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九章 閒話幾句道利害(1/2)
簡單的整理過後,梁二和柳福兒佯作前來收拾院落的僕從,乘人不備,溜進司空八郎所住的小院。
周小六看到兩人,忙讓進屋裡。
司空八郎正坐在榻上喝水,見兩人過來,便抬手一請。
兩人是跟著僕從一路腿著過來的,外帶還搬抬了許多東西,這會兒正渴得厲害。
一連喝了兩杯水,柳福兒道:「不知八郎可曉得元白居士在哪兒落腳?」
「元白居士是要往瀘州赴任,途徑此地,我想他應該住在官驛吧。」
梁二側目看了眼周小六。
周小六立刻往外行去。
司空八郎見狀,心頓時提起來,道:「你們該不是是要擄截元白居士吧?」
「不是,」柳福兒笑道:「只是我們要找那人素愛沽名釣譽,元白居士難得到此,他定會過去拜訪。」
「那就好,」司空八郎微微鬆了口氣,道:「不過說來說去,你們都沒說要綁之人究竟是誰。」
「八郎此時再問,不覺得太晚了嗎?」
柳福兒失笑。
「晚總好過不知道啊,」司空八郎聳肩道:「你們那時拿我叔叔前程說事,除開合作,我還有別的選擇嗎?」
「沒有,」梁二回答乾脆利落。
「那不就是了。」
柳福兒則好奇的道:「當初我們可沒有任何憑證,只憑我們說,你就信,不覺太過草率了嗎?」
柳福兒很清楚,司空八郎可不是鄉野小吏,不是隨便唬唬上兩句,就會言聽計從的。
司空八郎轉眼看梁二,道:「我早年有幸在汴州見過梁帥與二郎,再見怎會錯認?」
梁二皺眉,道:「你見過我?」
司空八郎道:「六七年前了吧,那時二郎初立功勳,得蒙聖人召見,我去叔叔官邸,剛巧在皇城外遙見一面。」
梁二瞭然。
他就說嘛,要是真面對面的見過,他不會不記得的。
解釋了因由,司空八郎微笑,道:「現在兩位可以告訴我,所要拿的到底是誰了吧?」
「或許這人你也認識,」柳福兒笑道:「是徐家徐九。」
「他,」司空八郎微驚,道:「他跟前可從不斷護衛,就憑你們三個,能成事?」
「所以此事還需八郎幫忙,」柳福兒笑道。
司空八郎眉頭一皺,道:「此事事關重大,我不能做主,我想去信一封去家中,不知兩位可願成全?」
梁二和柳福兒對視一眼。
柳福兒朝梁二用力一眨眼。
梁二頷首道:「這裡是你家,八郎盡可自便。」
司空八郎起身,略一施禮,便闊步往書房而去。
梁二耳目靈敏,聽出司空八郎走遠,便朝柳福兒勾手指。
柳福兒小心的過去案邊。
梁二又勾了勾指頭,示意她近些。
待她幾乎就要貼到跟前,才湊到她耳邊,低而緩的問:「不會有什麼問題吧?」
淡淡的熱氣頃刻籠罩著整個耳朵,並推著汗毛,直往耳孔里鑽。
柳福兒只覺全身的血液似乎在這一瞬間全都涌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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