧的眸光升騰起了火,他一把撕碎那女子的輕紗,身子重重壓了下去。
那唇如烈火般深深探入女子的軟口,翻江倒海般的翻攪,女子顯然被驚到了,下意識脫逃,卻被他的舌尖牢牢糾纏。
那吻尚帶著酒後醇香,那舌尖卻幽幽的涼,涼入心脾,直吻的那女子力氣全無,軟如棉絮般嚶嚀在他的懷裡。
女子正是薛廣華精挑細選過的,尚是處子之身,自然沒經歷過這般的風起雲湧,還未做好準備,便覺腿間撕裂般劇痛,有東西粗暴的闖入。
她來不及痛呼,便再次被封住了口,身下不顧她的劇痛近乎野蠻的掠奪,然他的卻如水般的溫柔。
他說:「你叫什麼名字?」女子眼淚蒙蒙:「我……」
「曲向晚是麼?」他封住她的唇,將她聲音堵住,女子倏地瞪大眼睛。
「我叫什麼名字?」他低低問。
女子劇烈喘息,她又驚又懼,不敢出聲。
他卻近乎霸道的折磨她的身子,冷冷的命令道:「叫我名字。」
女子顫抖道:「任,任凌風……」他身子顫了顫,而後一把抱住女子的腰,瘋狂的擺動著腰,女子表情一團糟,痛到極處便碎碎的叫了起來……
任凌風俯身咬住她的耳垂,低低喚道:「向晚……」
女子斷續的嗯了一聲。
任凌風的動作便更用力,全根沒入,女子被頂的不斷顫抖,眼淚肆意流淌,卻被他盡數吻了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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曲向晚立在太子宮外,有守門的小太監跑過來,一看曲向晚驚道:「翁主?」
曲向晚淡淡道:「帶我去見太子。」小太監猶豫了一下道:「這個……奴才進去稟告一聲。」
曲向晚淡淡的「嗯」了一聲,那小太監匆匆跑了去,有風吹來,微涼。
任凌風只覺身子近乎痙/攣的達到某個點而後全身敗頹,重重呼吸,小太監的聲音自外小心翼翼傳來道:「太子,翁主求見。」
任凌風一動不動,歡愉後的空落讓他心中煩躁怒喝道:「誰也不見!」
小太監噤聲不敢再說轉身便要走,任凌風突然驚聲道:「你說誰?」那小太監小心翼翼道:「蘭慧翁主……」任凌風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他萬沒料到她竟然會親自前來,當下顧不得多想道:「讓她進來。」說罷跳下榻,沐浴,更衣,折騰了一盞茶的時辰才緩步踱了出去。
他面無表情,努力做到冷漠,身上全沒有歡愉後的痕跡,自然他在望著曲向晚時,神情亦沒有方才對她意/淫後的不自在。
曲向晚起身福了福身道:「臣女見過太子。」
任凌風冷著臉坐在一側,既不說起也不說不起,只讓她保持著行禮的姿勢。一曲發是手。
曲向晚卻自己起了身,抬睫望著他道:「臣女想要向太子索回一物。」
任凌風懶懶靠在椅背上,眯著眼望著她,不發一言。
曲向晚淡淡道:「臣女曾贈與太子一串金鈴,還請太子歸還。」
任凌風眸光一冷道:「贈出去的東西豈有回要的理?」
曲向晚淡淡道:「那金鈴本是我娘的遺物,對臣女而言,珍貴至極,臣女只想將最珍貴的東西贈給值得贈與的人!」
任凌風臉色一寒道:「怎麼,本太子不值得你贈與?曲向晚,你可是即將要成為太子側妃的人!」
曲向晚淡淡一笑道:「即將成為不是沒有成為麼?還請太子歸還。」
任凌風惱火,一把掐住她的下巴道:「你真以為我會對你一忍再忍?」
曲向晚面不改色道:「太子一向不會。」
任凌風咬牙切齒道:「你似乎忘了,我的身份!」
曲向晚淡淡道:「時時銘記於心。」任凌風深了眼眸道:「你根本是討厭我是不是?」曲向晚淡淡道:「不敢!」
任凌風突然就覺著怒火上涌!
他不明白是什麼原因讓她變成這樣,但不得不承認,他這樣讓他怒到發狂卻很賤的不忍責罰她!
他怒極反笑:「為什麼?」為什麼會厭惡他?事實,他似乎也知道是因為什麼,可偏偏想聽她親口說出來,大概是因為他一直的冷漠讓她心灰意冷吧……
曲向晚淡淡道:「一個夢。」
答案太超出意料之外,讓任凌風驀地怔了怔,難以置信道:「什麼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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