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一章 雲深不知深似海(2/2)
曲向晚剛喝的水全噴了出去,坐在對面的梁宇……於是,真的是一臉霧水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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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上最陰險狡詐的大抵就是雲王了!這麼久遠的事,他卻記得分毫不差,委實險惡!
曲向晚咳的眼淚都出來了,彼時她不過一句玩笑,當然說這話時,尚有些自得,只是此時此刻,她委實嘗到了,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滋味——痛啊!
墨華輕拍曲向晚的背瞥了一眼梁宇道:「副殿無事繼續風寒去吧,若是院史沾染了病氣,便有些不妙了。」梁宇抹了一把臉上的霧水道:「那屬下繼續病著了。」說罷匆匆退了出去。
墨華本拍著曲向晚的手一頓,而後落在她的腰上,一把將她攬入懷裡俯身吻住她的唇,曲向晚原本咳的厲害,被他這麼一吻,便覺頭暈目眩,這咳的事便忘記了。
他吻的綿綿,讓曲向晚魂飄千里,險些收不回思緒,他卻止了吻,唇瓣貼在她額頭上親了親道:「去哪裡了?」
曲向晚頭暈目眩,有些反應不過來。
他淺淺一笑道:「晚晚這便受不住,日後可如何是好?」
曲向晚被他一笑,只覺更頭暈,下意識道:「只要不吻,怎樣我都受的住。」
他眉梢一挑似恍然道:「哦啊……」
曲向晚頭痛,她覺著她這麼聰明,竟有些跟不上墨華的思路,是他太聰明,還是她有些不聰明?
他淺淺一笑抱住她吻了吻道:「方才去了哪裡?」
曲向晚這才反應過來,他原是問她她迷路迷哪裡去了,不想還好,一想曲向晚倒有些羞澀了,臉頰禁不住浮起絲絲紅暈,不自然的移開目光道:「左右沒出雲意殿。」墨華笑道:「晚晚這識路的本身不好,不知日後若是與我走散了,我即便站在原地不動,晚晚怕是也找不回來了。」
曲向晚懊惱他果真笑話她便哼道:「若是與你走散了剛剛好,我會一直向前走,絕不會去找你。」
他眸光涼了涼道:「那還是你站在原地別動,我去找你好了。」
曲向晚哼道:「不要!」
他咬住她的唇道:「這個得要!」
曲向晚又想反駁,他的吻卻驀地有些激烈,唇舌相觸,只覺全身力氣放空,讓她連思考都不能了,只覺,滿世界都是他的氣息,縈繞鼻翼,好似穿透她的皮膚,直達她的心底。
曲向晚覺著自己軟綿綿墜入一個陌生的世界,一絲理智飄忽,險些消散,好在她最後抓住了,慌忙抬手抵住他的胸膛,墨華唇角輕輕抬,望著她酡紅的面頰,迷亂的眸光便覺心底軟軟,莫名情動,這一刻,他也止不住的呼吸亂了些。
「去了百竹林……」曲向晚只覺心跳快的異常,慌忙轉移話題,卻不敢再看他的眼。
「唔,百竹林中有溫泉,晚晚果然去了麼?」他語氣中聽不出情緒。
曲向晚想到她用石頭刻在木牌子上的兩個字頭痛道:「你,你知道啦……」墨華不語,似在沉思。
曲向晚下意識的想從他懷裡磨蹭出去,卻被他反手一攬,又抱了回去道:「而後呢?」
曲向晚想了想道:「去了千草閣,呃,這個沒溫泉。」墨華挑了挑眉,果真沒有多想。
曲向晚正鬆了一口氣,便聽他道:「這倒是有些麻煩……」
曲向晚不明所以「啊?」了一聲。
他靠近她道:「本王總不好讓晚晚也看一遭。」
曲向晚傻掉。
他恨恨道:「本王定要將他抓來,掛在城牆上讓整個帝都城都瞧一瞧,方能一解心頭之恨!」
曲向晚嘴角抖了抖,男人心才是真真的可怕吶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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曲向晚萬沒料到曲衡之會親自來蓮華居,如雨小心翼翼的斟茶,曲向晚冷眼瞧著。
空氣有些凝滯,曲衡之頓了半響道:「皇上已下了旨,你與太子的婚期已定,雖只是個側妃,但皇上還是下令將你名門正娶。」
曲向晚玩弄著手裡的手鍊,那手鍊是用桃木雕琢,每一顆都是一個小動物,神態各異,極為可愛,是玉痕搜羅來說是可以辟邪的,曲向晚很是喜歡便留著了。
她沉默著,靜靜聽著曲衡之說話。
曲衡之乾咳了一聲道:「向晚,你一直追尋著太子的腳步,眼下,終於得償所願了。」
曲向晚冷笑一聲,抬睫道:「是麼,這親事既然父親已然應允,還來問我做什麼?」
曲衡之凝眉道:「向晚,能嫁給太子是你兩輩子修來的福氣!」
曲向晚冷笑,是啊,是她兩輩子修來的,前一世她那樣悽慘的死掉,這一世卻成了他名門正娶的側妃,真是天大的諷刺!
「知道了。」曲向晚淡淡道:「父親若是沒什麼事的話,請回吧。」
曲衡之臉色微青道:「向晚,我是你父親!」
曲向晚揚眉道:「女兒喚的咳不就是父親!」
曲衡之怒極:「你!」
曲向晚淡淡道:「碧菊,送父親出去。」
如雨僵了僵,小聲道:「小姐……」
曲向晚驀地凝眉,她喚碧菊喚的習慣,總是改不過來。
曲衡之微微凝眉道:「碧菊那個丫頭呢?」
曲向晚面無表情道:「死了。」
曲衡之臉色一變:「你說什麼?」
曲向晚起身淡淡道:「碧菊死了,被新月姐姐給殺了,父親還有什麼疑問麼?」
曲衡之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,新月殺了碧菊!?不可能!新月怎麼會……不過,碧菊不過是個丫頭,死了便死了,只是只怕向晚會因此怨怪新月,想到此曲衡之道:「向晚,新月心地其實很善良,只是性子被慣的壞了些,碧菊死了便死了,我再給你配個好的丫頭。」
曲向晚冷笑出聲,眸光冷冷的盯著曲衡之道:「是啊,新月姐姐真是善良的很,只是我已有了新的丫頭,便不勞煩父親來操心了!如雨,送客!」
如雨立時應了,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曲衡之鐵青的臉色低低道:「老爺,請……」
曲衡之拂袖揚長而去,曲向晚臉色陰沉下來,死了便死了,說的真輕鬆!碧菊的命,她一定讓曲新月千百倍的還回來!
曲向晚抓起一側的花瓷瓶狠狠的扔了出去!
「啪」的碎裂聲並未傳來,倒傳來一聲嚎叫,曲向晚蹙眉。
「誰家姑娘脾氣這麼大,亂扔東西!」慘叫聲傳來,曲向晚一眼看到外面抱著花瓷瓶的薛少爺一臉憤恨。
曲向晚滿腔怒火不知怎的便散了,走至門外道:「誰家少爺這般不懂規矩,擅闖我蓮華居!?」
如雨送走曲衡之跑來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,慌忙上前將那花瓷瓶接了,薛廣華捏了捏如雨的小臉道:「小美人,你叫什麼名字?」如雨鬧了個大紅臉,怯怯的看了一眼曲向晚結結巴巴道:「奴婢……奴婢……喚做如雨……」
「哦……如詩如雨如畫,好名字!」薛廣華沖她很慈愛的笑了笑,曲向晚眼角抖了抖,真不要臉,長的一副放蕩樣還裝出這麼和善的模樣欺騙少女的心!
曲向晚淡淡道:「如雨,去沏杯茶來。」
如雨如得了大赦令,慌忙抱著花瓷瓶逃了。
薛廣華身形一掠,一把抓住曲向晚的手腕道:「晚妹妹砸的我心痛,來摸摸!」
曲向晚臉色黝黑道:「薛少爺沒有事的話,請回。」
薛廣華立時笑道:「想念晚妹妹算不算事?」
曲向晚冷著臉道:「不算。」
他立時正色道:「我要說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,晚妹妹要聽哪一個?」
曲向晚凝眉道:「先聽壞的。」
薛廣華撐了玉扇搖了搖道:「壞消息是你要嫁給太子了。」
曲向晚淡淡道:「我知道了,好消息呢?」
薛廣華有些意外,他聽到這個消息時怔愣了許久才反應過來,不知怎的,心底覺著這門親事,並不讓人覺著歡喜,雖然他與任凌風的關係還算不錯。
薛廣華道:「好消息是我無意間見到了一位女子。」
曲向晚轉身道:「知道了,薛少爺可以回了。」
薛廣華一把攬住她笑道:「聽我說,那女子與晚妹妹有著幾分相似,我便上了心,她那裡有一串鈴鐺與晚妹妹送給太子的一模一樣!」
曲向晚身子一震,瞪著薛廣華道:「你說什麼?」夜男好月若。
薛廣華道:「晚妹妹可有失散的姐妹?」曲向晚凝眉道:「姐妹?這樣的事你去問我父親才是。」不過那金鈴乃是母親留給她的遺物,事實她也不知這金鈴是否真的是母親所留,總之自她記事起,那金鈴便在了,後來她獻寶似得送給了任凌風,這次重生,她一直沒能追回,向任凌風開口要那串鈴鐺,一開始實在是有些不明智的。
況若真的有失散多年的姐妹,應該問曲衡之才是,只是那人身上怎麼會有一串與任凌風手中一模一樣的金鈴?
她那金鈴小巧的很,每個金鈴下都刻了一個字,是梅花小篆的字體,刻了一個「凝」字,只是那個字究竟是什麼含義她一直不明白。
「你或許看錯了。」曲向晚頓了頓道,「那金鈴並非獨一無二,也並非珍貴的少見,只是普通金鈴罷了。」
薛廣華正色道:「那串金鈴也是刻了字的,只是我沒來得及看清,便被她發現了蹤跡,她的功夫高的驚人!」
曲向晚一怔:「也是刻了字的?」
薛廣華道:「嗯,刻字的位置與太子的那串一樣。」
曲向晚微微沉思道:「這似乎不是好消息。」
薛廣華白蓮花般的容顏驀地綻放出笑道:「若當真是你失散的姐妹,豈不是好消息?」
曲向晚對「姐妹」這兩個字實在不感冒,冷笑道:「那怕是最糟糕的消息了。」不過,這個女子倒是要見上一見。
只是眼下婚期將近,她怕是沒有精力想別的,怎樣擺脫這場可笑的婚局才是當務之急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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抱歉妞們,更晚了,多寫了一千字做為回報,群麼麼,愛你們~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