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4章 可我是你的女人(2/2)
螓首微垂,淺淺抿了口紅酒後,花夜神繼續說:「在我得知,我不敢對人講的大秘密,其實扶、別人——唉,其實扶蘇早就知道,這才一再婉拒我的求愛後,我並沒有因此責怪他。」
「他應該也是很無奈的。畢竟,他肩膀上擔負著某些重擔。所以,不能因兒女私情,做出讓關心他的人,失望的事。」
李南方為賀蘭扶蘇說了句公道話。
「是啊,我也理解他。」
花夜神微微迷上眼,盯著蕩漾的水面,輕聲說:「但他該早點告訴我,他知道我這個大秘密的現實。」
「如果我是他,我也不會告訴你。」
「為什麼?」
「早點告訴你,你就會早受打擊。」
李南方笑了下:「那麼,那晚在鳳舞迪廳相遇的男人,就不會是我。也要提前很久,死很多人。」
花夜神睜開眼,看著他,不說話。
李南方抬手,在臉上擦了把:「怎麼,我臉上長花了嗎?」
「你是他的知己。」
「不稀罕。」
李南方搖頭:「我也高攀不上。」
「扶蘇,是個好人。」
「他是不是個好人,和我關係很大嗎?」
李南方皺眉:「我要聽你的故事,不是和你討論賀蘭扶蘇是不是好人的。」
花夜神卻沒理睬他的不滿,依舊說:「如果以後,你們兩個必須要對決時,請你放他一次活命的機會。」
「花夜神,你特麼的有病啊?」
見她總是圍繞著賀蘭扶蘇來說話,李南方煩了,把竭力才表現出的君子風度,立即拋之腦後:「老子都說了,我不想和你談論他,你怎麼總惹我不愉快呢?你自己都說,無論從哪個方面講,他都是翱翔在藍天下的白天鵝,而我卻是爛泥塘里的癩蛤蟆。」
「我們倆,就是兩個世界的人。我吃飽了撐的,才會與他對決。我所追求的那點蠅頭小利,怎麼會被大名鼎鼎的扶蘇公子看上眼,並和我爭搶?」
「你怎麼能確定,我真要和他對決,會是勝者呢?」
「最後一點。」
一口氣說了很多後,李南方有些渴,抓起個蘋果吭哧咬了口,才說:「就算我們真能對決,那你怎麼不說,讓他放我一馬呢?不管怎麼說,咱們有那關係了吧?我算是你男人了吧?哪怕你撒謊呢,我心裡也高興點不是?」
花夜神搖頭:「別的事可以撒謊,唯獨這件事不行。只因,這件事牽扯到——對我最重要的兩個男人。」
「真榮幸,被您把我與扶蘇公子相提並論。」
李南方嗤笑一聲,追問:「那你說說,憑什麼會覺得,我會是對決的勝利者?」
「只因,扶蘇是個君子。」
花夜神淡淡地道。
你就是個無賴。
無賴與君子的生死相搏時,勝者總是前者。
君子在殺人時,有些手段也是不屑為之的。
偏偏,就是這些不屑為之的手段,才是最管用的。
聽她這樣說後,李南方和她聊天的興趣,嗖地都跑光了。
再不要臉的人,也不願意和看不起自己的人,在這兒嗶嗶的。
至於她後來是怎麼患上「難言之隱」的,李南方也懶得聽了,站起來就走。
「站住。」
花夜神回頭說道。
「你是我媽,還是我老婆?」
李南方腳步不停,頭也不回的走向天台門口。
「我不是你媽,也不是你老婆。」
花夜神咬了下嘴唇,輕聲說:「可我,是你的女人。」
若干年後,李老闆都為自己聽覺為毛要如此靈敏,而氣憤不已。
花夜神說這句話時的聲音,這麼低,好像蚊子哼哼那樣,偏偏他就聽到了。
天底下,又有哪個男人,能拒絕對他說「我是你女人」的花夜神,讓他站住?
沒有人。
所以李南方站住了,回頭看著她:「你這是在提醒我,要為你而負責嗎?」
花夜神又看向水面:「你不是男人,就不用為我負責了。」
誰敢說李老闆不是男人,他會拿大耳光抽掉誰的滿嘴牙。
「為什麼,不穿那身新衣服?」
等李南方重新坐回椅子上後,花夜神才發現,他又穿上了那身運動服。
對於如此弱智的問題,李南方懶得回答。
花夜神明白了,低聲說:「可他,從沒穿過。」
「可它,我是說衣服。它裡面,卻包含著你濃濃的情誼。」
李南方順勢抬腳,擱在了桌子上,懶洋洋的說:「讓我穿你為他準備的衣服,那就好比我騎在你身上,賣力的伺候你,你卻喊著別人的名字那樣,讓我感到不爽。還有可能呢,會不舉。」
「你怎麼知道,這身衣服,是我為扶蘇準備的?」
「你家會所不賣衣服。」
李南方打了個哈欠,閉上眼:「你一個電話打出去,屁大的功夫,你的小秘書就把它送來了。這證明了什麼?花夜神,老子並沒你想的那樣笨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