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八十九章 殺將過去,who怕who !(1/2)
她轉了頭要去看,肩膀卻在瞬間被人扳住。
柳福兒大驚,急忙錯步,並在同時反手以匕首斜劃上去。
那人似乎早有防備,抬臂擋開。
來人腕力很強,只一下,就把她震得重又退了回去。
而此時,身後之人的大手已十分熟練的摸上她脖頸。
柳福兒頭皮一陣發麻,肌肉緊張的抽搐。
這一刻她感覺到了死亡。
她喉嚨不自覺的發出一聲咕噥。
大手一頓,力道也放鬆下來。
柳福兒有些驚詫,就聽身後之人道:「娘子?」
這聲音柳福兒便是化成灰也不能忘。
她轉過頭,見果然是梁二,便道:「你怎麼來了?」
梁二呵笑,道:「我不放心你一個。」
柳福兒瞪他。
想想,天這麼黑,就是瞪,他也看不到,她只好作罷。
梁二笑意湊過來,道:「娘子,剛才沒傷著你吧?」
柳福兒揉揉還在發麻的手臂,搖頭道:「先辦正事。」
梁二低應,拉了柳福兒道:「我先上。」
「別,」柳福兒道:「我這身行頭還能打打掩護。」
梁二明了,柳福兒所說是對的,便也沒有堅持,只是叮嚀「有事就過來。」
柳福兒點頭,提步上行。
梁二略躬著身體,躲在台階處。
待來到城牆上,一丈開外,一兵士轉眼道:「怎麼就你一個?其他人呢?」
柳福兒慢悠悠的往他跟前去,同時又壓了嗓子,含糊道:「郡守大方,賞了幾瓮好酒讓咱們兄弟樂呵樂呵,有我一個已經算是多的了。」
言外之意便是,其他人都不會來了。
「豈有此理,」兵士大怒,道:「大家都是兄弟,憑什麼酒都讓你們喝了?」
柳福兒聳肩,往前上了兩步,安撫的拍他肩頭。
兵士卻不領情,他撥開柳福兒,就往城下去。
正待下台階,梁二如一頭捷豹猛撲過來,將兵士拿住,連點聲息都沒出,就把人解決了。
換上衣裳,梁二與柳福兒往沿著城牆往城門方向行去。
一路走,一路解決,終於來到靠近城門的地界。
柳福兒將頭探出豁口,瞄了一眼,便從懷裡拋出火摺子,打開,拋了出去。
細微的火點在空中翻滾,落入城牆之下的護城河裡。
梁二和柳福兒扭頭就往城下去。
幾丈外有兵士瞧見,便道:「哎,什麼東西掉了?」
梁二扭臉,看了眼那兵士,道:「火摺子,郡守說要給咱配碳,我提前備了點火的物什,不想沒用就掉了。」
兵士不疑有他,還呵笑道:「你小子就會想好事,那也不過就是一說。」
梁二笑應了句,和柳福兒快步下台階。
才剛走一半,就聽到一陣沉重的甲冑聲傳來。
那是過來換值之人。
柳福兒縮回下去的腳,落定,手微微緊了緊匕首。
梁二腳步微頓,小聲道:「別慌。」
柳福兒低低嗯了聲。
一息不到,一隊三十餘人的兵士踢踏而來,走到近前還沒等說話,就聽梁二道:「怎滴這麼晚,該不是又睡死了吧?」
那人啐了一聲,道:「齊二那狗娃子誠心想把老子的美夢攪散,我還睡什麼睡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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