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九章 脾氣暴躁的舅哥(2/2)
此戰是保家衛國,是為梁家添彩,與她可沒什麼利害關係。
梁二還喜滋滋的,柳福兒道:「你可知道昨晚做了什麼?」
梁二一呆,微微搖頭。
柳福兒道:「你把八郎的手弄折了。」
「什麼?」
梁二瞠目,問:「什麼時候?」
「就在你們喝完酒之後,」柳福兒隱帶幸災樂禍。
早前她和周小六也是受了罪的,不過她已小小的報復回來。
現在,把司空八郎搞成這樣,看他怎麼交代。
梁二搔搔腦袋,道:「我怎麼不記得了。」
柳福兒笑。
他要是記得,那才是怪事。
仲六端著早飯過來,見梁二還在,忙垂下頭。
柳福兒道:「仲六也挨你一腳,好在沒受什麼內傷。」
梁二尷尬的撓頭,道:「對不住啊,我給你賠禮了。」
「不用,不用,」仲六擱下飯羹,道:「柳娘子已經跟我們說了,誰沒點小毛病,不礙的。」
他擺著手,退了出去。
梁二轉眼看柳福兒。
柳福兒笑道:「八郎已知道我非兒郎。」
「也好,」梁二舒展眉心。
如此,便需遵守禮儀,保持一定距離了。
柳福兒見他這般,突地起了壞心,又道:「之後我又與八郎結為異姓兄妹。」
梁二眨巴下眼,看柳福兒,忽然的就明白昨天司空八郎的反常了。
他抿了抿嘴唇,道:「你先吃飯,我去看看八郎。」
他起身去了邊上的廂房。
司空八郎正好從門裡出來,看到他,便冷哼著折回屋裡。
梁二眉頭一跳,心虛的跟著進去。
關上門,梁二道:「昨晚是我的無禮,我給你賠罪。」
「不用,」司空八郎拉著臉,借題發揮道:「你要真賠罪,就給我辦張過所。」
梁二瞄了眼掛在他胸口的手臂,道:「你這個樣子去哪兒都不方便,不如暫且留下來安養,待好些,咱們一起回汴州。」
「誰說我要去汴州,」司空八郎沒好氣的哼道。
「那你,」梁二詢問的看他。
此時已經快要入冬,轉眼便是新年,這個時候他要去哪兒。
「總之是不會去,」司空八郎怎會告訴他,他是要帶著柳福兒開溜。
梁二沉吟片刻,道:「不然你再容我幾天,到時我先送你走,如何?」
既然已經榮升成大舅哥,梁二以為,還是要捧著,托著哄著才好。
司空八郎眨巴下眼,道:「不用,我就一隻手壞了,又不是人廢了,再說還有仲六,哪裡還用送。」
「要的,要的,」梁二道:「你我好兄弟,就別跟我客氣了。」
司空八郎憋屈。
他真不是客氣。
他急著走,就是想儘快把兩人分開,梁二跟著,那還費這勁幹嘛?
梁二見司空八郎不語,自覺已經哄好,便道:「那個,昨晚關於我未婚妻的話,我有些還沒說完。」
司空八郎火冒三丈,他是有多緊張他那個未婚妻呀,竟然跑到他跟前再三的強調。
司空八郎扭了臉,道:「我累了,你請回吧。」
梁二被生嗆了回去。
司空八郎起身,態度強硬的把梁二請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