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零六章 你知道的太多了(2/2)
「汝……是……何人?」孔伷緊緊捂著胸膛,眼裡滿是不甘。
「你知道的太多了。」那個年輕人淡淡的道。
「夫君!」唐婉驚喜的聲音從屋裡傳來。
孔伷一下子明白了……張遼?此人竟是張遼!他們還沒有誓師,張遼如何就悄無聲息的來到這裡?酸棗七萬大軍呢?
寒光一閃,張遼抽出長劍,孔伷喉嚨里發出赫赫的聲音,帶著不甘和困惑的倒了下去。
「夫……」唐婉怔怔的看著張遼,俏臉上也不知是怎番神情,驚喜、擔憂、委屈,一時之間只覺自己仿佛身處夢中,再也喊不出第二聲來。
張遼看著唐婉蒼白的俏麗,幾日不見竟消瘦了不少,心中一痛,還劍入鞘,大步走過去,猿臂一攬,將她緊緊抱在懷裡,嗅著淡淡而熟悉的幽香。
沒有什麼刻骨銘心,但她卻已經是自己的另一半,幾日不見,真如隔三秋,心底真想念的緊。
張遼隨即感到唐婉發燙的額頭,聞到屋裡的藥味,在看到案台上那張血書,燭光下字字分明,他不由呼吸一緊,不用多問什麼,他已經知道她為何會在這裡了。
「傻……」張遼聲音有些沙啞:「便是我惡名滿天下,仇敵遍四海,又怎抵你以身犯險……」
唐婉沒有說話,只是反抱住了他,緊的很,也堅定的很。
張遼目光掃過古采英,古采英對唐婉被困之事顯然有些心虛,破天荒的躲開了他的目光。
張遼又看向唐翔,唐翔轉過頭去,張遼抱著唐婉,兩步過去,一腳將唐翔踹到在地,聲音森冷:「婉兒若有三長兩短,我親自帶兵滅了潁川唐!」
唐翔本還要說什麼,接觸到張遼滿含殺氣的目光,打了個冷顫,立時閉嘴,他從張遼眼中看出了殺機,也明白張遼這話絕不是威脅。
張遼感到懷中唐婉也是一顫,便不再說什麼。
這時,唐固從外面沖了進來,看到死在門口的孔伷,眼中露出駭然之色,又看到父親倒地,疾步進來將他扶了起來。
孔伷來時,唐固不願見此人,便自去旁屋讀書,聽到這邊動靜不對,才急忙趕了過來,此時又看到張遼,不由鬆了口氣,忙行禮道:「唐固見過小姑父。」
張遼看到唐固,面色微微緩和了一些,點了點頭,吩咐道:「此地不能久留,阿固,速速準備車馬,隨我離開酸棗。」
「好!」唐固急忙應了一聲,帶著父親出去,他們入酸棗時就有一輛馬車,一直停在那裡,此時正好用上。
連日心憂疲憊加上生病的唐婉竟在張遼懷裡很快睡著了,張遼看著她安心的神情,不由心中一酸,她這些日子不知怎麼熬過來的。
他始終沒有放開唐婉,抱著她取了案台上那副血書,塞進懷裡,又從裡屋抱了一床被子,將唐婉裹住,出了屋子,放在了備好的馬車上。
出門時,張遼做了個手勢,兩個猛虎士過去將孔伷的人頭砍下,一併帶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