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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8 我有證據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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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……」

「老四,你可以對她發誓不嫌棄她,不噁心她,但只有你自己知道,你心裡有沒有疙瘩。」

「……」

「據我所知,你的第一個女朋友就是因為和別人親熱被你知道才分手的吧?你甚至連理由都不問……」

「我記得當年那女孩應該比現在的小萌大兩三歲,她在殷宅外面守你守了一個月。而你決絕的讓人心寒。」

「那不一樣。」

殷時修抿著唇,冷聲道。

「是不一樣,也許你對蘇小萌的愛更深。可萬一有一天,這份感情淡了呢?你又是個打小就有嚴重潔癖的人……」

「……我知道你的意思了。」

即便是夫妻,也不見得就能百分百坦白,那是最理想的狀態,可他們卻又都只是凡人。

身體再怎麼糾纏,也是兩個獨自的個體。

有自己的思想,有自己的顧慮,有自己的行事方式。

他明白周夢琴的話,卻不能苟同周夢琴懷疑自己有一天會像大多數男人一樣……

但他沒有和母親就這個問題爭。

母親看過太多的世態炎涼,但母親忽略了一點,他像殷紹輝。

一生只愛一人,只*一人,只疼一人。

傾他所有亦不覆。

蘇小萌回來的時候,眼睛還有點腫,但洗完臉,頭髮也束在腦後,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了不少。

殷時修朝她伸手,沖她笑了笑,

「來。」

蘇小萌握住他的手,坐在他身邊……

周夢琴的臉上重新露出優雅的淺淺笑容,

「好了,這容家給我送了這麼大一個壽禮,我怎麼也應該回個禮……反正壽禮也已經被攪了,來者都是客,索性我們就陪容家玩一場,你們覺得怎麼樣?」

蘇小萌看著周夢琴微微笑著的樣子……

心裡又暖又燙。

她覺得對不起殷媽媽,心裡又有點酸澀,可她答應過殷媽媽,不會再掉一滴眼淚。

她知道自己還有很多難關要過,但她突然就不怕了。

她該相信自己從遇上殷時修的那一刻開始,就已然是這個世界上最幸運的人。

……

書房門打開,殷時修和蘇小萌跟著周夢琴下樓。

此時,客廳里又多了幾個人……

「外公……」

是白豐茂和白思東一家三口。

不僅如此,這客廳里的氛圍是僵的不行,周圍的小輩和傭人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。

小孩子也被嚇得一個個都苦著張臉,做母親的紛紛都把孩子帶出了客廳。

沒一個人有好臉色,看起來……應該是對峙過一番了。

「白哥也來了,正好,我正準備讓人打電話去催一催白哥。」

周夢琴說著,瞥了一眼容司。

白豐茂應了周夢琴一聲,見到她後面的外孫女,站了起來,

「小萌。」

蘇小萌眼睛當時就紅了,而後忙把眼淚憋回去,走到外公跟前。

「來,外公抱抱。」

白豐茂把小丫頭樓進懷裡,輕拍她的背,「沒事了,有外公在,誰也別想欺負你。」

安撫蘇小萌的話格外溫柔,但有心人知道這話別有用意。

「白老先生這話說的也太刻意了些,「欺負」這個詞,用的不太恰當吧?」

容司說道。

「不恰當?我看我還用的輕了吧?」

白豐茂看向容司,

「挑我周妹子的大壽過來鬧場,就憑這個乳臭未乾的臭丫頭幾句話,和段屁玩意兒都看不出的監控錄像,指控我的外孫女兒紅杏出牆?!姓容的,你當我白家人都是木頭樁子?全擺設?!」

容司眉頭皺緊,

「白老先生,你的寶貝外孫女自己都承認了!不是我來鬧場,我女兒受了委屈,我這個做父親的不替她出面——」

「承認?呵!小萌,你承認自己紅杏出牆?承認自己*?」

蘇小萌抬起頭,直直的看向容司,一雙大眼掃向容喬,「沒有。」

容喬當即伸手指著她,「你剛才明明就——」

蘇小萌手一伸,伸向容家人,

「證據呢?」

「……」

容司輕笑出聲,「我明白了……這是要耍賴了……」

「容叔叔,我不是耍賴,我承認那天晚上我和任懿軒去了酒店,甚至在酒店開了房,但那天晚上我是去參加一個校友聚會,任懿軒在我的飲料里下了藥,當晚去酒店之後的事情我統統不記得,第二天早晨,容小姐撞門而入,我是被她驚醒。」

「任懿軒隨即指控我*他。」

「呵呵……」

笑出聲的錢嵐,「這就是周姐說的公正處理,我怎麼只看到拼死抵賴?」

「抵賴?說實話也能叫抵賴?」

蘇小萌揚起下巴,她看著面前的容家人,從容司到錢嵐,從錢嵐到容喬,從容喬到容靖……

她伸出另一隻手,手裡躺著一個黑色的U盤。

容靖眸子眯起。

「容少爺,這個……你要抵賴麼?」

容靖抿著唇,視線不經意對上她身後的殷時修,唇剛啟——

「你抵賴也好,不抵賴也罷,東西我還你,如果這不是你的,你就當垃圾扔了。」

說著蘇小萌走到他面前,拿起他的手,把U盤放進他手心。

「大大大大叔,你不是好人,但我想做個好人,你是個騙子,而我不是騙子。」

容靖對上蘇小萌的眼……

蘇小萌重新站到容司跟前,「容叔叔,我剛才說的,就是事實。」

「事實?我沒聽到任何事實,我怎麼只聽到一個小丫頭片子在狡辯,她不僅把自己偽裝成一個受害者,甚至……還想撇清自己和其他男人發生關係的事實?」

「前一刻,你跪在那,這也承認,那也承認,現在倒好,又是一套說辭,全部推翻?」

「殷紹輝!你們殷家人會不會欺人太甚?!」

容司冷著臉,神情肅殺,火氣直往上躥!

沉著臉的殷紹輝拄著龍頭杖站了起來,他看向蘇小萌,

「小萌,你要向容家人解釋清楚,為什麼前面承認,現在又都否認?」

蘇小萌點頭,「我會的,只要容叔叔肯聽我說。」

殷紹輝看向容司,

「容老弟就不妨聽聽看小萌怎麼解釋……」

容司深吸口氣,一雙老眼瞪向蘇小萌。

蘇小萌站直了身體,面對一個威嚴的長輩,她不自覺的深吸了口氣,緩緩道,

「那晚我沒有回家,我丈夫前幾天曾給任懿軒打過電話詢問過,任懿軒直言他沒有送我回家,是我自己打計程車回的家,他對我丈夫說謊。」

「如果真的是我*他,他為什麼要說謊?他大可告訴我丈夫,是我*他!因為他知道時修不會信。」

蘇小萌的視線落在容喬身上,

「那天早晨,你到酒店的時候,任懿軒在浴室洗澡,他淡定而泰然,試問,如果是我*他,他又如何能做到這般泰然而沒有絲毫驚慌?」

「他性子如此!」

容喬忙道。

「不是他性子如此,是只有這樣說,他才能繼續做你的未婚夫!」

「是他存心想毀了我,藥是他下的,監控里,你們只看我和他親親摟摟的進酒店,去前台開房,可當時我已經沒了意識,他大可把我丟在酒店就可以走掉!說我*他?他是個身高八尺的大男人,我——」

「你口口聲聲說他對你下藥!證據呢?!蘇小萌,你倒是把證據拿出來啊!」

容喬急得紅了眼,沖她尖聲吼道!

蘇小萌抿著唇,「讓任懿軒回——」

「我有證據。」

沉默在一旁,隱忍著胸腔熊熊怒火的白瞬遠,突然沉聲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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