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的掙扎 3000+(2/2)
注射器長長的針頭攝取著藥瓶中的液體。雷德最後看了凌靈一眼,撥開她的衣領,手極穩地將針頭扎進脖頸中。
「沒有意外的話,五分鐘後會有效。」一個輕柔的吻落下。
灼熱。順著血液迅速的流淌。尖銳的疼痛像針刺一般布滿全身。眼睛卻又像千金重物壓著一樣,怎麼也睜不開。
「太過美麗的事物,如果不是我的……那總歸是想折斷呢……」
混沌間,凌靈聽到有聲音這樣輕輕的說著。
在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上,刻上屬於我的印跡,我是不是就可以自欺欺人,告訴別人,那是屬於我的。
門被大力地撞開。雷德沒有一絲慌張。反而穩穩地將凌靈攬在懷中。低頭看著她的睫毛微微的顫抖著,和她的眼球不住的不安轉動。
小野貓。小野貓,如果今天我們能逃過一劫,成為我的,好不好?
不用去思考,雷德就已經知道答案,那張伶俐的口中一定會說不好。或者根本不會回答他。
小野貓,在你心裡,我什麼都算不上。不及刃的萬分之一吧。我是不是只是個路人呢?雷德墨綠色的眸子閃過濃濃的悲傷。他一個人活了這麼久,見過的女人無數,可是這樣伶牙俐齒,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,身手能夠和他抗衡的凌靈,卻引起了他最大的興趣。獵人捕獵不只為了生存,同樣為了捕捉到獸時的成就感,那些張牙舞爪,不可一世的大傢伙,落入自己獸網中的那一刻,胸膛深處更多的是無盡的滿足。
小野貓,不管你願不願意,你要負責了。知道嗎?
手指輕輕颳了刮凌靈的眉毛。
溫存的時候,闖入實驗室的貝特已經在囂張的笑著。幾十條黑洞洞的槍管準確的瞄準著屋子裡的兩個人。只需一個令下,眼前的兩人就會立刻被打成篩子。
「教父。你的小美人已經不能保護你了。現在能夠束手就擒了吧!」
雷德的聲音低沉著。那是他發怒的前兆。「貝特。你現在收手,我可以給你一個全屍。」
「哈哈哈哈。」貝特仰頭大笑。「雷德,你又憑什麼跟我講條件?就憑你懷裡的小美人嗎!你以為,被下了最終安眠,她還能救你幾次呢!」
「貝特,做人還是不要太囂張的好。」雷德橫抱起凌靈,站起身來。「不然,一定會死無全屍的。」
「廢話少說。」貝特抬起槍,對準了雷德的胸口。「藥在哪兒。」
雷德挑挑眉。「什麼藥。」
「少他媽裝糊塗!最後的掙扎!我問你最後一遍,藥在哪兒!」
「沒有藥。」雷德異常的鎮定。「如果你要的是這個,那就拿去好了。」眼睛瞥了瞥扔在一旁的空瓶子。
貝特半信半疑的拾起空空如也的瓶子。氣憤的打開手槍的保險。「你他媽的敢耍我?!」
「藥已經被凌靈用了。現在只有這個瓶子了。」雷德冷笑一聲。「而且,你以為,一切都能如你所願麼。動手。」
話音剛落,剛剛那幾十條原本指著雷德的槍管,通通瞄準了貝特的腦袋。
雷德大步的走到副手的身旁。嘴角扯出殘忍的笑。「你以為憑你的幾句承諾,就能架空的了我的勢力麼?他們都是跟我出生入死過來的。會單憑你的一句話跟你走?恐怕你不知道吧,貝特,在你拉攏他們的當天,你的所有計劃,都已經被我聽在耳里了。」
…tobecontinued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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