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十三、父與子(2/2)
金寧搖搖頭,「自然是孩兒的家世更強一些,文龍兄的父親早逝,這薛家都是他一手在操持的,他沒有父兄仰仗,舅舅如今是大官兒,可多少能幫襯著,還不知道,到底是吃虧一些。」
「那才幹呢?」金寶笑道,「你不必說了,瞧見你這臉色,我就知道你自然絕不如他吧?」
「這個是自然,」金寧佩服的說道,「文龍兄才智勝過我百倍!爹爹是不知道天竺之事,若是知道了,必然知道孩兒這次能夠平安並且迅速的回京,實在是全賴文龍兄之功!」
「那這麼說來,為什麼他是班首,而我兒不是呢?」金寶笑眯眯的說道,「按照這地位算起來,應該是我兒更能當這個咸安宮乙班班首。」
「那是因為文龍兄不僅才智出眾,謀略亦是驚人,」金寧說道,「除卻武學上不太行,文字功夫上懶怠一些外,其餘的簡直全才,若非日日相處,我只怕此人乃是諸葛武侯轉世一般,這班首之位,卻不是孩兒這樣的將領可以當的,孩兒雖然自負,卻也知道如今孩兒年歲尚小,閱歷也不夠,不可擔任一方主帥獨當一面,只能在文龍兄麾下驅使就心滿意足了!」
「你也說他才智驚人,可你這跟著他許久,怎麼也不見學一些東西起來?」金寶罵道,「你且想想看,他的親舅舅如今當著兵部尚書大司馬的位置,等閒人躲都躲不急,怎麼還有人,那什麼韓標德,什麼狗屁人物就這樣要衝上來惹他?難道不知道這王隆卿是最護短不過的嗎?有人得罪了他不要緊,但若是得罪他的家裡人,只怕是祖宗三代都是不放過的,為什麼有人會來招惹薛蟠,或者是說來招惹你們?」
這話說的有些透徹,金寧似乎明白了什麼,「這些人是存了別的心思?」
「然也!」金寶悠哉悠哉,「不然就憑著他一個破落戶,那裡敢來招惹這如日中天的王隆卿的外甥?何況他自己個,也當著六品的提督,算起來,倒是年輕人之中,除卻那些龍子鳳孫之外第一厲害的呢,想著老子昔日這麼年輕的時候都不見說這麼上進的道理。」
金寶嘆了嘆年輕人的厲害,又對著若有所思的金寧說道,「他們必然有所圖謀,為父如果沒猜錯的話,他們的圖謀必然是朝著你們來的!而不是朝著王隆卿!」
「若不是朝著王大人嗎?」金寧疑惑說道,「畢竟這項莊舞劍意在沛公,說不得借力打力,是想著要王尚書難看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