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八十三章 突發狀況 6000+(2/2)
「正巧,我就是醫生。帶我去吧。」白墨菀襟了襟自己的風衣衣領,對著大堂經理說道。
「這……」大堂經理雖然聽白墨菀這麼說,但還是猶豫了。
接著,在他就要反對的時候,白墨菀突然出了聲。「我看她的樣子覺得她情況很嚴重。我現在跟你過去,比別的醫生到了再去時間要短的多,對病情也有所幫助。畢竟,情況都是越拖越嚴重的。如果你對我不放心,儘管可以先讓我頂上,然後再去找別人。畢竟,我一時半會兒也從『冰度』退不了房。而且,暫且不說你請來的醫生醫術怎麼樣,高不高明。就我而言,救死扶傷原本就是我該做的事情。怎麼樣?」
大堂經理聽到白墨菀這麼說,想來也是這個道理。現在去找醫生,肯定來回的路上就要耽誤工夫。但是如果是白墨菀過去,就會容易解決的多。而且……大堂經理想了想,沈先生臨走之前,已經千叮萬囑,一定要照顧好陌沄昔,現在出了這樣的情況,他已經罪責難逃了,如果再因為救治的事情耽誤了,會不會還有活路都難說。所以,大堂經理在這麼前思後想之後,乾脆地點了頭。「既然如此,那就麻煩白小姐了。」
白墨菀看了他一眼,沒什麼特殊表情地點點頭,一如先前的模樣。「我回去把急救箱帶上。」
等白墨菀從房間裡取了急救箱,就跟著大堂經理走進了關著陌沄昔的房間。
保鏢在看到白墨菀的時候,下意識地伸手攔了一下。但是立刻就被大堂經理揮散。「這是白醫生,你們先讓開,給陌小姐治病要緊。」
保鏢聽了這話,就沒再阻攔。
大堂經理跟著白墨菀一起進去。進門的時候,白墨菀看了一圈兒屋子裡的裝飾,然後發現,這個房間的裝飾,和她的房間風格完全不一樣。這裡,更像是按照個人愛好而裝修出來的。然後,白墨菀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那家鋼琴上。鋼琴的黑白鍵分明,琴凳擺放在鋼琴的偏右側位置。白墨菀的目光里閃爍出一絲複雜地目光。她記得,曾經有個人跟她一起彈琴的時候,她們並排而坐,她坐在左邊,那個人坐在右邊,她們一起彈琴,從很小的時候,一直彈到她離開她,去了另外一個城市。她們在一起彈著那首《tears》,很多年……
「白小姐。」大堂經理突然出聲。
白墨菀從記憶里不動聲色地抽身出來。她瞄了一眼滿地的狼藉,點點頭。「這個房間似乎跟我的房間裝飾不太一樣?」
「啊,是的。這裡是屬於私人的房間,並不對外開放。」大堂經理只是含含糊糊的解釋了一句。然後就做了個請的手勢。「還請白小姐給陌小姐看看情況如何。」
白墨菀『嗯』了一聲,沒有再停留,徑直走過去,在陌沄昔的*邊坐下。那裡放著一張椅子,是大堂經理剛剛搬過去的。白墨菀把急救箱放在陌沄昔的旁邊,伸手過去扒開陌沄昔的眼皮,查看她的瞳孔。手背略略的測試了一下她的體溫之後,白墨菀就擰了眉。然後她從急救箱裡拿出一支溫度計,給陌沄昔量上。又去檢查她的口腔。
白墨菀一面拿出本子,一面低頭問著。「昨天到現在,她吃什麼了?」
「聽給陌小姐送飯的人說,她什麼都沒吃,全都砸了。昨天早晨倒是吃了兩口麵包。」
白墨菀點點頭,認真的寫著些什麼。過來一會兒時間到了,白墨菀抽出陌沄昔的體溫表對著光看了看。「高燒,而且有些發炎,看她的樣子,大概已經燒了兩天了。給她開個藥,等會就去買,先把燒和炎症退下去。她最近這兩天的脾氣怎麼樣?」
大堂經理的臉色有點兒白,然後應答著。「不太好。很暴躁,不許任何人進門來。」
「睡的怎麼樣?」白墨菀隨口問著,然後在好久沒聽到回答的時候,她才想起來,說了聲抱歉。「我這是職業病,把你當作是病人了。睡的怎麼樣這個,還是等她醒了我親自問她吧。」然後,白墨菀的鼻尖一頓,順手就撕下那頁紙,遞給了大堂經理。「馬上去買。如果不放心藥,可以讓人去問問藥店的醫生。」
然後在大堂經理點了頭要走出門去的時候,白墨菀突然問道。「對了,她叫什麼?」
看著大堂經理轉過頭來,有些詫異的看著自己,白墨菀解釋著:「我這是多年以來的習慣,給患者看過病之後,要留一個檔案。你就簡單地說一下就可以了。鑑於她的情況特殊,只告訴我一個名字就行。」
「哦,這樣。」大堂經理雖然是個謹慎小心的人,但是在聽了白墨菀這個光明正大的理由之後,也沒有多做懷疑。因為畢竟,陌沄昔這個人在城中近乎人盡皆知,沒有人不知道她的名字。於是也就沒有什麼隱瞞。「也難怪白小姐不認識她,您才剛從義大利回來。這位陌小姐就是現在在城中十分紅的那位明星,名字叫做陌沄昔。」
「陌……沄昔?」白墨菀問了一句,在下一秒就收回了自己略顯驚訝的表情。「原來是她啊。」配合著自己的表情,白墨菀說出這句話。
「白小姐認識?」大堂經理聽到白墨菀那麼說,當下就有些警覺。
不過,下一秒白墨菀就搖了搖頭。「這些天看報紙無意中看到的而已。原來就是她。好了,你去讓人買藥吧,這些藥很重要。」
大堂經理被白墨菀提醒,當即就點了頭。
讓門口的保鏢去,是非常不安全也不周到的事情。而且,又不能交給手下的人去做,那樣更不安全,所以大堂經理決定自己親自去。但是在離開之前,大堂經理看了看保鏢,然後又朝著屋子裡面使了個顏色,示意他們把人看好。看到保鏢鄭重地點頭之後,大堂經理才走了出去。
白墨菀撥開陌沄昔的劉海,仔仔細細的看了她的臉,然後才皺起了眉。她叫沄昔?可是不管怎麼看,她都不像是自己認識的那個沄昔。這讓白墨菀覺得奇怪。雖然她已經和沄昔分開了八.九年之久,但是沄昔的樣子,至今還在她的腦海中,甚至午夜夢回的時候,還能夢到這位唯一的友人。可是現在,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?而且……白墨菀又想起那則新聞,關於好友隕落的新聞,更是覺得這一切都不可思議。
她知道自己的名字,而且還對自己說了《tears》。如果不是沄昔,那麼也肯定跟沄昔有著莫大的關聯。沒有時間多做猜想,白墨菀就直接下了這樣的結論。
她想了想,從自己的急救箱裡打開一個隱秘的夾層,然後從裡面取出一個皮包,攤開之後,各式各樣長短不一,粗細不勻的銀針擺放在裡面。白墨菀的手指在上面虛晃而過,只取了裡面的一枚捏在手中,然後迅速地刺向陌沄昔的人中和穴道。
手指細細的捻著的時候,大約過了三分鐘,陌沄昔慢慢地睜開了眼睛。
在剎那間,白墨菀就抬起手,對她做了個『噓』地禁音手勢。快速地把針拔下收了起來。
陌沄昔對於之前的記憶都已經覺得混亂了。
她只知道,自己再一次醒來的時候,又回到了這間房間。她的頭痛極了,似乎要裂開一樣地劇烈疼痛。她記得,好像在她昏迷之前,似乎是見到了白墨菀。她還是像那些年前她們分開時一樣,一套白色的衣服,靜靜地站在那兒,一如往昔一般美好……
她的眼睛乾澀地轉了一圈兒,突然察覺到*邊坐著什麼人。陌沄昔的神經幾乎在那一瞬間裡就崩了起來。她以為那是沈濯言。可是等眼前的模糊慢慢地消退下去,她看到白墨菀豎起一根手指,抵在自己的唇邊,示意她不要說話。
一瞬間,陌沄昔的眼睛再一次的模糊起來。可是這一次於那種酸痛的乾澀感不同。就像是被細雨沖刷過的世界,在眼淚的沖刷過之後,陌沄昔的世界裡,煥然一新。
她的嘴唇微微的開合著,輕輕的碰觸,吐出一句無聲地喃喃自語,聲音那麼輕,幾乎沒有嗓音的發出,只有口中若有若無地氣流。她說:「墨莞……真好,我還能見到你……墨莞,我是沄昔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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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只有這一更,6000字……標註一更純粹是為了愚人節什麼的哈哈哈哈哈哈。好吧,我才想起來今天是愚人節。親愛的們愚人節快樂!!
話說,明天也只有一更六千。後天四更兩萬,乃們做好心理準備。群麼麼~~~
咳,白墨菀小同學的出場是不是很意外?哼唧~沒想到吧~~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