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八章 清理隱患(1/2)
夾道上,梁二坐在躺椅里,命人押來那晚放了柑香出去,又容許她夾帶人進門的婆子及門房。
梁二悠哉的喝了口漿,側頭。
平伯輕輕嗓子,大聲道:「此二人收受賄賂,無視府規,私放外人入內院,杖三十棍以作懲戒。」
所有站在邊上的僕從一片譁然。
人群里,有一人傳來一聲驚叫,跪爬著從人群里出來,道:「二郎君,小兒年幼無知,一時糊塗,還請二郎君寬宏。」
來人衣裳體面,頭髮梳得整齊又富態。
梁二勾了勾嘴角,只看平伯。
平伯面色微變,厲喝道:「給我把她叉出去。」
人群里,一對年輕夫妻頓住腳,再不敢吭氣。
僕從眼見那婆子被架走,頓時噤若寒蟬。
要知道,那婆子年輕時可是一直伺候節度使的書房,而今老了,還得了節度使的恩典,榮養在府里。
梁二擺手,平伯忙喝令僕從拿來棍子。
正要開打,梁二淡笑道:「把外面的親兵叫來兩個。」
「二郎君,」平伯一梗。
府里的僕從力道有限,要是那些孔武有力的大兵來打,這兩人不死也殘。
梁二眯了眯眼,問:「不行?」
平伯一凜,忙命人去叫。
片刻,值守的兵士便闊步過來。
梁二指了指兩人,言簡意賅:「三十下。」
兵士大聲稱是,將分量不輕的長槍放與牆邊,接過長棍。
森冷的甲冑隨著兩人動作,發出清脆的鏘鏘聲。
僕從們心肝一顫,俱往後退兩步。
兵士兩腿與肩,立得穩穩,才緊緊棍子,隨著數數的叫喊,兩人揚臂一揮。
木板先後敲擊上皮肉,發出刺耳的悶響。
門房和婆子頓時如垂死的魚一樣,掙紮起來。
便是堵著嘴,也還是瞠大眼睛,悽厲的嗚嗚著。
身為梁家軍的一員,就沒有誰沒挨過這玩意。
兩個兵士明了,這兩個定是犯了什麼嚴重的過錯,才會把他們叫來。
兩人深深湖裡,再掄起俱都賣足了力氣。
如此,沒出二十下,門房和婆子便已經暈厥。
梁二看平伯。
平伯忙讓人潑水。
冰冷的井水澆下,將兩人凍醒之後,也將落在背臀的血跡衝散,流向四周。
瞬間,僕從皆往後又退兩步。
終於,負責數數的唱完三十棍。
梁二問:「死了沒?」
兵士俯身探了探,道:「還有口氣。」
梁二點頭,道:「把他們,連帶五族全賣了。」
幾乎是話音落下的同時,兩百餘名僕從都或輕或重的抽了口涼氣。
從梁府里賣出去的,不用想,整個汴州就不會有哪家敢要的。
可這年頭,除開這裡,別處又哪裡有安定?
只怕出了這地界,能活著都是祖上積德了。
平伯命人清算人數。
有那不慎被連帶的,眼見避無可避,便急忙膝行上前,道:「二郎君,奴是老夫人家生的,一家三代皆忠心不二。奴這就回去休妻,還望二郎君開恩。」
梁二轉臉,見那人行頭,該是個管事,便道:「你要休妻?」
那人急忙點頭。
梁二轉頭問:「你們當中,還有誰也想如此?」
很快,便有幾人也膝行出來。
梁二環顧一圈,問:「還有嗎?」
眾人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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