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八章 刎頸之交可信否(1/2)
柳福兒迷濛的轉過眼,笑看梁二,「參軍,你也要與我對飲?」
淡淡的酒意隨著她的話語撲面而來。
梁二閉了閉眼,忍耐的道:「你醉了,不能再喝了。」
「我沒醉,」柳福兒笑道:「想當年,我可是踩著箱子跟他們對拼呢。」
「他們,」梁二一怔,問:「你還有兄弟姐妹?」
柳福兒驚覺失言,趕忙往回找補,「是我家附近的鄰里,家中兒郎都與我要好,時間長了,我們便如親兄弟一般,不分彼此。」
梁二哦了聲。
柳福兒撫了撫額,看來真是醉了,嘴上都沒把門的了。
她再不敢貪杯,趕忙撐著案幾起身。
梁二見她身形踉蹌,忙道:「還是我扶你吧。」
柳福兒乾笑一聲,沒想到這燒白後勁還挺大。
她努力穩住身體,緩了緩,便站了起來。
梁二見她沒有搭腔,也不好強求,只一直緊隨她身邊,又在她邁過門檻之時,體貼的扶了一把。
河面的涼風略帶寒意,迎面拂過之後,發燒的臉上頓感涼意。
柳福兒精神一振,深吸了口氣,又緩緩吐出,感覺腦子清爽一些,她輕輕掙開梁二的手指,道:「我能行。」
梁二側目看她。
柳福兒笑笑,垂目盯著腳下的甲板。
她有自信,以她目前的情況,完全可以自己走回艙室。
梁二擰著眉毛,看她腳步虛浮的回了屋,只覺心頭有火再燒。
他用力一錘艙板,折身回廳中,舀了酒來,一杯杯的灌,直到瓮里的酒喝光,他才一步步的回了艙室。
翌日,天氣晴好。
柳福兒一覺酣睡,起來後,便將已然晾乾了的裡衣以及月布等物妥善收好,方才打開門,換人送水。
僕從很快提著溫水進來,柳福兒擺手示意他退了。
正在他舀水入盆,準備盥洗之時,周小六一個閃身走了進來。
聽到艙板吱呀的合攏聲,柳福兒從盆里抬起臉。
看到是周小六,她便絞了巾帕,一邊擦臉,一邊道:「別關門啊,今天天氣好,正好換換空氣。」
「還換氣,」周小六斜眼瞪她,道:「你都快把參軍氣死了,我看你是要換主子了。」
「你這話可冤枉人啊,」柳福兒道:「我昨兒可就跟司空八郎喝酒了,完事我一沒吵,二沒鬧,乖乖的回來睡覺。他生氣,可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。」
周小六繼續瞪眼。
柳福兒也以別想賴我的表情回瞪。
半晌,周小六搖頭跺腳,轉身走了。
柳福兒看他背影,得意一勾嘴角。
收拾整齊之後,她便往大廳行去。
途中剛好遇到司空八郎。
看到她神清氣爽的模樣,司空八郎服氣拱手,道:「大郎酒量,我不及也。」
柳福兒呵呵笑道:「客氣,我其實也有幾分醉了,再幾杯就倒了。」
司空八郎頓足,認真問:「當真?那我再練一練,豈不就能勝過大郎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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