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八十三章 突發狀況 6000+(1/2)
肖重雲掛了frank的電話之後,frank還在那邊興奮地喊了很久,但是都沒有得到肖重雲的回答。
等他再『喂喂』了兩聲,這才發現,電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掛斷了。
ken看著frank念著『信號』怎麼會這麼不好的時候皺了皺眉,抬頭問道:「怎麼了?」
frank聳了聳肩。「不知道,電話突然就斷掉了。」
「可能是信號不好吧。」ken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額頭,不過眉心卻始終皺在一起。「小昔的電話為什麼會一直打不通?」他問著frank。
然後,就看到frank愣在了原地,張著嘴巴,用有些尷尬地眼神看著ken,半晌,在ken疑惑的目光里,frank才用英語說了一句:「糟糕,我剛剛忘記問小云云了。」
「……」
《末路》在美國上映了之後,票房非常的好。那麼接下來也就要在國內上映了。但是根據《末路》的片子,還有國內廣電總局的要求,肯定要刪減不少鏡頭。
如果是在平時,這些事情就已經足夠肖重雲去忙的了。再配合宣傳去做活動,他肯定會連同陌沄昔的檔期也排的滿滿的。可是現在,他的手機一直不停地在桌上震動著,肖重雲卻連看也不想看一眼。找不到陌沄昔,他就什麼都沒有心思去安排,去做。而且,找不到陌沄昔,他就根本什麼都做不了。
終於,在陌沄昔消失第九天的時候,肖重雲在沈濯言那裡打聽不到任何的消息,最後在考慮了再三之後,只能拿起手機,撥通了另外一個他十分熟悉的號碼。
「喂,墨先生嗎?我是肖重雲。」
陌沄昔一個人呆在房間裡,她幾乎再也坐不住。滿腔滿肺地莫名怒火,在身體裡亂竄,她幾乎想要砸壞房間裡所有的東西。她努力的想要安靜下來,可是只能讓自己更加的情緒失控,煩躁不安。
她打翻了那個侍者給她送來的午飯,尖叫著把他罵了出去,並且不允許任何人進來。然後她一天沒有進食。在晚上半夜的時候,陌沄昔只覺得自己的心情似乎安靜了些,她再也沒有心情去彈鋼琴,再也沒有心情去想以前的事情,哪怕是跟朋友在一起時所度過的快樂的時光。陌沄昔對自己說著,你不對勁,你這樣不對勁,陌沄昔。可是她卻沒有辦法改變這樣的情況。
晚上,在睡著之後,不知道為什麼,陌沄昔在夢裡夢到了墨朗白。夢到她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,在《晴晝海》劇組的外面,他站在那裡,陽光落在他的身上,像一座高大偉岸的神。陌沄昔口中喃喃著:「對不起……對不起……舅舅,對不起,我錯了……求求你,救救我……舅舅,求你救救我……對不起……」
然後,她哭著醒了過來。
眼淚不停地外涌著著,止也止不住,淚水模糊間,陌沄昔似乎又想起那雙黑色的深不見底的眼眸,正在一瞬不瞬地看著她,深沉而寓意不明。
一切都已經不再重要。風度不重要,形象不重要,她只想擁有自由。
想要重新呼吸道外面新鮮的空氣,想要再次站在朋友的面前,想要親自面對墨朗白的時候對他說一句對不起,想看他深沉如墨的眼睛,如佩戴的黑曜石一樣好看。
她的自由……
然後,在早晨的時候,陌沄昔發瘋一樣地再一次摔了餐具。她把用餐的叉子用力地抵在自己的脖頸上,尖叫著對著侍者喊著:「滾出去!滾出去!」她的聲音那麼尖利,她的世界在那一刻崩塌,在叉子冰冷的尖端抵上自己喉間的那一刻,陌沄昔似乎感覺到了自己的救贖。
侍者不敢再激怒陌沄昔,只能雙手示意性的制止她的動作,向後退著往門外走。打開門之後,焦急地對著保鏢說著什麼。然後就看見保鏢有一個衝進屋裡,另外一個飛快地跑離了這個地方。
陌沄昔的腦袋裡還殘留著最後的一絲理智。她知道,保鏢出去,是去告訴大堂經理,或者是稟報沈濯言了。可是那不重要,告訴誰都不重要,她要離開這個地方!而現在,只剩下一個保鏢的這裡,則是最好的機會。
此時此刻,保鏢已經拿出了槍,瞄準了陌沄昔拿著鋼叉的手臂。
可是陌沄昔毫不在意,她大喊大叫著讓保鏢把槍放下,手下的動作更狠了幾分。她從來都對自己足夠的冷硬和殘忍,這會兒更加地不例外。
保鏢實在不敢冒險,只能慢慢地放下了槍,希望沈濯言或者經理能夠快點兒趕到。
陌沄昔後退著踏出房門的那一刻,她幾乎都要激動的留下眼淚來。一天沒有吃飯,再加上已經太過緊繃的神經,陌沄昔簡直快要失去思考的能力了。她什麼都不再記得,只知道不停地朝前跑著,不停地奔跑。腳踩在冰涼地地面上,絲毫也不覺得冷,可是在她就要逃離出走廊的那一刻,從身後追上來的保鏢已經鉗制住了她的手臂,他試圖按住她,制止住陌沄昔的動作,可是陌沄昔卻不顧一切的呼喊著。
尖銳的喊聲驚動了一間房間的客人。
房門被輕輕的打開,從裡面走出一個女人。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風衣,長長的捲髮被披散著,垂在身後。手抄在褲兜里,靜靜地看著陌沄昔這邊的方向。
顯然,陌沄昔在掙扎中也發現了那個人的存在。那一抹耀眼的白色,幾乎照亮了她的眼睛。
而下一瞬間,陌沄昔在看到那個女人的臉時,眼淚從眼眶裡赫然流了下來。她的嘴唇微微的動著:「墨莞……」然後,她的聲音衝破了喉嚨,響徹在那個女人的耳邊。「墨莞!墨莞!」
被她稱呼著的那個女人微微動了動腳步,就被人示意制住了動作。「白小姐,請不要插手這件事。」
白墨菀看著從樓上匆匆趕來的大堂經理,對他輕輕點了點頭,後退了一步,示意讓他過去。
然後大堂經理就不再理會她,逕自朝著陌沄昔的方向走過去。他抬起手,向兩個保鏢打了個手勢。下一瞬間,陌沄昔就被保鏢一個手刃敲昏了,身體軟軟的滑了下去。接著,就被人背起,朝著原來房間的方向走去。
只是,在陌沄昔昏迷之前,她用平生最絕望的眼神看向白墨菀,口中慢慢地吐出一個詞:「tears……」
白墨菀的腳步絲毫也沒能移動。她站在那兒,看著陌沄昔被重新帶回那個房間,覺得有些不可思議。白墨菀敢發誓,她從來沒有見到過這個女人,也不知道她是從哪裡知道她的名字的。只是她的感覺,卻讓她那麼地熟悉。還有最後從她的口中發出來的那個單詞。
白墨菀推了一下鼻樑上架著的眼睛,眼神有些銳利。
其實從昨晚剛剛來到『冰度』的時候,白墨菀就在走廊里隱隱約約地聽到,有那首她特別熟悉的曲子的旋律。但是等她仔細地去分辨的時候,那曲子又消失不見了。白墨菀皺了皺眉,覺得那是因為自己幻聽了,也就沒在意。只是這會兒,那首曲子的名字,居然就在這個女人的口中說出來了。這讓白墨菀有些不敢相信。
如果只是彈奏的話,除了那個『特殊』的地方以外,其他的應該聽不出什麼。但是那個女人為什麼會看著自己的臉,而說出這樣一句話呢?
不過,還不等白墨菀想清楚,大堂經理就已經從陌沄昔的房間裡出來了。他走到白墨菀的面前,微微的鞠躬。「白小姐,實在抱歉,驚動您了。昨天是實在沒有房間,才給您安排的這一層,今天上面那一層有客人要退房,不如給您調上去吧。」
白墨菀倏然一笑。「這倒不必。」她的聲音微啞,聽上去顯得很是低沉,沒有女性特有的那種溫柔的感覺,反而有些生硬和澀感。似乎並不是先天這樣,而是後天才造成的似的。「我剛剛看著那位小姐狀態似乎並不太好。你不需要找醫生麼?」
大堂經理猶豫了一下,點點頭。他是要去找醫生。因為剛剛保鏢在把陌沄昔背回房間去的時候,發現她居然在發著高燒。而且還很嚴重似的。只是,之前一直沒有人能去觸碰陌沄昔,也不知道她究竟燒了多久,所以不好判斷嚴重性。這會兒,被白墨菀以提醒,大堂經理就想起來了。
「正巧,我就是醫生。帶我去吧。」白墨菀襟了襟自己的風衣衣領,對著大堂經理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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