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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48 我回來了(6000+)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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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榮到底是哪裡出了紕漏而被捕。

陸萍母子,蘇小萌,白思東,陸萍母子還有鄧煒,在其中究竟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。

然而,警方對那天發生的事情進行十二萬分的保密,竟真的是半點消息都無法從警方那裡獲知。

事件沒有個因果,容司父子只覺得不安。

再加上那鄧煒的調查就更加是個謎了。

什麼孤兒院?什麼鄧煒……

這個在公司里給容司容靖當了這麼多年得力助手的男人,竟像是完全不存在在這個世界上一樣。

身份證是真的,可是人卻對不上……

容司這幾天心臟很受傷,加大了保心丸的劑量。

一件一件事情都在脫離他的掌控,而這所有讓他難以接受的事情里,就屬兒子提出的那個猜想成為了壓垮他的那……座大山!

用稻草仿佛不再合適。

殷家的老四……沒有死?!

「我不過我覺得基於他沒有死這個事實繼續做猜測的話,殷時修現在的情況也不會太好。」

「怎麼說?」

「從殷時修死亡到現在有三個多月了吧?如果殷時修安然無恙,他一定早就出面了,不會眼睜睜看著殷氏面臨一次又一次的巨大危機。」

容靖篤定的這麼認為,

「若他不念及著殷氏,那蘇小萌呢?蘇小萌留下的那張便簽,我想了很久,如果蘇小萌知道殷時修的準確狀況,當時她不會去天津港的小鎮裡黯然失落的走上那麼久。」

「我看的出,那一個下午,她和茫然,很悲傷。」

「所以,蘇小萌留的這個便簽,也許只是出於女人的柔情傷感,也許是因為她也從某些角度猜測出自己丈夫沒有死。」

「這兩種情況,我更偏向於後面那一種。」

「不過,這兩種情況也都是一個多月前的時候,之後我派鄧煒去跟蹤蘇小萌,希望從蘇小萌這查出些蛛絲馬跡。」

「鄧煒給出的結果並沒有那麼讓我滿意,現在回想起來……」

容靖說到這,話語驀然頓住,神情又一次僵住。

「怎麼了?」

容司整顆心都提了起來,他真是怕看到兒子露出這樣的表情,仿佛是在預告著又有更加不好的可能。

「爸,鄧煒……和蘇小萌到底是什麼關係?」

「……什麼?」

「如果說鄧煒是蘇小萌的人呢?」

「……不可能!就沖這個年齡差也不可能。」

容司眉頭皺緊。

容靖閉上眼,腦子在極速運轉著,他又開始假設。

「對,就沖這個年齡差,鄧煒也不可能是受蘇小萌派遣的,那麼……鄧煒和蘇小萌之間必然是有某種聯繫。」

「……」

「爸,你說……如果殷時修真的活了下來,那他是怎麼從武榮那艘裝著遙控炸彈的快艇上逃走的?」

容司坐在一旁的椅子上。

是他老了嗎?

他今年也不過六十二,不對,馬上就是他六十三歲壽辰了……

是他老了,所以腦子轉不動了麼?

兒子說的這一環接著一環,仿佛像一本偵探小說,通過一個線索去把另一個線索給扯出來。

而所有的這一切碎片拼湊完成後,只會指向一扇門——真相。

「鄧煒……就在天津港事件發生的時候,出了車禍。」

容靖立馬想起了當時鄧煒請了好幾天的假,即便回公司上班也可以看得出,他車禍傷的不輕。

就這麼巧麼?

不會,容靖的直覺告訴自己,凡是和這些身上帶著謎團的人有關的事,絕對不會存在巧合。

鄧煒受傷了……

是鄧煒……救了殷時修?

容靖覺得自己的頭要爆炸了,他的猜測讓他自己都覺得不可能。

這兩個人之間明面上可以說沒有任何的聯繫,明面上……

那暗地裡呢?

「我要好好想一想,我要好好的……想一想……」

容靖喃喃的說著,腳步往自己的書房裡邁。

「阿靖!」

容司忙叫住兒子。

「恩?」

「如果殷時修活著……」

「他就算活著,恐怕也不是什麼號的狀態。」

若鄧煒真的像自己猜測的那樣,是救了殷時修的人,那麼鄧煒受了重傷,只怕那殷時修也是受了不得了的傷。

不然……

以那男人的性格,絕不會藏到現在還不現身。

他活著,那就有一百種一千種方式來報復他們……

而不是像現在這樣,拖泥帶水,一點兒都不乾淨利落。

「就算他活著,短時間內他也不可能回得來。容氏要做的就是在他沖洗出現前就立於不敗之地!」

容靖說著,仿佛是下定了決心似得。

兒子這麼說,容司便聽著,這像玄幻故事般的情節,上了年紀的容司是真的跟不上了。

既然容靖這麼說,那一定就是這樣的。

就算殷時修活著,也不怕!在他回來之前就讓容氏立於不敗之地。

「武榮那邊呢?」

「要穩住武榮,我們就不能坐視不管,武榮是個很有耐心的人,我們得積極採取手段幫助武榮,這根本沒的選。」

武榮和容氏的利益是緊緊聯繫在一起的。

「先找武榮的私人律師。」

容司父子想要幫助武榮,畢竟少了武榮,對他們容氏來說便是少了一座可以倚靠的大山。

可讓容司父子還沒來得及想出法子去幫助武榮的時候,容氏股票大跌的消息,讓容靖在當天召開的董事大會上大發雷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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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天,武榮在看守所里待了五天,他很是焦躁。

白思東想從他嘴裡挖出東西來,可是他所知道的這些東西,是他現在能保命的砝碼。

武榮並不確定容司父子有沒有在外面想辦法,他想著那容司,怎麼看也不像是能做出壯士扼腕這般有骨氣的事情來!

置他於不顧,才是真正的對容氏不利。

其實武榮並不是這般不講義氣的人,他縱然有容司的把柄,但只要容司真的對他盡了力,他即便真的會死在監獄,也不會出賣容司。

畢竟……

兩人也是多年的交情。

沒有必要走到了末路就一定要拉著別人一起。

但若是容司真的要壯士扼腕,或者……

就在武榮一個人陷入深思的時候,看守所的門開了,白思東站在門口,神情木然,讓人難以看出他的情緒。

「白局長,怎麼?肯讓我見律師了。」

「出來吧,武榮,是有人要見你。」

白思東喃喃說著,武榮隱約聽出白思東這聲音有點怪。

但武榮還是輕扯了一下嘴角,哼了聲,

「我當你能堅持多久。」

心忖,只要他能見到人,總有辦法把他現在情況帶到容司父子跟前。

跟著白思東去了一間探視的房子,不是那種隔著玻璃的,而是一間屋子,像審訊室,但不是審訊室。

武榮進去的時候,裡面並沒有人,他坐定了後,才聽到有聲音傳來……

他揚起眉,猜測著也許是容司,也許是殷時青,畢竟得讓白思東賣面子的人,實在沒那麼多。

又也許是……

「武榮,好久不見,我回來了。」

當蘇小萌推著殷時修進來的時候,武榮覺得自己的心臟這一瞬,幾乎是停止跳動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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