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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百零七章 來意為何?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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岔口再行不遠,便是河東邊界。

遠遠的,柳福兒便讓船夫掛上自家大旗。

邊界處,田家哨探瞄見,急急回報。

待到柳福兒的船抵達時,哨探已立在岸上恭候。

柳福兒從艙室出來,哨探趕忙拱手見禮。

樓船緩緩行過,柳福兒向他微微頷首。

心裡對田家行事有了更多了解。

這次過來她並沒有跟田家打招呼,這裡距離治所少說也有幾百里。

這麼遠的距離,哨探肯定來不及回稟。

但他還是如此有禮,顯然是上面早有交代。

只不知是一早交代,還是這次戰事起後,才開始的。

樓船開始循序漸進的加快,終於趕在宵禁之前趕到治所卡口。

田大郎從城牆下來,急急迎上。

柳福兒笑著下了搭板,遠遠便拱手。

待到近前,兩人相視一笑,極有默契的咽了客套的話。

田大郎抬手一請,兩人並肩來到隔街的館驛。

此時已是宵禁,田大郎交代館吏妥善照顧,便告辭離開。

第二天一早,柳福兒吃了早飯,才過來拜訪。

坐定後,柳福兒將汪三郎的揣測告知。

田大郎點頭,道:「我們也得了消息,不過我推斷不是三個月,估計也就這一兩個月的事。「

「這麼快,」柳福兒微驚。

田大郎面色沉凝的點頭,「這幾年突厥一直休養生息,人口增長不少。」

「只是北地的草原有數,牛羊增長得卻不多。」

「去年契丹和突厥幾個大族損失嚴重,開春時,一戶只分了兩頭羊。」

「兩頭?」

柳福兒訝然。

突厥和契丹多以家為單位放牧,兩頭羊連自己的生活都保證不了,如何再給上面的頭人上貢?

田大郎點頭,道:「所以今春開始,那邊的人心就已浮動。」

「我和阿耶本打算藉機煽動,讓他們自己打起來,不想北邊反應太快,我們這邊也就沒法再動了。」

也就是說,他們發動戰爭,是為了鞏固自己的勢力。

如此,突厥和契丹定然發動大規模的戰役。

蜀地那邊肯定是指望不上了。

百勝之軍如今被困在淮水,根本無法動彈。

梁二又被拖在南邊,秋天之前都沒辦法回返。

算來算去,她能用的根本就沒有。

柳福兒面色忍不住陰沉下來。

田大郎把該說的說了,便識趣的告辭。

送走田大郎,柳福兒頭痛的揉著額頭。

河東之外是契丹和突厥混雜之地。

因為混居,各有心思的兩個種族總是互有撕斗。

多年來,優勝劣汰的角逐,留存下來的多是兇悍非常之輩。

這些人打起仗來,都是不要命的。

殺起人來更如宰牛殺羊。

要沒有田家誓死捍守,這些人早已突破防線,殺進中原,將那些養尊處優的老爺夫人,當做精養細餵的牛羊,宰殺了,吃肉了。

館吏小心叩門,問可要擺飯。

柳福兒抬眼,才發現太陽已經高起入中天。

她點了點頭,道:「來碗米羹就好。」

館吏也是瞧出她心情不佳。

轉去廚下,將精心準備的菜餚精簡又精簡,最後端上四菜一羹並幾碟清淡的配菜。

柳福兒這會兒根本食不下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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