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九章 脾氣暴躁的舅哥(1/2)
目送梁二和鄭三出去,司空八郎低頭看懵懵的仲六,叩響面前的門板。
柳福兒這會兒已經挪下床,正走到門邊,道:「誰?」
「是我,」司空八郎道。
柳福兒拉開門。
「義妹,」司空八郎見到人,哽咽了聲。
柳福兒側身讓他帶著仲六進門,而後步履蹣跚的點了燈。
混光的燈光將主僕倆的狼狽照了個分明。
柳福兒大驚道:「你們這是……」
聯想到剛才司空八郎的雞貓子鬼叫,柳福兒眼神怪異。
司空八郎歪斜著身子,來扶柳福兒,「剛才我差一點就見不到你了。」
柳福兒擺開他的手,表示自己能行。
不過,好端端的,梁二殺他作甚。
她心裡奇怪,便直接問了。
司空八郎乾咳一聲,略過梁二左右逢源的混帳事,只把自己幹的好事說了。
柳福兒好氣又好笑。
「梁二酒品不行,一喝酒就耍酒瘋的。」
司空八郎苦著臉,「這我哪知道啊。「
柳福兒笑著搖頭,道:「你胳膊沒事吧?」
司空八郎動了動,抽了口涼氣。
柳福兒歪頭看仲六,見他已恢復了些,面色也和緩許多,便道:「趕緊去叫人吧,谷林懂些醫術,讓他過來看看。若是不行,就去請正骨郎中吧。」
仲六巴著凳子站起來,微晃著腦袋出了門。
司空八郎已成功上了眼藥,便也跟著出去。
臨關門前,他道:「契丹人打過來了,不過我瞧梁二像是很有把握的樣子,你就不用擔心了。」
柳福兒微微點頭,道:「參軍一早就有準備,大兄且安睡就是。」
司空八郎抽抽嘴角。
梁二那傢伙,又來跟義妹討主意。
門扉吱呀的合攏,柳福兒半靠著床欄。
想想司空八郎所為,她微笑的搖頭,心底卻是十分熨帖。
清晨時分,天才將要蒙蒙亮。
梁二手持佩刀興沖沖的進門。
依照慣常的路線,他又直奔正房。
只是走到一半,他又停住,轉而去了井邊。
仲六正在那裡打水,見他一身血跡的過來,頓覺肺腑一陣悶悶的痛。
他扯了繩索將水桶提上,便往後讓了讓。
梁二詫異看他一眼,道:「你拿走就是,我自己來。」
仲六悶不吭聲,提著水桶,急忙忙走了。
梁二看了眼他背影,不知是不是錯覺,總覺得他今天走得特別的快。
簡單沖刷了身上的血跡,梁二回屋擦頭髮,換衣裳。
估摸著時辰差不多了,才來正房門口。
輕扣幾聲,便出來柳福兒道:「門沒閂。」
梁二咧嘴,邁步進來。
淡淡的晨曦從他背後打來,朦朧的微光將徐徐近前的他籠罩其中,有種如夢如幻的錯覺。
柳福兒眯起眼,掩飾她一瞬的晃神。
梁二大咧咧的坐到她床邊的椅子上,呲牙笑。
柳福兒問:「此戰如何?」
「大獲全勝,不過,」梁二一挑眉頭,強調:「遵照你的吩咐,我只斬了一大半,留一小半回去報信。」
柳福兒微笑。
此戰是保家衛國,是為梁家添彩,與她可沒什麼利害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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