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七章 酒逢知己千杯少(2/2)
柳福兒見沒上小爐,估摸著就是要冷著喝的。
她此時雖然已過了那幾天,但也不想在秋日之時喝冷酒。
她舀出一些出來,立時便有果子獨有的芳香散逸入鼻息。
柳福兒挑眉,又嘗了口,比她在超市買來的果酒味道要淡上幾分,不過果子的倒是濃郁很多,若是夏日,鎮過之後,喝著肯定很爽。
她擱了勺子,道:「做什么喝這些甜膩膩的,要喝,就喝好酒,來幾瓮燒白。」
司空八郎哎呦一聲,笑道:「大郎倒是會吃。」
他揚聲道:「仲六,把我帶來的幾瓮燒白拿來。」
仲六遲疑,斟酌著道:「郎君,那個不是要等到新都再用的嗎?」
司空八郎擺手,道:「不用,就現在喝,」他道:「好酒要與知己同飲才好。」
「正是這個理,」柳福兒笑著應和。
梁二挑眼看笑吟吟的柳福兒。
罷了,既然他要喝,那就喝好了。
仲六轉身去下面艙室取酒上來。
柳福兒笑呵呵的讓人備紅泥小爐,等酒上來,她便連飲三杯以示賠罪。
司空八郎慢了一拍,等她喝完便趕忙叫停,道:「這可是好酒,我就這幾瓮,都叫你喝了,我們幾個可怎麼辦?」
說罷,他趕忙舀了一勺,放入銅鍋,待到溫熱,也跟著喝下。
柳福兒見狀,呵笑的轉眼看梁二。
梁二搖搖頭,坐去上首,同時擺手示意鄭三、周小六一同作陪。
僕從依次搬來坐榻和酒案以及酒瓮過來。
柳福兒是知道自己本事的,行酒令、做詩文,她就是門外漢,未免司空八郎提及,她先開始一輪灌酒轟炸。
當然,為表誠意,她也一併作陪。
如此幾次,待到僕從把東西搬好,柳福兒和司空八郎已經喝了小半瓮。
並且兩人越喝越對脾性,司空八郎索性來到柳福兒的案幾前,席地而坐。
柳福兒率性與他共用一個瓮,一個鍋。
梁二瞧著兩人越喝越近乎,司空八郎還笑得那麼歡,不由嘀咕,笑什麼笑,再笑,就把那兩排大板牙全都敲掉。
周小六見梁二已然眼冒凶光,趕忙湊過來,道:「參軍,萬萬不可衝動,要以大事為重。」
「我知道,」梁二瞪他,手摸向酒瓮。
周小六忙拉住他,軟語道:「參軍,你可不能醉,不然待會兒大郎醉了,誰來管?」
梁二看他一眼,擱了杯子,道:「你知道什麼?」
周小六的心突突急跳,他忙鬆開手,裝糊塗:「參軍說什麼?」
梁二搖搖頭,道:「行了,你們下去吧,瞧他倆這樣,估計也不需要仲裁了。」
周小六趕忙溜之大吉,捎帶著也帶走正在貪杯的鄭三和一瓮酒。
而這廂,柳福兒已經與司空八郎喝完自己跟前的一瓮,司空八郎揚聲命人再拿酒來。
柳福兒也是微醺,但她還是聽出來司空八郎舌頭已經硬了,便笑他醉了。
司空八郎不服,聲明沒醉,並想起自己的案几上還有酒。
他折身回去,想捧瓮過來,不想酒意在他一起一搬間,猛地上頭。
他腳下一軟,腦子一昏,倒在了案幾邊。
柳福兒抓起筷子,敲桌大笑。
梁二走過來,柔聲道:「你醉了,我扶你回去歇了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