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4章 可我是你的女人(1/2)
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句話,李南方每隔三五個月,都會說一次,來嘲笑那些自討苦吃的傻瓜。
只是李老闆卻沒想到,有一天他也會變成這樣的傻瓜。
他倒是沒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,卻在猛地下沉到水下時,踩到了碎玻璃酒瓶子,劃傷了腳。
花夜神的御用泳池內,怎麼會有碎酒瓶子?
這簡直是坑爹啊,哪個混蛋扔裡面的?
張嘴罵出這句話後,李南方才猛地醒悟,他就是那個混蛋啊。
就在不久前,他要與花夜神翻臉決一死戰,並取得最後勝利後,得意忘形的下,隨手把酒瓶子扔進了泳池內。
這個人啊,就不能得意忘形,不遭到雷劈,也會被碎酒瓶子紮腳。
看到囂張的無賴,被他自己扔的碎酒瓶子扎了腳,還大罵他自己後,從青山回來後,就不曾真心笑過的花夜神,噗通一下笑了。
那笑容,美的讓人心悸。
有些女人,哪怕是已經被重病折磨到憔悴到不行,可她在真心笑起來時,還是會感染整個世界,讓臭腳被扎破的無賴,忘記了疼痛,愣住,直勾勾的看著她。
「看什麼呢?」
花夜神笑過後,才發現李南方直勾勾看著他,足足半分鐘都沒動一下,蒼白的臉上,迅速浮上一抹艷紅,輕聲嗔怪。
「看美女。」
李南方實話實說:「你剛才的笑,特別好看,能感染整個世界。能不能,再笑一下,像剛才那樣?」
「不行。」
花夜神一口拒絕。
「就一次。」
「半次,也不行。」
「不行就算了。其實老子也不是太稀罕。」
接連被拒的李南方,覺得沒面子了,撇撇嘴正要仰身扎進水裡時,花夜神卻說:「但,我可以給你講個故事。」
「講故事?」
李南方想了想:「好吧,那你說,我聽著。如果很沒趣的話,那就別說了。」
如果你的故事,不堪回首,每當想起來時,就會心疼到不行,那就別再說了。
這就是李南方說這句話的,真正意思。
花夜神當然能聽出來,看著他的眼眸里,有代表溫暖的柔情浮上。
這個男人與賀蘭扶蘇相比起來,無論是哪方面,都有著雲泥之別,但有一點,卻是他獨有的。
那就是不要臉。
其實再正經的女孩子,在和不要臉的男人相處時,也會覺得全身放鬆,不用再像以往那樣戴著面具,對什麼人,說什麼話。
當然了,男人不要臉的前提,是要一定的底線,可以不要臉,但絕不能做不要臉的那種事。
不錯,李南方恰好就是這種人。
休息了這麼久,花夜神又積攢了些許力氣,能自己端起酒杯喝酒了。
苦澀的酒水,順著喉嚨淌下去後,花夜神問道:「你是帶磷青龍,那你有沒有聽說過夜色老虎的傳說呢?」
提到帶磷青龍,李南方就火大。
在金帝會所當男公關的那段經歷,絕對是他人生中的最大污點啊。
多少年後,等他兒孫繞膝時,他顫巍巍的說,孩子們,都過來,聽爺爺我給你們講述,老子年輕時的輝煌事跡。想當年,老子才二十浪蕩歲,在金帝會所當鴨子——
那樣和孩子們說,絕對是太有損李老闆的男人尊嚴了。
可有些事,既然已經發生了,那麼就必須得正視面對的。
就像既有帶磷青龍,就必須有夜色老虎那樣。
世上萬物,都是相輔相成的,絕沒有哪一個東西,是獨立絕世而存在的。
帶磷青龍,與夜色老虎相輔相成的故事,李南方聽金帝會所請來的吳姐說過。
所以現在聽花夜神說起這個物種後,馬上就想到了吳姐,想到了金帝會所,想到了他人生中最大的污點。
想想,都是辛酸淚啊。
幸好,李南方的辛酸淚,就算流淌個三天三夜,也不如花夜神幾分鐘的多。
「夜色老虎,是我最大的噩夢,也是我最大的秘密。當初扶蘇出任務去墨西哥時,我因擔心他的安全,不惜拋棄我最起碼的尊嚴,去賀蘭家苦求賀蘭老爺子,請他務須讓扶蘇安全回來時,我才知道——」
花夜神苦笑了下,抬頭看向了東邊。
天已經亮了。
這說明她的故事,有多麼的漫長。
可惜的是,她的故事是黑色的,沒有一點點亮點。
愛聽故事的李南方,確實是個最好的聽眾,花夜神講述時,他始終一言不發。
花夜神沉浸在她悲苦的故事裡時,並沒有注意到他已經爬上了游泳池,又穿上了他那身地攤貨運動服,在她情不自禁淚流滿面時,給她遞了紙巾。
「謝謝。」
花夜神第四次接過紙巾,擦了擦眼睛。
這個女人稍稍清醒,就能迅速恢復理智,要不然也不會道謝。
同時這也證明,她是個相當危險的人。
李南方抬手,做了個不用客氣,繼續說故事的手勢。
「從那之後,我才知道我最大的秘密,在有的人眼裡,根本算不上任何的秘密。」
花夜神端起空酒杯,優雅的笑著:「能不能,給我滿杯酒?」
給美女滿酒,對李老闆來說不算事。
螓首微垂,淺淺抿了口紅酒後,花夜神繼續說:「在我得知,我不敢對人講的大秘密,其實扶、別人——唉,其實扶蘇早就知道,這才一再婉拒我的求愛後,我並沒有因此責怪他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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