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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一十九章 醋海翻騰話真言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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曲向晚傻了!

大腦空白了!

墨,墨華說什麼!?

墨華眼睫微抬道:「本王承認……那一幕,讓我嫉妒的發狂……」他俯身,咬住她的唇,有些惱恨的篡奪她的溫軟,好似要洗刷那個混蛋留下的一切痕跡!

曲向晚只覺唇瓣有些微的痛,而後便魂飄千里的沉溺在那種蓮香里,腦子裡好似有人咣咣的撞著大鐘,墨華的話清晰而又夢幻似的撞擊著腦海,讓她陣陣眩暈!

他的女人……

曲向晚的臉頰飛速的紅了起來,意識終於一點點回籠,身子卻早已軟軟無力,她……要窒息了啊啊啊!

墨華君,真不矜持!!

墨華的呼吸微微急促,終於放了她呼吸,曲向晚指著他,眸光迷離卻恍然大悟道:「你,你……」墨華瞥了她一眼移開視線道:「我什麼?」

曲向晚咬著字道:「你,你是在想我表白!?」墨華頓了頓,而後驀地斜睨著她,那種有些尷尬有些羞澀有些惱火的神情又出現了,他微微咬著下唇側一個字一個字道:「曲,向,晚!」

曲向晚驀地覺著心情大好!

墨華君耳尖似乎泛紅了……他在害羞!

「吶,雲王您是何時心儀臣女的呢?」曲向晚有種小人得志的嘴臉,內心的羞澀被得意占滿,她笑著望著他道:「我還真笨呢!被名動天下的雲王心儀我竟絲毫不知,哎,雲王您這麼聰明,怎的會歡喜這麼笨的我呢?」

墨華有些頭痛,有些人似乎得意的忘了形!

曲向晚忽然正色道:「……我可不可以拒絕?」

墨華驀地瞪她道:「不可以!」

曲向晚奇道:「雲王好霸道,你是你,我是我,你歡喜我為何我不能拒絕你!?」

墨華覺著自己被某人抓到了軟肋!

看她依舊得意又扮無辜的模樣,心軟軟的,火氣全無!

他攬她入懷,吻了吻她的唇,輕輕道:「因為我愛你……」勝過一切!曲向晚驀地怔住。

她看過無數的評書段子,男子表達愛意時總會將這三個字掛在口上,久而久之,她便覺著,這三個字忒俗,張口閉口言愛的人,便將「愛」做了俘獲女兒心的法寶。

可為何,被墨華說出口,便不同了呢……

愛……她前世今生,一直奢求的東西,師父曾說,她總會找到一個愛她勝過一切的人……那時她便澀澀的想,愛是什麼?是否等同於溫暖?那種東西她從未感觸,驀然聽到,有些茫然,然心底卻瀰漫出層層歡喜,還有絲絲清甜,比桂花糕更甜的味道……

曲向晚靠在他懷裡,良久悶悶道:「好甜。」

墨華抬唇:「什麼甜?」曲向晚將臉埋入他懷裡道:「比桂花糕更甜。」墨華眼睫彎了彎。

曲向晚道:「我若是說愛你,你是不是也會覺著甜?」

墨華怔了怔,望向她。

曲向晚臉頰泛起層層紅暈道:「我……想和你分享……」美好的東西,都要和墨華一起分享……

墨華眼底滑過層層漣漪,他長睫顫了顫,剎那間,只覺有光,穿過他黑暗的枷鎖,照亮他的世界。

他驀地輕笑道:「是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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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蕪覺著近日隔壁鄰居囂張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,大到案幾書櫃,小到杯碗調羹,無所不借,無一歸還!

然主子所有的用度皆是特製,不到萬不得已,決計不會更換的。

青蕪終耐不住,向自家主子說起此事,意料之中主子渾不在意,只一笑了之!

紅鸞冷颼颼道:「豬蕪,不解風情!」

青蕪凝眉道:「我只解難題,不解風情!」紅鸞翻了白眼道:「你難道沒看出曲向晚的變化嗎?雖住在隔壁,你見過她主動往雲王府跑麼?」青蕪道:「我沒事盯著她做什麼!」紅鸞一拍手道:「我猜主子與曲向晚早已明修棧道暗度陳倉,成了!」

青蕪道:「……」1azsm。

那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人,此時正對著一堆碎玉臉色鐵黑!

如雨小心翼翼道:「小姐,要不要告官?」曲向晚黑著臉道:「告官!?告什麼官!?隔壁有個比什麼官都大的雲王!」

如雨道:「可翼殿下送來的玉人兒都被人打碎了牙,這原本價值不菲的玉人,現在全沒了價值呢!」

曲向晚咬牙切齒道:「哪個混蛋竟然敢打碎我的玉人!被我抓到,決不饒恕!」如雨道:「要不,奴婢去拜託雲王府的人去查查?」

曲向晚想了想道:「雲王府周圍高手如雲,我身側又有白龍白虎,沒道理來了人不知道啊!!?」

如雨也冥思苦想。

曲向晚恨恨道:「上次阿翼送我的木蜻蜓不翼而飛,這一對玉人也被人打碎,實在讓人惱火!」但她實在不好向墨華開口,畢竟墨華那句「一掌拍死他」還是給她留下深刻印象的,墨華其人,豬才信他善良仁慈!

當年藍濯被人攔殺,他一句踏平什麼閣的就毀掉了不知多少條人命,實在可怕!

「找雲王查案,不想好了!?」曲向晚瞪了如雨一眼道:「靠人不如靠自己,我自己查!」

牆頭上。

紅鸞黑著臉道:「不是吧,重重防衛之下,竟有人在我們眼皮底下將曲向晚的玉人給毀了!太不將我們雲王府放在眼裡了!簡直豈有此理!不過這個人的功夫有夠可怕的!雲王府三百隱衛,再加上你我玉痕藍濯,就算只蒼蠅也飛不進來啊!」

紅鸞一臉凝重,望著同樣一臉凝重的青蕪道:「我猜測,此人的功夫怕是能與主子持平……」青蕪黑著臉道:「你口中的那隻蒼蠅,正是主子!」

紅鸞驀地張大嘴巴。

青蕪黑著臉道:「對主子不敬,面壁去!」紅鸞抽了抽嘴角,無語望蒼天……

曲向晚認真尋找任何蛛絲馬跡,然顯然下手之人,狡詐的很,絲毫線索都沒有留下,但俗話說真相只有一個!不可能有人犯案時能夠一絲痕跡都不留下!

曲向晚蹲在一堆廢玉前,翻騰不停,一盞茶遞了過來,曲向晚正被凍得縮手縮腳,陡見熱茶很是歡喜,立刻接了,抬頭一看正是墨華君便笑道:「哦呀,雲王您真閒!」

墨華瞥了她一眼被凍的通紅的手眉眼微蹙道:「天冷,呆在這裡做什麼?」

曲向晚惱恨道:「不知哪個混球將我的玉人打碎了,我一定要查出這個兇手!」

墨華驀地挑眉道:「要不要幫忙?」

曲向晚立刻正色道:「這種易如反掌的事怎能勞駕雲王您呢!?不過這個兇手狡猾極了,一絲線索都沒留下!」

墨華眉梢微微抬道:「哦?能夠不留痕跡,這兇手倒也非常人!」曲向晚憤恨道:「正常人誰能做出這麼損的事來!」向簫景翼些。

墨華微微咳了一聲,將她的手握入手中瞥了眼如雨道:「去將手爐抱來。」如雨立時應了。

曲向晚瞧見如雨走遠,嘻嘻一笑,便抱住他,雙手插在他厚實的大氅內道:「這裡暖和……」墨華淺淺一笑環住她道:「毀了便毀了,晚晚若是喜歡,本王便找人重塑一對,只是那少年怕是做不出來。」曲向晚知他意有所指,哼道:「那還重塑做什麼?難道將你的玉像做來充數?」

墨華道:「正有此意。」曲向晚翻了個白眼,見如雨抱著手爐走了過來,便鬆開墨華道:「那江南叛軍竟如此難打麼?眼看冬天要過了,竟還未攻克。」

墨華望向那碎玉道:「叛軍軍力強盛,能夠抵擋其不能北移,已是不易,任凌翼並不簡單。」

曲向晚微微凝眉道:「也是……不過阿翼那樣單純,能抵擋住叛軍,只能說他聰明了,不過兵不厭詐,他那樣容易吃虧呢。」墨華道:「兩日前叛軍大將沈朗慘死,叛軍損失極大。」曲向晚對這個沈朗的名字有些陌生,只是戰場刀劍無眼,死傷乃是常事,不知墨華為何會提起此事,心下好奇道:「死於戰場?」

墨華望向曲向晚道:「死於營帳,被人毒殺。」

曲向晚一怔,旋即沉思。

沙場之上,即便是敵對雙方,也不會使用卑劣手段毒害敵人,戰士更傾向於公平對決,一決勝負,沈朗被人毒殺,想來是大懿所為了。

驀地曲向晚心裡一動,墨華的意思難道是這個法子是任凌翼想出來的?

曲向晚自然不願相信,只凝眉道:「江中吃緊,你卻在府中閒置,皇上不知怎麼想的。」墨華微微一笑道:「如此也好。」

曲向晚道:「只是任凌風做了安帝,勢力日漸龐大……」曲向晚的話說了一半,她自然希望叛軍潰敗,任凌翼大勝,任凌風稱帝是她最不願看到的一幕……

想到那串金鈴,曲向晚微微沉吟,努爾扎羅問起那串金鈴不知因何,若那藏寶圖是在雪凝香手中,那金鈴與藏寶圖又有什麼關係呢?

想到雪凝香,曲向晚又有些頭痛,她那個飛來的未婚夫該如何向墨華解釋呢……那個混蛋,看起來並不簡單的樣子,蘇琦北如此高的功夫都要對他忌諱,他本人的實力又該是到了何種地步?曲向晚想了想抬頭道:「墨華……你知道藏寶圖麼?」

墨華眸光驀地閃了閃道:「怎麼突然問起這個?」曲向晚道:「那個藏寶圖究竟是藏的什麼?難道是寶藏?那個九幽教似乎也在尋找這個呢!哎,對了,你知道九幽教麼?」

墨華望入曲向晚的眼睛一字一字道:「藏寶圖藏的是得到這個天下的秘密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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