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 剿匪總督府的案子(2/2)
又讓這個賤人脫身一次!
似乎是感覺到柳南雪怨毒的目光,柳南梔甚至沒有睜眼,只是倚在獨孤昊然身前,嘲諷地扯了下嘴角。
「咳咳……」
柳南梔的身子十分虛弱,實在不宜在這裡再多呆,獨孤昊然便對杜其章使了個眼色。
杜其章會意地說道:「此案涉及皇親國戚,又牽連繁複的人證、物證,我還得先趕回總督府處理一應事務,這交接手續,就勞煩梁大人把公文蓋好章移送總督府了。我就帶疑犯先走一步了!」
說罷,也不管梁鴻君同不同意,命人護送獨孤昊然和柳南梔等人離開。
獨孤昊然將柳南梔打橫抱起,疾步走出刑訊室。
「小梔你撐住,賈姑娘已經在總督府等著了。」感受到懷裡的人越發虛弱,獨孤昊然一顆心都繃緊了,片刻不敢耽擱,直奔剿匪總督府。
柳南雪眼睜睜看著柳南梔又一次從自己手中溜走,恨得咬牙切齒:「舅舅,你就這麼讓他們走了?」
「那我還能怎麼辦?那杜其章是皇上欽點的人,滿朝皆知,難道你要我繼續裝傻嗎?那不是自己找死嘛!!只怪我們千算萬算,卻算漏了這個剿匪總督府,我也實在是沒想到,那獨孤昊然還有這般智慧和手段,竟然直中要害,與剿匪總督府聯手,他們如今拿走這個案子,可是名正言順的。接下來的一切,我們只能聽天由命了。」
頓了頓,梁鴻君陰沉沉地看了柳南雪一眼:「只希望你和你娘把事情辦得妥當了,別給我出什麼紕漏!否則,柳南梔沒事,我們倒是全都得折在這條陰溝里!」
柳南雪咬了咬牙:「你放心,這個局,可是我和娘親精心策劃了許久的,就算他們今日帶走了那個廢物,也不過是救了她一時!早晚,她都得下地獄!」
轟隆——
雷聲震天撼地,雨幕籠罩著剿匪總督府。
因為柳南梔還背著殺人和通匪的嫌疑,為了不讓梁氏那邊抓到把柄,所以柳南梔還是被送到了總督府的大牢里。
不過,這件事畢竟是獨孤昊然出面的,以前杜家沒少拉攏獨孤,可一直未曾得到什麼回應,這回獨孤昊然主動登門,杜其章自然要牢牢抓緊了獨孤昊然的粗大腿。這次賣了獨孤昊然這麼大的人情,日後還怕兩家的關係不親近嗎?就是在皇上面前,獨家將軍也得多為自家爹爹美言幾句吧!
為了討好獨孤昊然,杜其章特意命人準備了一間單獨的牢房,打掃乾淨,裝潢了一番,床單被褥一應俱全,幾乎與一間普通的廂房無異。
心酒早就準備了藥材在這裡等候,可見到獨孤昊然抱著一身被血水浸濕的柳南梔進來,還是嚇了一跳。
「怎麼會傷得這麼嚴重?那姓梁的竟然對王妃動私刑?」
「別說了,真是氣死我了!」獨孤昊然小心地把柳南梔放在床上,然後惱怒地一拳打在牆上,如果這堵牆是梁鴻君的臉,恐怕已被這一拳頭捶扁了。
柳南梔平躺在床上,見心酒俯身過來查看,張了張嘴,虛弱地說道:「柔兒……先看看柔兒……」
「柔兒?」心酒回過頭,才看見跟進來的柔兒臉色也極為蒼白。
「她的手被燙傷了!」獨孤昊然趕忙說道。
柔兒用手絹在手掌上胡亂纏繞了一圈,此刻血水和濃水都滲了出來,讓布條和傷口有些粘黏在一起了。
心酒儘量放輕力道,小心翼翼地把布條從傷口上剝離開來。
「噝——」
柔兒倒吸一口冷氣,強忍住痛,額頭卻仍是不斷滲出冷汗。
被擠破的水泡流著濃水,讓整個傷口看上去黏糊糊的,可謂觸目驚心。
「燙得很嚴重,要儘快處理,我先幫你把傷口清理乾淨。」心酒深吸了口氣。
「不要!」柔兒卻抽回手,對心酒懇求道,「你先去看小姐吧,心酒姑娘,我家小姐比我傷得更重!」
「可是你這個也可能會感染啊,現在可是夏天……」
「我沒事的,真的!我可以自己清理傷口,這點小事難不倒我的。你先去幫我家小姐醫治吧,求你了!」柔兒紅著眼睛,噗通一聲跪了下來。
心酒拿她沒辦法,只好一邊答應著,一邊趕緊把她扶起來。
「那,你們都先出去吧,留兩個丫鬟在這裡幫忙就行了。獨孤少爺,麻煩你去多準備些熱水,看娘娘這傷勢,我帶來的藥材可能還不夠,你派人再去賈府取一些金創藥膏,我給你寫方子。」
心酒一番吩咐之後,大家都開始忙碌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