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最美就是躺著,還有人按摩(1/2)
重又回到車隊,柳福兒去尋孟大。
卻沒想到他人不在,只有孟三郎悶悶靠車蹲著,與王二在地上胡畫。
柳福兒問:「孟大叔呢?」
「去前邊了,」孟三郎抬頭答了句。
柳福兒順著望去,見孟大正與幾個漢子說話。
孟三郎道:「大郎,你說當真會亂嗎?」
柳福兒跟著蹲下來,小聲道:「八九不離十,你家裡還有人吧,趁著現在還能走,趕緊回去把人帶出來吧。」
孟三郎耷拉下腦袋,不吭氣,王二湊過來,雞賊的道:「大叔不肯,還說我胡唚。」
柳福兒看他一眼,指了正命人收拾車子,騰些地方方便趕路歇腳的老常,道:「他們都是從東桓那邊逃過來的,情況怎樣比誰都清楚。你待會兒多去聊聊,大叔不是死腦筋,沒準就想明白了。」
遠處傳來護衛呼喝的聲音,大家都從地上起來,準備趕路。
柳福兒拍拍孟三,吩咐王二,「你話多,人頭也熟,正好陪著說話。」
王二臉一苦,卻也不敢違拗柳福兒的命令,只能站在孟三邊上。
柳福兒一溜小跑的趕去馬車邊,徐四正在登車,見到她,便招手道:「途中無趣,大郎與我手談一句局如何?」
柳福兒一咧嘴,這時候她只想說,沒學過,便是她是聰明絕頂,智計百出的門客也做不到啊!
徐四卻在她發呆瞬間,已吩咐童兒去拿棋盤。
柳福兒忙叫住童兒,做出赧然的樣子道:「棋之一道我實在不精,只能讓四郎失望了。」
徐四郎拿眼睨她,半點也不相信。
能從蛛絲馬跡中判斷形勢,敢孤身入匪巢,並全身而退,這樣的人會不懂布局博弈?
怕不是有意藏拙吧?
童兒見徐四沒有說話,便從車子車壁夾板里拿出棋盤。
徐四端坐里側,抬手示意。
柳福兒無奈,只得登車。
從下面到車上,只有兩個木櫈,從她踏上的瞬間,她的大腦皮層就在快速跳躍。
在她做到位置上時,終於想到早年某劇里閃過的棋盤,只是那個是中間突起的,瞧著與面前這個不同。
徐四當仁不讓的落定一子與中間。
柳福兒捏著圓溜溜,冰凌凌的墨玉棋子,考慮是落子還是彈子。
彈了,力道如何,萬一飛去徐四臉上,可就壞了。
領隊過來,得了徐四應允,便喝令啟程。
車子輕輕一晃,往前行進。
徐四好笑的瞧著猶豫不決的柳福兒,笑道:「不過是打發時間的遊戲而,大郎莫要緊張。」
柳福兒呵笑著抬眼,不防車子軋到什麼東西,突然一晃。
柳福兒身體一晃,手指略一用力,棋子脫離她指尖,掉在棋盤上,並好巧不巧的把白子碰到棋盤斜下方。
沒有預期的飛起,柳福兒體味下,該是力沒使對。
徐四定定看她一瞬,捻枚白子擺在靠近自己這邊的棋盤邊緣,長指一曲一彈。
白子便如流星,將黑子撞到棋盤外面。
柳福兒眼疾手快,一把將棋子抓到手裡,又苦惱的把棋子扔回去,道:「不玩了,四郎就連這個也這麼厲害,在下實在不是對手。」
徐四見她就是不肯,便不強求,轉而道:「我帶了些孤本典籍,大郎可要一讀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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