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六十一章 但有所求,必無不應(1/2)
「福娘,」這話一出,司空八郎便要阻止,卻見徐四輕輕點頭。
司空八郎頓時傻了。
柳福兒呵呵,道:「這是哪家的娘子?」
「是崔家的十二娘,」徐四回道。
「崔家,」柳福兒道:「寧夫人出手還真不凡。」
「不過你怎麼回事?」
她轉眼道:「徐九都要定親了,你大他那麼多,怎麼還沒著落?」
徐四默了默道:「柳娘子,你……」
他想說說話能不能含蓄些,柔和些,可是抬眼,見柳福兒望來的眼眸清澈見底。
就如從前一般。
他忽然又說不出來了什麼來。
柳福兒道:「那你現在就是崔家的郎子了?過婚書了嗎?」
徐四點頭。
柳福兒吸了口氣,復又如釋重負的吐出道:「那就行了。」
徐四也吸了口氣,她這一副防賊的樣子,讓本就鬱郁的他更加心塞。
司空八郎左右看看,打圓場道:「今天是康兒滿月,徐郎君又喜結良緣,雙喜臨門,定要飲個痛快。」
他揚聲命人擺上酒宴。
三人暢飲了杯中酒,
柳福兒吐了口氣,道:「可惜這裡地方太窄,若是有個亭台水榭,坐在其中,清涼又舒坦。」
大抵是在屋裡憋得久了,這會兒她更喜歡寬敞的地方。
「不急,」司空八郎道:「東邊的院子已經準備妥當,這兩天咱們就搬過去。」
「還是算了,」柳福兒搖頭。
左右在這兒也住不久,沒得來回折騰。
徐四道:「我在清流的那間別院靠近水邊,風景還算別致,你若不嫌棄,可以過去避避暑氣。」
司空八郎轉眼。
作為曾經住過的房客,他還是挺喜歡那個別院的。
「還是不去叨擾了,」柳福兒笑著倒酒,道:「我雖然出了月子,可也不能多飲,四郎若是有話,可要趕緊說啊。」
徐四搖頭,道:「你這性子怎麼還跟從前一般爽直。」
柳福兒笑了,「這樣不好嗎?」
「自然是好的,」徐四眸色溫和的看她。
司空八郎眨巴眨巴眼,忽然覺得氣氛有些奇怪。
他乾咳一聲,舉杯道:「我以這杯,賀郎君。」
徐四轉眸,端杯示意,一飲而盡。
司空八郎笑呵呵,復又舉杯,文縐縐的拽詞。
柳福兒見自己插不上嘴,便吃起菜來。
待到酒過三巡,徐四面色微微泛紅,才道:「大郎,我此番來是有事相求。」
柳福兒擱了筷子,道:「你是想讓我幫你收江陵?」
徐四目光閃躲。
柳福兒笑了笑,道:「看來你是知道我和馬穎的過節了。」
徐四低低的垂著頭。
「徐郎君這要求可是有些過分了,」司空八郎接口。
「義兄,」柳福兒朝他微一示意,轉而道:「四郎,你我是舊相識,又是昔日的主僕,按說你來相求,我定是要幫的。」
「但你也見到我兒早前如何,小小的一團,便是才剛出生的貓崽都比他強些。」
她梗了下,眼睛微紅,道:「我是個當娘的,十月懷胎,他就是我心頭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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