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二章 相遇相識不相愛(2/2)
任凌翼臉色又開始漠然了,這個東西,除了曲向晚,誰會有!?難道曲向晚潛藏在大軍中?皇宮突然下達通緝令,曲向晚卻消失了,如今已有兩月有餘,他費盡心力的想去尋找但皆是沒有絲毫線索!
可這個小人錯不了的!
但顯然眼前的人並不是她……任凌翼無限失望道:「嗯。」曲向晚暗暗舒了口氣,便聽身後傳來腳步聲,一聲輕笑傳來道:「殿下,這個小人有什麼不妥麼?」
掌心裡的小人被人拿了去,曲向晚抬頭一看,正是那個念語!
這個女人很美,但最讓曲向晚心驚的不是她的美貌,而是她有一雙和她極為相似的眼睛!尤其是笑起來時!
任凌翼道:「怎麼起來了?」
他走了過來,不著痕跡的將那金人拿了回去,而後扶住她。
「總是躺在榻上,悶死人了。」念語淺笑,柔弱的靠在任凌翼胸前。
曲向晚站在那裡覺著有些多餘,還是退出去比較妙,便恭聲道:「殿下若無事的話,奴婢告退。」任凌翼冷冷嗯了一聲。想遇下到想。
曲向晚心裡有些不是滋味……倒不是其它的,是一種被騙的滋味。
一個人就算再改變,也不可能會變的這麼快……任凌翼以前的模樣難道都是偽裝麼?她一直以為他是單純燦爛的少年啊……
念語抿唇出聲道:「殿下,讓她留下來吧,我覺著身子不舒服呢……」
任凌翼淡淡道:「你留下吧。」
曲向晚只好佝僂著身子立在一邊。
念語卻很粘人似的,不時說些令人遐想非非的話,曲向晚在一側都禁不住埋怨任凌翼這個榆木疙瘩,怎麼聽不懂美人的暗示呢?
像念語這種不是處子的女人在某些方面想必是很有經驗的……
曲向晚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男女的濃情蜜意,視線卻越過營帳,望向遙遠的天際。
來年九華山的月桂就要開了,她要是能在春天來時趕過去就好了……可是要怎麼渡過那條大江呢?
正發著怔,有人走進來,曲向晚看了一眼,好像是某個將軍,便垂下眼睫,任凌翼將念語哄開,這才走過來。
曲向晚趁機道:「殿下,奴婢先下去了。」任凌翼看她一眼淡淡嗯了一聲,曲向晚如蒙大赦,慌忙走了出去。
任凌翼望著她的背影,眼底滑過幽幽的光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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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天快要過去了,天也漸漸轉暖,可兩軍對敵,時間拖的越久,叛軍的力量也越是根深蒂固。
任凌風是私生子的事,似乎並未在叛軍中引起很大的反響,無論這個消息傳出來的目的是什麼,都只是讓大懿皇室蒙羞了而已,反而沒起到實質性的效果,倒是將皇上氣個半死。
冬天的最後一場雪來時,任凌天突然頒布詔書,封任凌玉為太子。
這個消息實在有些匪夷所思。
而在帝都中一心布局的任凌霄氣個半死!
到頭來,竟然被任凌玉搶了先機!
然顯然任凌玉這個太子當的並不安穩,不過坐上太子寶座幾日,就遭到數次刺殺,與任凌霄的關係也日漸惡化。
而鎮守江中的任凌翼卻好似並不在意誰坐上了皇位,只一心與叛軍周/旋。
叛軍也很是奇怪,並不猛攻,只打游擊,偶爾出戰也好似在敷衍,好似安於半壁江山的現狀,而那個坐於高位之上的安帝的消息卻鮮少傳出。
但曲向晚已然看到兩軍耗了這麼久好似都有了疲憊之意。
曲向晚再一次望著南方,天一日日的暖了,她是不是該想辦法渡江了呢?
正發怔之際,突然有人疾奔而來,大聲道:「茉莉!茉莉!」
曲向晚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人一把抓住手腕,這才記起茉莉就是自己,這才「啊」了一聲。
馮將軍一臉是血,急急道:「殿下出戰中了埋伏,受了重傷,眼看不行了!」
曲向晚臉色陡然一變,轉身便向大帳跑去。
營帳之內亂成一團,曲向晚只覺心跳到了嗓子尖,一把推開眾人擠了進去。
任凌翼全身是血,已看不清原本的模樣,曲向晚只覺大腦一片空白,嘶吼道:「還不端水來!?你們想看著殿下死不成!?」
這個醜陋的寡婦平時性子最是溫和,突然這麼怒吼一句,將眾人都嚇了一跳,馮將軍先反應過來,慌忙將眾人趕了出去,準備熱水藥物。
曲向晚一把撕開任凌翼的衣服,飛快的給他擦拭著身上的血,不知怎的,便落了淚!
打什麼仗啊,打來打去又能怎麼樣呢!?江山歸誰,最後苦的不都是百姓和這些軍人麼!?
血水不斷被擦下,曲向晚越擦越覺著不對勁,整個身子都擦完,突然就有些發怔……
「你們都下去吧……」任凌翼睜開眼睛,淡淡道,然他的眼睛,卻如浸了桐油灼灼燃燒的冰火,一瞬不瞬的盯著曲向晚,讓曲向晚心咯噔一聲,下意識的想要逃……
事實她也這麼做了,卻被任凌翼一把抓住手腕。
他的衣裳被她剝的很利落,上身光裸,露出結實的肌膚,此時又被她擦的鋥光瓦亮的……曲向晚突然就有些頭暈。
眾人面面相覷發傻。
馮將軍也傻了道:「咦?咦?怎麼都是別人的血……」
任凌翼冷冷的掃過來一個眼神,眾人噤聲,慌忙推了下去,順便拉走了還在發呆的馮將軍。
任凌翼身子半起,眸光微微眯起,而後靠近曲向晚道:「晚姐姐……」曲向晚臉色驀地有些白,想要往後退。
任凌翼從沒有用這種口吻喚過自己一句晚姐姐……
然她退的厲害,他靠的越近,撲面而來的男性氣息讓曲向晚瞪大了眼睛,慢著!任凌翼是她弟弟沒錯吧!?
她那天可是親耳聽到雪凝香和任凌天的對話的!
「那個小寶是你的兒子?」任凌翼眸光微冷,除此之外,看不出別的情緒。
曲向晚頓了頓道:「是……按照輩分,小寶當喚你一聲舅舅……」
任凌翼身子一顫,而後聲音驟然冰冷:「曲新月告訴你的?」
曲向晚一頭霧水「啊」了一聲。
任凌翼眸光閃爍:「那又如何……即便你是我姐,我也不會改變自己的心意!」
曲向晚覺著他怕是被門夾到了腦袋,神經不正常了!
「曲新月告訴我什麼?」曲向晚記得如雨曾說曲新月好像有重要的事要告訴任凌翼,難道也是關於她身世的事?
曲新月是如何知道她的身世的!
任凌翼盯著曲向晚道:「不要說話……」曲向晚的疑問卡在喉嚨里,眼睜睜的看著任凌翼的身子越來越近……
不說話會被憋死!
曲向晚慌忙道:「你不想知道小寶的爹是誰嗎!?」
任凌翼身子一頓,眼底滑過怒火一把抓住曲向晚的肩膀道:「為什麼!?你不是最喜歡我嗎!?既然喜歡我為什麼又和別的男人一起!?」
曲向晚張口結舌:「阿翼……你變了……」
「我沒變!」任凌翼怒不可遏,「所有的一切都是偽裝,那個白痴一樣的阿翼根本不存在!」
曲向晚怔住,她只覺喉嚨有些苦澀,這樣的阿翼她不喜歡,那個暖暖的如碧樹一般的少年,笑起來暖暖的有陽光的少年,那個阿翼是存在的,會在她心裡永遠不會消失……
「我是你姐姐!」曲向晚用力推開他,聲音冷冷「你不介意,我很介意!而且會永遠介意下去!」
任凌翼眼底湧出無盡的傷感,心痛點點瀰漫,終於化成一句委屈:「撒謊你也不會麼……」曲向晚身子僵了僵。
任凌翼自身後抱住她道:「我從小便固執,想要做的事,誰都阻止不了,晚姐姐你……也不行!」曲向晚驀地回頭驚詫的望向他,卻看到了他眼底緩緩湧出的黑暗,如蜿蜒的游蛇油走,曲向晚的心驀地一點點沉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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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在大家對墨墨灰常失望的情況下,俺決定將晚晚許給阿翼了,咩哈哈~~墨墨對晚晚不是誤會,可憐的晚晚也不知道墨墨對她的決絕是什麼原因,總之這就是命……耐心等吧,妞們,群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