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將至 3000+(1/2)
以路人甲的身份出場。
最後,在凌靈極為平靜的敘述里,艾倫一抹眼眶,『蹬蹬』地跑到*上,蒙上了被子。
凌靈說,「這就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,想要活下去就要變得強大,眼淚救不了你。」
燈,被凌靈關掉了。黑暗中,碩大的帝王*上,被褥中只露出半個圓圓的腦袋。「保鏢甲。」
「嗯?」看不到凌靈在什麼地方。
「我可以這樣叫你嗎?」
「……」你已經這樣叫了。凌靈在心裡無力的吐槽。可她只是沉默了一會,開口。「隨意。」
艾倫眨了眨眼。「你不睡覺嗎?保鏢甲。」
「不。」凌靈簡短有力的回了他一個字。在來這裡的路途上,她已經有了足夠的睡眠。在這裡的第一個晚上,她必然要熟悉這裡的一切,當然,也必定不會入眠。
「你不會困嗎?」艾倫歪著腦袋,這個保鏢甲真是個怪人。不過,看在她長相ok,性格ok,而且也不會像其他人那樣只會阿諛奉承的份上,艾倫決定先不辭退這個傢伙了。只是不知道她的身手是不是也ok。
「不會。」以前有任務三天兩夜沒闔眼,也一樣沒事。她早就已經習慣了。
「保鏢甲,你是小叔叔的*嗎?」
「……」這一次,凌靈沒有回答他的問題,只是嘴角抽搐了一下。凌靈暗自想著,要不要乾脆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把這個多話的小鬼打昏呢。耳邊聽著小鬼喋喋不休的說著,凌靈微眯了眼睛,果然看孩子什麼的最討厭了!
「保鏢甲,你怎麼不回答我?難道你真的是小叔叔的*嗎?」不知道為什麼,那小鬼的聲音聽上去竟然有明顯的失落色彩。「那為什么小叔叔上次要騙爺爺說他喜歡男人呢,還跟爺爺大吵一架,差點被爺爺趕出去呢。保鏢甲,如果你是小叔叔的*,那為什么小叔叔要讓你來保護我?小叔叔不會擔心你有危險嗎?」
等等。凌靈突然心中咯噔一下。修斯費爾頓,喜歡男人?!這麼說,他是個gay?!
「保鏢甲,你在嗎?保鏢甲?」
在長時間得不到凌靈回答的情況下,艾倫終於伸出一整顆腦袋,睜大眼睛努力張望著,想要從黑暗裡看到那抹清麗的身影。這時,屋內的鐘敲響了。
「該睡覺了。別忘了,我們的契約。」凌靈終是出聲提醒。
不知出於什麼原因,這次艾倫居然沒有提出異議。而是很是順從的應了一句。「哦,晚安,保鏢甲。」
凌靈身體微微放鬆,倚靠在牆上,手中把玩著那把隨身攜帶的匕首。應了他們的要求,除了這把匕首,凌靈這次沒有帶任何的武器,她有些不著邊際的擔憂著,不知道修斯可不可以給她配一把她最愛的沙漠之鷹。總是在潛意識裡感覺這次的任務並非這麼單純。費爾頓的當家人對這小鬼的在意程度,也許現在可以完全講的通了。凌靈快速的將自己所知道的資料在腦海中過濾了一遍。
在這小鬼兩歲的時候,他的父母,也就是修斯的哥哥和嫂子死於一場特大的車禍事故。雖然明知是因為車子被人動了手腳,但人已喪生,只留下這一個獨子。起初凌靈還不明白,如果單單因為這個孩子是長孫,那麼他即便是出現意外,只要修斯尚在,那麼結婚之後自然也會後繼有人。可如果修斯是gay的話,意義就完全不同了。
也就是說,修斯根本就沒打算結婚,更別提是否會後繼有人。而在當前這種嚴峻的態勢下,費爾頓的當家人不得不請出刃,來保護他唯一的孫子。這樣一切都說的通了。
可是,話說回來,如果他這麼在意這個小鬼,那為什麼不把他放在身邊,親自保護呢?畢竟,狼牙的勢力是不容小窺的。更何況是當家人所在的總部。
還有那個莫名出現在車上偽裝成司機的男人。總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縈繞在凌靈的心上。
凌靈輕吐了一口氣,決定不去想這些理不清的東西。她只是個殺手。只不過是別人手中的一把刀刃而已。用完了,自然也就沒了用處,知道的太多並沒有好處。除了庸人自擾。
窗外漆黑一片,連月亮也沒有。或許是因為下過雨的緣故,就連月亮都被厚重的雲層掩住了。
手指不自覺的撫上耳垂。那是臨行前冷月親手為她佩戴的耳釘。
冷月。凌靈在心裡默念著。沒有你的夜,很涼。
紐約西部。
本章未完,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