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零六章 你知道的太多了(1/2)
屋子裡靜悄悄的一片,孔伷捂著額頭,看著滾落在地的銀章,緩緩抬起頭,愕然看向砸他的罪魁禍首,唐婉!
他臉色的慷慨激昂猶未退卻,漸漸化為震驚,雙目圓睜,臉頰僵硬的抽搐著,配上額頭那個大包,十分滑稽。
但看到這一幕的唐翔卻沒有笑,他驚呆的張大了嘴巴,下巴險些落地,他看到了什麼?小妹竟然從一旁架子上抄過他的銀章砸孔伷?一向溫婉的小妹何時竟會打人了?不用說,定是跟著張遼那個武夫學的!
唯有古采英看了看有幾分不安的唐婉,嘴角微扯,露出一絲笑意。這個溫婉的女子為了那個夫君,在不知不覺的改變著,這樣也好,她才能慢慢適應這個漸亂的世道,不受那麼深的傷害。
「帝後!」孔伷顫抖的抬起手,指著唐婉:「……汝竟……砸吾……」
唐婉咬著嘴唇,聲音清冷:「孔刺史清名在外,卻如此污衊他人,真是德行不修,名不副實。」
孔伷先是被砸了一記,此時又被唐婉指責,回過神來,不由惱羞成怒,怒極而笑:「好!好!好一個帝後,如此回護張遼,莫非與張遼那武夫有私乎?莫非真復嫁於張遼乎?」
看著此人如此嘴臉,唐婉蹙眉轉頭,她不想再理會此人。
孔伷本是亂咬一口,但見唐婉竟然沒有反駁,而是轉身離去。他腦子裡立時閃過一個念頭,莫非自己竟猜中了事實?
他眼珠一轉,不由哈哈大笑:「好!好!好一個所謂帝後,好一個賤婦,竟嫁於一個出身卑賤的武夫,真是自甘下賤!」
唐婉身子一顫,沒有說話。
孔伷更篤定了自己的猜測,卻不妨唐婉身旁的古采英兩步過來,甩手就給了他兩巴掌,冷聲道:「無德無行,再出言不遜,姎一劍殺了你!」
孔伷看到古采英握住了腰間長劍,心中一顫,聲音戛然而止。
他眼裡閃過一絲畏懼,隨即想到了什麼,又昂頭道:「此宅之外,有重兵監護,爾等若害我,難出此門!且當此之時,酸棗十萬將士皆知此賤婦要以血書誓師,無不翹首以待,爾等不從,必為萬軍所殺,吾為豫州刺史,亦可令潁川唐亦不復存在矣。爾等豈敢殺吾?」
唐婉幾人不知道的是,孔伷此人最好面子,他已在張邈等諸侯面前已經發下大言,若是辦不好,便會成為笑柄,因而此時徹底瘋狂起來,連唐家也威脅起來。
唐翔聽到孔伷威脅唐家,忙阻止古采英道:「切莫動手,還是從長計議……」
古采英冷哼一聲,沒有理會唐翔,而是看向唐婉。
「小妹。」唐翔也看向唐婉,露出阻止之意。
唐婉轉身看著孔伷,緊握小拳頭,她從未想過殺人,但此時卻有了一絲猶豫,此人如此胡言造謠,又被他得知了自己與夫君之事,若是放他離開,必然會讓夫君名聲更惡。
孔伷看到唐婉竟然在猶豫,大感不妙,連忙爬起來,衝到了門口,不過臨出門時又回頭冷笑:「唐老弟,一刻之後,將血書送來,且此婦須要親自去誓師,否則大軍震動,爾等頃刻為齏粉耳,哈哈……」
孔伷神情自得,剛轉身推門,門外一道寒光閃過,一柄長劍凌厲無比,直刺入孔伷胸膛,穿透而過,後背露出半尺劍尖。
與此同時,一個冷厲的聲音從門外傳來:「我想,還是你的狗頭,更適合那些烏合之眾誓師。」
「哈……呃!」孔伷低頭看著染血的劍刃,臉色得意之色僵住,神情驚恐起來,抬起頭來,借著燭光,正好看清那個渾身染血的青年,那張滿帶殺機的面孔。
「汝……是……何人?」孔伷緊緊捂著胸膛,眼裡滿是不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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