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一十四章 落魄滄桑的少年郎(1/2)
梁二咬牙切齒,忍了又忍,才把那聲罵壓下。
柳福兒道:「阿耶有一點說得不錯,待到商船來了,咱們收稅,他們定會反彈。」
「我的打算是以物抵稅,」她道:「若沒有強力武力為依憑,他們未必肯乖乖把東西拿出來。」
梁二抻了下臂膀,道:「這個就交給我吧。」
一準讓那些富得流油的傢伙狠出點血。
柳福兒微笑,目送他精神十足的去府外。
她叫了孫禮,道:「去府衙問問,讓他們擬的章程到底商量出結果沒有。」
孫禮顛顛出門。
柳福兒改道去尋司空八郎。
鄰近外院的小院裡,司空八郎正在院中作畫,孟氏坐在廊下,手裡還拿著針線簍子。
看到柳福兒過來,她擱了活計,笑著起身。
柳福兒擺手,來到司空八郎身邊,瞄了兩眼,又看牆角的青竹。
還別說,這畫還當真有幾分雅秀清逸的味道。
司空八郎抬筆,側頭道:「如何?」
柳福兒道了聲好。
司空八郎呵笑,添上最後兩筆,方徹底擱手。
淨過手,兩人來到廊下安坐。
孟氏吩咐人端了甜漿和吃食,便安靜的坐去一旁。
柳福兒潤了潤喉嚨,道:「大兄,我想知道朝堂近期動向,不知族叔那邊可能幫上?」
「這個沒問題。」
以司空八郎所知,雖然族叔現已沒有什麼實權,但還是可以在朝聽政的。
「你想知道什麼?」
柳福兒道:「我想知道唐皇如今與誰最為親近,再有他年紀已經不小,皇妃那邊可有什麼動靜。」
「這個呀,」司空八郎道:「這個不能問族叔。」
他道:「交給我吧,給我半個月,一準給你打聽清楚了。」
「好,」司空八郎交友之廣,柳福兒也是清楚地。
這事雖然涉及皇帝隱私,但也不是太過私密的,只要有心,還是能打聽到的。
她站起來,打算走。
孟氏道:「我做了些湯餅,用些再走吧。」
柳福兒笑著才要說好,就聽外面傳來一聲極為洪亮的叫聲。
柳福兒無奈聳了下肩,道:「阿嫂的湯餅還是留個大兄吧。」
她起身出去,道:「錢四叔,可是有事?」
錢老四點頭,道:「城裡來了個人,你去見見吧。」
柳福兒見他面色有異,不由有些好奇,問:「誰呀?」
錢老四搖頭,道:「你去見見就知道了。」
柳福兒挑了下眉毛。
隨他來到前院正廳。
進了門,就見一人正側身,把杯子擱在桌几上。
那人十分消瘦,似乎都要掛不住身上的衣裳。
柳福兒眯眼,看了片刻,才遲疑道:「朱小郎。」
那人轉過頭,微笑,「柳大郎,」
聲音還是從前那般的清朗,面容笑容,只一半如從前一般的眉清目秀,一半卻刻著道猙獰的疤痕。
「你這,怎麼搞的,」柳福兒疾步上前,按住他肩膀,盯著那道疤痕,「這怎麼弄的?」
朱小郎摸了摸疤痕,笑了笑道:「不小心被抽了下。」
疤痕隨著他動作扭曲著。
如同只扭動的毛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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