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九章心虛之下露破綻(1/2)
仲六憂心忡忡,「可是柳郎君,」
「他那是擔心過度,」司空八郎打斷他道。
仲六皺巴著臉,還算俊朗的五官糾結成一團。
「郎君,不管怎樣二樣,這都是柳郎君的心意,若他知道被你辜負,該多傷心啊。」
司空八郎皺眉,想想幾人相處的時光和柳福兒淺笑吟吟的模樣,道:「知道了,等明日拜訪過元白居士,我就隨你回去。」
「哎,我這就去準備,」仲六樂顛顛的去箱籠跟前收拾,準備明天回來便即刻啟程。
門外傳來節奏分明的叩門聲,僕從開門與來人對話。
仲六湊去窗邊,瞄了眼,忙跑去東邊裡間道:「郎君,杜五來了。」
他怎麼來了?
司空八郎雖然不怕,但他心虛,聽說來人,他心裡難免泛起嘀咕。
仲六趕忙把他褶皺了的衣袍撫平。
才來到廳堂,僕從就已撩了帘子,入內通稟。
司空八郎忙露出笑容,道:「杜郎君,稀客稀客。」
杜五笑容淺淺的拱手施禮,道:「貿然打攪,失禮了。」
「哪裡,杜郎君少負才名,某想要拜見,卻因郎君遠在淮南,數次不得成行。而今郎君能來,某求之不得呢,」司空八郎抬手一請。
杜五笑著隨司空八郎落座。
仲六躡手躡腳的去茶水房備了些溫熱的甜漿來。
杜五抬手一擋,道:「素聞司空郎君豪爽大氣,怎的用小兒之物待客?」
言辭犀利,又十分無禮。
「慚愧慚愧,」司空八郎心微微一跳,眉頭微動,嘴角淺勾,以眼神示意仲六,道:「把我早前帶來的燒白拿來。」
仲六垂下眼,出門拿酒。
出門時,他吩咐一僕從道:「快去請元白居士,就說杜郎君邀其共飲。」
僕從要走,仲六扯住他道:「從後門去。」
僕從又轉去院落後面,悄悄離開。
仲六轉頭四顧,見沒人發現適才的動靜,才邁步入內。
此時司空八郎正笑道:「早年就聽說杜郎總角之時,便以五步之距,創七言小詞,此等才思,吾輩不及也。」
「哪裡哪裡,不過遊戲之作,當不得郎君贊,」杜五做羞慚樣,擺手。
仲六將酒瓮擺在其跟前,正好覷到他眼底的得意。
他轉而來到司空八郎身邊,借著身形的遮掩,暗暗遞了個眼色。
司空八郎心裡略定。
但論酒量,他是有自信勝過這個喜歡聽奉承話的白面郎的。
想要酒後吐真言,套他話,那就是做夢。
只是論武力,他跟前這幾隻三腳貓,還比不過杜五帶來的護衛。
元白居士雖是受了貶斥就任,但好歹也是朝廷命官,有他在場,晾杜五也不敢明火執仗的幹啥。
司空八郎將火炭放入巴掌大小的紅泥小爐,擺上銅鍋,便道:「杜郎君且嘗嘗,這酒可是幾番蒸濾才得以小瓮,我是央了兄長好久才拿來兩瓮的。」
杜五將酒舀入銅鍋。
琥珀色的酒在銅鍋里輕輕蕩漾,濃厚的酒味隨溫度蒸騰起來。
「果然好酒,」杜五輕抽鼻翼,笑贊。
司空八郎端鍋倒酒,舉杯道:「我敬郎君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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