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七十一章 對壘(1/2)
「你可確定?」
「怎麼不確定?」
柳福兒笑了。
「打從我懷康兒時,險些別人暗算開始,我便一直留意這些。」
「到如今,雖不敢說精通,可也能分辨一二。」
「那,這是,」汪三嘴巴開合了下,以眼神示意。
柳福兒點頭。
「我曾將這些心得整理成手札,親近人都知此事。」
汪三立刻閉嘴。
想了想,他道:「我這就發檄文,昭告其罪行。」
他正了正袖袍,闊步而去。
當晚,檄文發往各地,使者們各式手段,將消息傳遞出去。
翌日清晨,汪三立於自家戰船,做完鼓舞之後,他遙望立於身後戰船之上的柳福兒。
柳福兒淺勾嘴角,眼神堅定。
汪三眼眸微彎,振臂道:「兒郎們,戰。」
「戰,戰,」甲板上,所有的兵士面色漲紅,揮舞長槍,很是激昂。
船帆快速調轉方向,船如離弦的箭,直奔興元府。
朱家哨探很快察覺不對,急忙趕回去稟告。
得知有敵來犯,朱小郎第一個反應便是,怕不是搞錯了。
他站起來,想往外去。
「你要去哪兒?」朱宕大喝。
「我去問問,他們肯定是搞錯了,」朱小郎轉頭。
「一個錯,難道個個都錯?」
「何況那些人個個都是人精,怎會錯?」
朱宕沉著臉,道:「這事最開始,便是我錯了。」
「這怎麼能怪你,」朱小郎忙道:「是他們不甘心咱們獨得盛寵,幾次三番的刁難。」
「阿耶心懷坦蕩,那群卑鄙之輩暗算不成,便弄出這等荒誕是由。」
「我不能由著他往咱們朱家身上潑髒水。」
「小郎,「朱宕輕嘆著招手。
「你且過來。」
朱小郎走到他跟前,坐定。
「你說得不錯,他們是眼紅,所以往我們身上潑髒水。」
「但你可有想過,他們為何一定要如此?」
朱小郎眉頭微動,恍然。
「不錯,」朱宕點頭。
「他們當中,有人心思與我們一般。」
「是那個汪賊?」
「他,」朱宕嗤笑,「他可沒那個本事,攪動半個中原。」
「那是,」
「是柳氏。」
「怎麼會?」
朱小郎不可置信。
「她可是個娘子。」
「可她有兒子,」朱宕道:「梁康在東邊的事,你該也聽了些吧?」
朱小郎點頭。
「那不是個省油的,」朱宕神情陰冷,「照比他阿耶翁翁,強了不是一星半點。」
朱小郎頓時一默。
他有自知,即便平日自視甚高,可跟阿耶相比,卻是不及的。
朱宕看他一眼,拍了拍他。
「這事,你心裡要有數,我領命與外,若有機會,不妨在聖人面前提上一句。」
朱小郎看他。
「但也不要刻意,」朱宕叮囑。
朱小郎點頭,見朱宕往上套甲冑,便道:「阿耶,兒願領前鋒,挫其銳氣。」
「那汪三領兵極有一套,你過去,怕要吃虧。」
朱宕系好領口,道:「首戰關係到大軍士氣,絕不能有失。」
朱小郎幫他拿了頭盔。
朱宕戴好,道:「你去行宮,將這事稟告聖人,就說只要我還有一口氣,就絕不會讓逆賊越城池半步。」
他闊步往外行去。
朱小郎疾行著送到門口,待朱宕上馬,才轉去行宮。
內宮裡,大皇子才剛喝完餐前的甜羹。
聽得朱小郎來了,他笑道:「快快再備一份來。」
朱小郎進來,大皇子便命人把羹端上來。
望著快要及冠,還如孩童一般的大皇子,朱小郎想起梁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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