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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八章 刎頸之交可信否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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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空八郎頓足,認真問:「當真?那我再練一練,豈不就能勝過大郎了?」

柳福兒呵呵笑著點頭,一臉肯定的回他,「當真。」

司空八郎也跟著呵笑,與柳福兒一同進了大廳。

正位上,梁二端坐其上。

看到兩人同時進門,他臉頓時拉長几分。

柳福兒見他這般,暗自嘀咕,又不知抽了哪門子邪風,面上則乖巧老實的行禮,並坐在慣常的位置上。

僕從立刻進來,將熱騰騰的早飯擺好。

司空八郎待僕從全部退出,才面帶赧然的道:「參軍見笑,昨日是我失態了。」

「八郎言重了,」梁二笑意淡淡,道:「酒逢知己千杯都嫌少,八郎昨天也不過百餘杯,好在兩位都已盡興,倒也無妨。」

司空八郎開始還含笑,可後來越聽越覺得不對味。

他摸摸鼻子,借著低頭的嫌隙偷瞥柳福兒,以眼神問詢怎麼回事?

柳福兒哪兒知道怎麼回事,只能回以訕訕一笑。

梁二位置正好就在中間,看到兩人眉來眼去,他頓時握緊了拳頭。

正要發火,周小六便走了進來,「參軍,前面不遠就到新都了。」

梁二深吸口氣,理智快速回籠。

「令所有人戒備,尤其貨艙里的那些人,全都看牢了,不得走失一人。」

周小六領命離開。

司空八郎看了眼周小六背影,拱手道:「梁參軍,我有一不情之請,還請參軍答應。」

梁二正準備起身,聞言便重又坐定,道:「八郎有話直說便是。」

司空八郎道:「通船郎君皆是我知交,還請郎君給我個薄面,放他們下船可好?」

梁二皺眉。

柳福兒則道:「不可。」

司空八郎轉眸,問:「為何?」

柳福兒瞧出他的不悅,忙笑著安撫,「八郎莫惱,我知你品行高潔,待友忠義,我信你,也願將背脊託付,然那些人我就不信了。」

「大郎信我就該信了他們,要知道,他們可都是我刎頸之交,」司空八郎忙道。

「他們與你刎頸,卻未必與我等擄船之人相交,」眼見司空八郎焦急起身,柳福兒道:「八郎莫急,我等不是賊匪,並不會傷他們性命。只是需要委屈他們幾日,待到事成,便會放他們歸家。」

司空八郎長長吐了口氣道:「只是可惜了,元白居士難得與這邊設下詩會,他們卻要擦肩而過。」

柳福兒淡笑,他們聽或不聽酸詩,跟她有什麼關係?

她舀了勺以青精米熬成的稠粥,慢慢的咬。

梁二垂目撥弄著稠粥,心情忽然的就好了。

他西里呼嚕的吃完一碗,又命人盛了一碗過來,就著炙烤的肉片,吃得歡實。

柳福兒見他筷筷直奔肉去,不由勸道:「烤肉火氣大,參軍不妨多吃些時蔬。」

梁二筷子一頓,很不情願的挪向一旁的芸苔,小心翼翼的拎起一根,放在嘴裡,皺著眉頭咬。。

司空八郎則在見了梁二這般之後,便熄了再行勸說的心思,只嘆息著把眼前的粥喝光。

一頓飯後,三個各自回房收拾。

待到船靠了阜頭,周小六先去司空八郎下船,柳福兒和梁二則混跡在搬抬箱籠的僕從里,趁著混亂,一併混去司空家的別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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