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八十八章 各自行動(2/2)
關於輪值,葛大一早就打聽清楚。
再過半刻鐘便正輪值將要換崗之時,也是注意力最為鬆懈的時候。
柳福兒往後退了幾步,來了個短沖。
腦海里靈猿攀壁的畫面還沒消散,她就已bia在牆上。
狼狽的滑下,她往後退兩步,這才佝僂著腰,呲牙咧嘴的揉胸搓手。
緩了一會兒,疼痛感減弱,她貼著牆,踮腳去夠。
這牆其實不是很高,也就三米出頭,要是早前,翻過去也就是分分鐘的事。
但是打從打生了康兒之後,她就一直好吃好喝。
氣色倒是養的好了,身上也有肉了,只是動作也笨拙了,再不似從前靈活。
柳福兒又往上竄了幾竄,都始終抓不住牆。
沒辦法,她只好吭哧著尋了幾塊石頭。
猶如雜耍一般,搖搖晃晃的攀爬過去。
跳下高牆,她警惕的看向幾丈開外的城牆。
黑黢黢的牆體高高聳立,猶如一道天塹,其上連半點火光都無。
柳福兒微一撇嘴,暗道馬郡守實在小氣。
如今可是臘月,有城牆遮掩還覺得陰冷非常,高牆上可是還刮著凜冽的西北風呢。
她躡手躡腳的貼上城牆,往便宜兵士上下輪值的台階去。
行了小半刻左右,前面隱約傳來交談的聲音。
柳福兒站定,聽了片刻。
大抵是抱怨輪值的人怎麼還沒來。
她又往前行了些,尋到個城牆錯開的缺口,忙閃身躲進,又小心的探頭去看。
平整的石階旁邊,兩個兵士似乎忍到了極限。
有一人往外走,邊走邊道:「我去看看。」
另一人小聲嘀咕了句又這樣,到底也沒阻止,反而坐去了台階上。
柳福兒一直安靜的看著,直到離開那人徹底走遠,她才繞了個彎,輕巧的貼到台階下邊。
留守那人還在兀自哼著小曲。
柳福兒聽不太全,只隱約聽到什麼摸手,小臉一類。
言辭實在下流。
柳福兒從懷裡摸出匕首,深而緩的換了兩個呼吸,疾步貼到近前,在那人還沒反應過來之前,便一刀切斷他喉管。
鮮血頃刻噴射出來,柳福兒收手微慢,手上、胳膊上都濺上一些。
溫熱的感覺讓人寒毛直豎。
柳福兒猛地一個哆嗦,匕首登時從手裡掉落下來。
柳福兒大驚,急忙去接,卻還是慢了一步。
那人歪斜的倒在地上抽搐,一抹冷光這人腿上緩緩下滑。
柳福兒鬆了口氣,適才的恐懼與緊張反而緩解不少。
她彎腰將匕首拿起,又轉去台階的另一半,把這人甲冑剝下來。
接著把人翻下台階與城牆之間的縫隙。
確定不會有人發現,她想要抹汗,可才一抬手,又趕緊放下。
拾掇了甲冑,她開始穿衣。
雖說她沒當過一天兵,但好歹也幫梁二穿過,對怎麼套,怎麼綁,她還是很熟練的。
幾下穿好,她束好腰帶,又似模似樣的正了正頭盔,準備上去。
不想才一提步,莫名的就覺得背後一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