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八十八章 各自行動(1/2)
翌日,梁二從床上一躍而下。
柳福兒慢悠悠起身,道:「馬穎幾時登船?」
「申時二刻,」梁二把胡服遞進床帳,等柳福兒下來,又道:「你就留在這兒,等事情結束,我再回來尋你。」
柳福兒搖頭,道:「你去郡守府,我去開城門。」
「不行,」梁二瞪眼,「城門護衛太多,你一個人根本應付不了。「
「放心,」柳福兒道:「我又不傻,發了信號我就跑了。」
「讓葛大去,他路熟,跑得還能快些。」
「還是我去吧,別人去,我不放心。」
梁二沉了臉,道:「有些事我忘了交代,還有管叔那邊,我得去看看。」
柳福兒問:「不吃早飯了?」
「不吃了,」梁二說話已跨出屋門,「路上買兩個胡餅就是。」
他極快的出了後門。
待到正午時分,面色輕鬆的回來。
才一進門就張羅吃飯。
柳福兒只詫異了下,沒等問怎麼了,就被梁二投喂,堵住了嘴巴。
待到飯後一會兒,城東傳來熱鬧的鼓樂之聲。
正在勾勾畫畫的柳福兒抬起頭,側耳靜聽。
歪靠著床頭的梁二見狀,不由鄙薄道:「譁眾之事,馬家倒是拿手。」
柳福兒轉眸看他一眼,復又笑了,「倒是熱鬧得很。你不去看看?」
梁二輕嗤,一倒頭,躺平。
柳福兒笑了笑,重又繼續研究手裡的鬼畫符。
約莫小半個時辰,喧鬧的鼓樂漸漸遠去,柳福兒望了眼昏黃的天際,道:「時候差不多了。」
梁二一個鯉魚打挺起身,將匕首塞給柳福兒,道了聲走了。
柳福兒點頭,待他出了門,便將衣服收拾妥當,收好匕首,往城門附近的坊市去。
太陽仿佛一跳便落下了天際,柳福兒感覺出了坊市沒多久,周圍便已經昏暗。
負責把守坊市的兵士三三兩兩的出來,準備關門。
柳福兒形色匆匆的趕到城西定河坊的牌樓下,剛好與關門的兵士打了個照面。
兵士虎著臉呵斥:「都什麼時候了,怎的才回來?」
柳福兒佝著要,滿臉的堆笑道:「官爺贖罪,適才去追討拖欠的銀錢,一時沒留意,便晚了。」
兵士眼睛一亮,與對面的同伴對了個眼色,便道:「晚了就是晚了,哪有那些個藉口。莫非你當府衙的規矩是擺設?」
柳福兒趕忙喏喏說不敢,又從袖袋裡拿出個荷包,肉痛的倒出一小半,道:「這個給兩位官爺吃些酒,解乏。」
兵士呵了聲,劈頭一奪,將荷包連帶手裡的銅板全都搶來。
柳福兒啊了聲,但看兵士看來,便翕翕著低頭,再不敢言語。
兵士顛了下分量,滿意笑了。
又警告道:「這回就算了,下次再抓住,就去府衙轉轉。」
柳福兒連連稱是,急忙拐進一條巷子。
待到看不見兵士,她放慢了腳步,沿著街市向前,在靠近坊市邊緣的地方尋了酒肆。
因著下午時的熱鬧,全城轟動,所到之處,聽到的都是這一話題。
柳福兒聽了半晌,解決半碟撒子,眾人才談興未散的陸續離開。
她也跟著一併出了酒肆。
讓過兩條街市,再穿過窄仄的小巷,周圍已是空空蕩蕩。
立在高高的城牆之下,她抬頭仰望。
關於輪值,葛大一早就打聽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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