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七十九章 講理(2/2)
眼見就要血濺當場。
眾人皆錯開眼。
一聲金鐵撞擊地面之上後,眾人方才望來。
梁二正抱著雙眸緊閉的柳福兒,凶煞之氣幾乎逼得人不能呼吸。
「這下你們滿意了?」
眾人嚇得後脖頸直冒涼氣,哪裡敢說個不字。
梁二抱著柳福兒折回宮裡。
眾人呆了半晌。
此時,宮門口空空蕩蕩,只有兵士嚴陣以待。
可以想見,便是再大吵大嚷,也不可能再有誰來。
眾人耷拉著腦袋準備回返。
而在內殿裡,梁二一臉緊張的盯著柳福兒。
直到她緩緩睜眼,才長舒了口氣,沒等舒完,又板起了臉。
柳福兒眨了眨眼,看越發清晰的梁二。
「你醒了,」他站起來就往外去。
柳福兒伸手,抓了個空。
「二郎,」柳福兒軟軟的叫。
梁二腳步頓了頓,最終還是出了內殿。
柳福兒收回還有些無力的手。
此時,她的心底一陣陣的後怕。
她抱住微微發抖的自己,好半晌才有些平靜。
田大郎悄悄閃了進來。
「柳城主,」隔著落下的帳幔,他拱手行禮。
柳福兒撐起身體,從床上下來。
「請進,」她走到靠窗的榻邊。
田大郎入內兩步,仔細端量。
見柳福兒臉色還好,方才放心。
「城主果然奇女子,大郎欽佩至極。」
「奇什麼,」柳福兒嗤笑著搖頭。
「不過是被逼到那個地步了,」柳福兒道:「時下局勢政亂,那些人半點也動不得,那就只能安撫。」
「我想再沒有比我的命更貴重的了。」
田大郎咧嘴。
安撫一事,他也是贊成的。
只是,他本以為柳福兒最多回以將來作為承諾。
卻不想,這位倒是個狠的。
竟然直接拿命來換。
好在他當時沒實心眼,不然真要出什麼事,梁二還不生吞了他。
「眼下太亂,二郎不是料理這些的材料,就多勞煩你和三郎操持了。」
「這個城主儘管放心,某定竭盡全力。」
田大郎心頭暗喜。
這會兒基本就是劃地盤,搶權利的時候了。
只要他在這會兒干好,那麼接下來,只要不出意外,現在經手的事宜,就都會維持原樣不動。
田大郎長揖到底。
退出內殿,田大郎只想長嘆一句,薑還是老的辣。
若當初,阿耶不曾多嘴。
他行差他錯。
此時,接手這些的,怕就是汪三一人了。
到時,汪三的勢力不可避免的會擴大。
河東和邠寧就隔了一條水道。
田家的處境,不用想也知道。
好在這會兒汪三去蜀地剿匪,這邊事情大半都會落在他身上。
田大郎拍了拍胸脯,闊步往外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