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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八十四章 追查線索 6000+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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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墨菀顯然是聽到了這微乎其微的呻.吟似的一句話。

但是還沒有等她再問,陌沄昔就已經又昏了過去。

而這時,房間的門再一次地被人從外面推開。白墨菀轉過頭去,看到那個高大而強健的男人,大步流星地朝著這邊兒走過來,沒有一絲地停頓。他走到*邊離白墨菀不遠處的地方,停下了腳步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她。「你就是那個醫生?」

白墨菀只是點了下頭,示意她就是。

沈濯言的嘴唇動了動。「我是『冰度』的老闆,我姓沈。」然後他一句廢話也不多說,直奔主題。「她怎麼樣?」沈濯言的下巴揚了揚,朝著陌沄昔的方向。

白墨菀站起身來,不再坐在*邊,而是把這個位置讓給沈濯言。具體的情況她要觀察看看,因為畢竟什麼事情都還沒有搞清楚,白墨菀從來就不喜歡冒險,更不喜歡糊裡糊塗地處理事情。

其實陌沄昔並沒有真的昏過去,她的意識還在,甚至她的眼睛還留了一道縫隙。不知是因為沒有力氣閉上,還是她努力地睜開的緣故。她在模糊間,看到沈濯言進了房間,縱然視線不清楚,可那個身影絕不會有錯。而在這瞬間,陌沄昔的身體就忍不住的想要緊繃起來。

不過,可惜的是,她真的一點兒力氣也沒有,連緊張的繃直身體這樣的本能反應也做不到。

然後陌沄昔聽到沈濯言和白墨菀之間的對話,接著在沈濯言問出那個問題之後,白墨菀指了指她說道:「她剛剛醒了一下,不過她還在發燒。」

陌沄昔想要把眼睛閉起來,她不太想看到沈濯言的臉。事實上,她並不想見到他。特別是在她和白墨菀重聚的這一刻。陌沄昔一點兒也不想看到沈濯言。可是,卻只是徒勞。她動不了,身體像不是她的,她的靈魂就好像是不能支配這具身體,整個人都好像在空中漂浮著,沒有邊際,沒有盡頭,而她的心卻沉沉的躺在*上,活生生的卻又死寂死寂的,沒有生氣。

沈濯言向著陌沄昔這邊走過來,他在走近之後看到陌沄昔之後,臉色突然變得十分難看。然後他坐下,坐在陌沄昔的*邊,用他帶著薄繭的手去輕輕的觸摸陌沄昔的臉,聲音十分的溫柔。「沄昔,你哪兒不舒服?沄昔?」

白墨菀姿勢有些隨意地站在旁邊,她抱著雙臂,帶著醫生獨有的冷漠。「她現在神志不清,可能聽不見你說什麼。」

「是什麼原因?能不能查的出來?」既然對方是醫生的話,沈濯言覺得,那就完全沒有必要和對方客氣了。

白墨菀點頭。「初步判定,有人在她吃的東西裡面動了手腳。」白墨菀一面說著,一面回過頭去,看地上那些散落著的食物。打翻在地的兩隻麵包,一杯已經被地毯吸收了大半的牛奶,還有桌子上流下來的殘餘液體,盤子也一起扣飯在地毯上,盤子下面是炒得黃橙橙亮晶晶的炒飯,米飯一顆一顆的晶瑩剔透的感覺。「能夠引起神經衰弱,神志混淆的藥,應該混在裡面。」

沈濯言聽完這句話,臉色突然之間變得十分的難看。他的面色一下子就黑了下來。就像在忍耐著極大的怒氣一樣。陌沄昔大腦中一片空白,此時此刻,她的腦海中只浮現著三個字:這樣啊……

然後,陌沄昔感覺到沈濯言突然之間俯下身來,抱住她。他的額頭甚至好無縫隙地貼在她的額頭上。幾斤的距離,讓陌沄昔可以聽得清從沈濯言的口中隱約發出的痛苦的呻.吟。他久久的沒有動,只是這樣抱著陌沄昔,希望這樣可以分擔陌沄昔身體上的痛苦一般。

過了很久,沈濯言才直起身體問道。「沄昔,沄昔,你還記得有什麼陌生人來過這間房間嗎?」

白墨菀皺了下眉,提醒道。「可能性不大,門口有人守著,別人很難進來。」她說的是實話,剛剛就算她靠近,還要在大堂經理的引領下才能走的進來。「而且,你現在跟她說話,她不一定會回答你。」白墨菀說最後這句話的時候,帶了幾分可惜的目光。

陌沄昔能夠聽得到沈濯言的話,雖然她並不太想理他。她的頭痛欲裂,卻還是仔細地回想了之前幾天的情景,最終搖了搖頭,她的唇微動,有微弱的聲音從口中吐出。「沒有,除了你,你的保鏢和心腹……還有那個送飯來的服務生,沒有別人。」

沈濯言點了點頭,然後他再低頭去親親陌沄昔的臉頰。只是陌沄昔卻用身體的最後力氣側開臉,想要躲過他的親吻。沈濯言無奈地苦笑一下。「沄昔,你沒有力氣的時候也要逃避我的親吻麼?」

陌沄昔的神志不怎麼清楚,她的手放在杯子的外面,用力地抓著被罩,固執的不肯鬆開。

他們兩人之間曾經的親密遠比現在要多得多。可是現在,陌沄昔卻拒絕再跟他有這樣親密的姿態和動作。更何況是在白墨菀的面前。

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陌沄昔似乎在模糊間,看到沈濯言的目光消沉地暗了一下。他嘆了口氣,把陌沄昔的手捧起來,一根一根地輕輕掰開她攥著被罩的手指,把她的手背捧在自己的唇邊吻了吻。「沄昔,你不該這麼對我。你要相信,我是不會傷害你的。我聽到你發燒了,是丟下許少菁跑回來看你的。沄昔,你該理解我。」

陌沄昔不想聽他說話,事實上,她也沒有力氣了,所以在沈濯言的話在耳邊炸響之後,陌沄昔忍不住在心裡冷笑了一聲,可是什麼都沒來得及說,就再一次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
沈濯言看著陌沄昔再次昏睡過去的臉,停了好一會兒,才收回視線,轉過頭去,看向旁邊的白墨菀。「能不能檢查得到是什麼藥?她的這種症狀要怎麼才能有好轉?」

「只要不再吃就不會再有問題。至於是什麼藥……」白墨菀看了看陌沄昔的臉色。「以她的症狀來看,應該是一種名叫dsc的禁藥。」

「dsc?禁藥?」沈濯言的眉心跳了一下。「能不能說的更清楚些?」

「這種藥目前在國內很難拿到,在國外也一樣屬于禁藥的範圍。不過,如果是按照拿到的難易度的話,在國外得到dsc的可能性,遠遠的大過在國內取得這藥的可能。」白墨菀停頓了一下,接著說道。「這種藥被列為禁藥的原因很簡單,它始源於二.戰時期,是當時對待高智商戰俘用的。從他們的口中得到諜報之後,再用這種藥給他們服下,這種藥不會讓人致人死地,但是如果長期服用,會嚴重影響人的記憶力還有大腦的認知系統。如果不是發現及時的話,一個月之後你再來,恐怕她就不是現在這個樣子,而是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低能人了。」

沈濯言的目光猛地一縮。「你的意思是,會變成……變成……」最後那兩個字,任憑沈濯言怎樣也說不出口。

「沒錯。」白墨菀點了點頭,表示正如沈濯言想的那樣。

沈濯言沉著眼睛想了一會兒,突然說道。「那為什麼你會知道這麼多?你究竟是誰?」這麼說著的時候,他的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,陰惻惻地看著白墨菀。

白墨菀挑了挑眉。「只是說我的名字,你肯定不認得我是誰。但是如果告訴你另外一個,說不定,你就會聽過了。」白墨菀一面說著,一面勾起了唇角。她的下巴微抬,然後把消毒手套隨意地摘下,扔在一旁,雙手抄在風衣的口袋裡,看著沈濯言說道。「『白曼陀』是別人對我的稱呼。」

「『白曼陀』……」沈濯言的身體一怔,他看著白墨菀下意識地皺眉問道。「義大利的『教父』雷德,是你什麼人?」沈濯言的聲音有那麼意思不正常的僵硬。

白墨菀卻驀然一笑。「他是我的老師。」

「你是藥劑師?」沈濯言的眉一直沒有展開。

白墨菀挑眉看著他,然後說道。「當然我更喜歡別人叫我麻醉藥品製造專家。能夠繼承老師的衣缽,是一件讓人身心愉悅的事情。」

然後沈濯言站起身來,伸出自己的一隻手。「原來如此。只是不知道白小姐這次來城中,是為了什麼事情?」

白墨菀只是對沈濯言笑笑,然後並沒有跟他握手。「很抱歉,我從來不跟人握手。」接著,沈濯言就一點兒也不覺尷尬地把手收回,卻依然看著白墨菀沒有說話。白墨菀抿了下唇說到。「這件事是機密,恐怕不能告訴你。」

「那麼,我還有一個問題。這個問題肯定不會是機密。」沈濯言看著白墨菀,臉色逐漸地沉了下來,「那麼,白小姐能不能告訴我,你又為什麼會救沄昔?白小姐看上去可不像是會管閒事的人啊。」

白墨菀聳了聳肩。「是她跑出去擾了我的清夢。所以我就出來看看。只是不想,在她身上,聞到了讓我感興趣的味道。你要知道dsc可是不可多得的東西,我想研究很久了。我對藥物的敏.感.性,就好比是調香師對於香味的敏.感,根本抗拒不了。」

「既然如此,那麼我是不是能放心地把她交給白小姐救治?」沈濯言問道。

「當然沒有問題。」白墨菀點點頭。「不過,我有兩個條件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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