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八章 欲說還休苦無語(2/2)
曲向晚:「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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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凌天的身子雖緩慢,卻也漸漸好轉,努爾扎羅整日喊著回西番,但卻不知為何,一日日推緩了下來。
皇后因照料皇上操勞過度病倒了,這個女子與任凌天的感情被人引為佳話。
曲向晚背著藥箱,匆匆趕來慈安宮時,宮外的小丫頭向曲向晚福了福身道:「翁主請,皇后娘娘正等您。」
曲向晚微微一笑道:「勞煩帶路。」
慈安宮內燃著淡淡的安神香,曲向晚一踏入大殿,便聽輕語聲傳來。
「我聽你父皇說已為你選了妃?」
「兒臣不知,父皇可說過是誰?」
「這天下女子三分九等,風兒自然要上上等人。尋常女子如何能配的上你的身份?」「母后為兒臣操勞辛苦。」
「那翁主畢竟是個庶出,又毀了容貌,你父皇卻執意要她做你的妃子,她雖貴為翁主,但終究生於山野,我與你父皇商議了一番,便將她許你做了妾室,這對於她來說已是莫大的福分。」
簾幕外的曲向晚驀地身子一顫。
「全憑母后做主。」
「嗯,我乏了,你先出去吧。」皇后淡淡道。
曲向晚驀地頓住腳步,恭敬立在一側,任凌風撩簾而出,他瞥了曲向晚一眼而後面無表情走開。
曲向晚卻暗暗心驚,將她許給任凌風做妾室,這無疑是晴天霹靂,畢竟,她剛冒死拒絕了努爾扎羅,這一次卻又如何違逆皇恩,再拒絕任凌風!?
曲向晚微微凝眉,便聽那小宮女開口道:「皇后娘娘在等您,請隨奴婢來。」
曲向晚只得將諸般心思平復,向內殿走去。
殿內靜謐,華服女子側臥長榻,眉宇間有淡淡的疲憊之色,曲向晚上前行禮道:「臣女見過皇后娘娘。」
文皇后微微抬睫掃了曲向晚一眼道:「探診吧。」曲向晚領命上前,意外的是皇后的身子並無大礙,只是血氣稍虛。
曲向晚不敢多言,退了下去開了些補血養氣的方子便準備退下,文皇后淡淡道:「剛才本宮的話你可都聽到了?」
曲向晚頓了頓道:「臣女不知皇后娘娘說的何事?」
文皇后冷冷哼了一聲道:「你是聰明人,應知該怎麼做,本宮身子如何?」
曲向晚眸光微閃低聲道:「皇后娘娘操勞過度,積鬱成疾,需好生休養。」
文皇后滿意道:「還算你有些小聰明,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,好自為之。」
碧菊百無聊賴的坐在假山僻靜處等著曲向晚,最近宮中貴人連番病倒,可算是忙壞了自家小姐,正暗自不滿之際,一道聲音低低傳來。
「雲王本是病身,即便突然暴亡,別人也不會多想,您日後是需繼承大統之人,留著雲王早晚是個禍害!」
碧菊臉色驀地一變,險些驚呼出聲,一把捂住嘴,偷偷自山縫望去,透過山縫隱約可見說話的女子眉眼妖嬈,打扮妖艷,正是曲新月!
「想要雲王死,也不是沒有辦法……」曲新月唇角抬起陰毒的冷笑,「你只需將此物擱置在鈴鐺中,而後還給曲向晚……」她的聲音突然壓低,碧菊很努力的聽卻再也沒有聽到一個字,只一顆心噗通噗通,跳的飛快,下意識的轉身想要儘快逃開去告知曲向晚,卻不小心踩滑了一顆小石子,只聽「啪」石子彈射出去。
「誰!」一聲冷喝,下一刻曲新月飛快向這裡衝來,碧菊臉色一變,轉身便逃。
「碧菊!?」曲新月臉色陡然陰冷,「不要讓她跑掉了!」
「抓住她。」另一道冷冷的聲音傳來,碧菊驚慌轉身,一眼看到臉色幽冷的任凌風,而下一刻一道鬼魅般的聲音飄到她面前擋住了她的面前。
曲新月上前一步,一把抓住碧菊,一個巴掌重重打了過去,只聽「啪」的一聲,碧菊臉上立時出現一個血紅的五指印,唇角有血滑落。
曲新月冷笑:「這個丫頭可是個硬骨頭,若是被她逃了出去,我們的計劃會全盤崩潰!」
任凌風凝眉:「你要殺了她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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曲向晚自慈安宮出來,便見小德子跑了過來急聲道:「院史大人,不好了,殿下絕食了。」
曲向晚嘴角微微一抽,蹙眉道:「好端端的,絕什麼食?」
小德子道:「殿下與努爾扎王子拼酒,不小心喝個酩酊大醉,醒來後卻不知怎的爬了夢娜公主的床榻,殿下醒來後傷心欲絕,已經絕食三日了呀!」
曲向晚一臉古怪:「爬了公主的床榻……」
小德子倏地覺著失言,慌忙道:「院史大人您別多想,這事兒委實是個誤會。」
曲向晚笑道:「這豈非是一樁好事,那公主雖性子潑辣了些,但確是個美人。」
小德子一臉古怪,心道這五小姐當真是心胸敞亮的,知道殿下和別的女子同了榻,竟然不氣還很開心的樣子,他家殿下委實悲催。
「您還是去一趟吧,殿下萬一有個三長兩短,奴才就算砍了腦袋也擔待不起呀。」小德子一臉苦水。
曲向晚望了望天色微笑道:「勞煩公公帶路了。」
到了內殿,曲向晚一眼看到躺在床榻之上一動不動的身影,小德子小聲道:「殿下,您瞧誰來了……」
「滾!誰來我也不見,滾出去!」向來燦爛明亮的少年,暴躁起來如此暴躁。
曲向晚淡淡道:「殿下既然不願見我,臣女告退便是。」1auhk。
躺在床榻之上的人兒倏地坐起身,愕然的轉過頭。
曲向晚以為他會入尋常一般歡快的喚一聲「晚姐姐」,不料他見了鬼似的,倏地又背過臉去,將一張臉蒙在被子中悶悶道:「阿翼沒臉見晚姐姐了!」
曲向晚好笑的看了他一眼,道:「為何?」吸向被裡卻。
任凌翼悶了一會道:「阿翼不潔了!」
「那你打算以後再也不見我了麼?」任凌翼本是殿下,身份尊貴,若能與夢娜結合,對於他來說無疑是一件極好的事。
況那個夢娜曲向晚雖不怎麼喜歡,但卻知是個不錯的姑娘。
他驀地坐起身,一張錦繡燦爛的容顏滿是委屈:「晚姐姐還會喜歡阿翼麼?」
曲向晚微笑道:「自然是喜歡的。」
任凌翼惱恨道:「可阿翼已經不潔了!」
曲向晚想了想道:「那不喜歡便是!」
他立時委屈的驚呼:「晚姐姐!」
曲向晚看了一眼小德子道:「去備些膳食來。」小德子立刻開心道:「是!」
任凌翼氣鼓鼓的坐在一側一臉憤恨。曲向晚道:「你如何爬了人家公主的床榻?那公主脾氣火爆,你怎的安然無事便回來了?」
任凌翼惱恨道:「努爾扎羅那酒極烈,我貪喝了幾杯,醒來便在夢娜的榻上了……那夢娜勃然大怒,還好我跑的快。」
曲向晚道:「你壞了人家姑娘的清白,便得對人家負責,況夢娜還是公主,左右是要做你的妃子的!」
任凌翼臉色瞬間變得極難看。
他與努爾扎羅所喝的酒乃是西番有名的烈性酒,努爾扎羅求親之事讓他本就心中不爽,那一日努爾扎羅的心情也不是很好,一個狠心要將他灌倒,一個心情抑鬱想要借酒消愁,雖各懷心思不同,但結果卻是殊途同歸——兩人都喝的爛醉!
他朦朧中起身,順著後花園回宮,途中恍惚間看到了曲向晚的影子,便跟著那影子向前走去,而後不知怎的便爬上了夢娜的床榻,好在什麼事都不曾發生,只是躺在一起而已。
可即便如此,也足夠讓他愧疚了,卻不料曲向晚得知此事後竟是這等反應!
他複雜的盯著曲向晚道:「晚姐姐一絲不在意麼?」
曲向晚一怔,她需要在意什麼麼……
「晚姐姐既然歡喜阿翼,阿翼與別的女子一起,晚姐姐不應生氣吵鬧麼!?」他望著她的眼神有滿滿的控訴。
曲向晚一頭霧水有些摸不著頭腦道:「我……生氣做什麼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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俺素存稿箱裡的芊芊:寫這章狀態有些不妙,小碧菊危險鳥,這娃還素個極好的娃……下一章會努力精彩~~票票,推薦~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