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章 誰是兇手(1/2)
「你是個聰明人,自然也明白這其中的意思。」林沛嵐撫摸著蘇曼烏黑的長髮,笑得更加巧笑倩兮。
「你這意思是想跟我說,我媽的死跟婆婆有關係?」江離攥著被子的手猛然攥緊,雙眸死死盯著眼前的林沛嵐。
「這不是我說的,事實如何你自己想。我也只是跟你說一聲,至於信不信你隨意,不過我想你媽死去這件事情這麼大,凜川不可能不清楚,或許他——」
「夠了。」江離冷聲喝住林沛嵐還未完全說出口的話。
「想開點,其實有些事情睜隻眼閉隻眼就過去了。更何況我聽說你媽身體一直不好,活在這世上也是受罪,倒不如走了乾脆,你覺得呢?」林沛嵐笑得更加如沐春風,這些冰冷的話絲毫不影響她外在的美感。
「難道生病的人就沒有活著的權力嗎?在你們這些有錢人的眼裡,那什麼才是最重要的?錢還是權?」林沛嵐後面那句話無疑深深刺激了江黎內心的敏感線。
「看來你情緒很不穩定,那我就先走了。你好好養病,對了,在走之前我可以再提醒你一句,有時間多關心多關心你朋友,誰知道哪天你那個朋友不會因為你,而莫名其妙就出事了呢?」林沛嵐捂唇輕笑,在看到江離那鐵青的面孔時,微笑的扭著腰肢離開了病房。
「你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?難道她還會對肖雯動手!」在林沛嵐即將走出房間時,江黎激動的想要抓住,卻不小心從病床上摔了下來。
「我這話是什麼意思,你不是很清楚嗎?跟你說句實話,凜川即使知道你母親的死亡真相又能如何?你見過兒子跟親生母親算帳的嗎?」
林沛嵐是什麼時候離開病房的江黎不知道,只知道當時心情太過沉重,連思緒也不知道轉彎。還是白凜川進來時,看到江黎跌在地上,才慌忙將她扶到床上,「你怎麼坐在了地上?」
江黎坐在床上,滿腦子都是白凜川的話,她眼眶中溢出一圈晶瑩的液體,「你知道我媽是怎麼死的嗎?」
「你媽不是意外死亡嗎?你現在身體不好,就不要多想這種事情了,好好休息行嗎?」白凜川提江黎蓋好被子,輕聲安撫著江黎去睡。
正是他這種晦暗不明的態度讓江黎越發胡思亂想,她深吸了吸打算的鼻子,轉眸正視白凜川深邃的眸子,「我只問你,我媽突然死亡你有沒有過懷疑?」
「醫生已經證明了你媽是正常死亡,我知道你很難過,但不要再胡思亂想了。如果你覺得這件事情蹊蹺,我會另外抽時間讓陳陽去調查的。但現在我也很忙江黎,可能沒那麼多時間去理會。」白凜川無奈的提江黎擦了擦眼淚,又在她唇上印下輕輕一吻,嗓音低沉道:「別胡思亂想讓我擔心了。」
「我知道公司剛剛到手,現在的你忙著四處應酬,我對你來說無足輕重,更別說我媽了,或許你應該多去跟林沛嵐打交道,她才是對你事業上有幫助的人,而我只會給你添麻煩。」白凜川話說到那個份上,江黎已經不想再多說那些所謂的廢話了。
見江黎態度決然,儘管自己再想說什麼,現在也顯然不是最好的時間。白凜川輕嘆一口氣,為江黎蓋好被子後才道:「那你好好休息,我到時候會來看你的。」
聽著身後被關上的病房門,江黎一直在眼眶打轉的眼淚終於落下。她擦了擦眼角的淚,內心情緒臨近崩潰。江媽是她最親近的人,可如今卻死得不明不白,最愛的男人卻是這樣雲淡風輕的態度,讓她怎麼可能不反省自己到底錯沒錯。
在醫院待了好幾天,其中白凜川來看了好幾次,肖雯也看了好幾次,但江黎一直沉寂在自己傷痛之中,也沒有顧得上別人。
正是這幾天,讓江黎冥想了很多,與其這樣被動的被婆婆為所欲為,不如化被動為主動。這個決定身印在腦海中之後,在白凜川又一次來到醫院後,江黎提出了出院這個要求。這是近幾天來江黎對白凜川說的第一句話,同時也是她正視白凜川的第一眼。
清楚發現白凜川在這短短几天瘦了不少,本就稜角分明的輪廓,現在變得更加立體,整個人看起來更加冰冷。
「小心低著頭。」白凜川抱著江黎上車後,細心叮囑她低下頭。
「這幾天是不是讓你擔心了?」江黎坐上車後,一臉愧疚的靠在白凜川懷裡,心裡想著的卻是如何找婆婆算算江媽死亡的那筆帳。
如果那件事情真是婆婆做的手腳,那她絕對不會輕易放過,白凜川清楚事情經過,卻對她隻字不提的做法也不會原諒。
「沒有,只是公司的事情有點多。」白凜川心疼的揉著江黎髮絲,在她額上不斷眷戀的親吻著。
江黎輕咳兩聲,靠在白凜川懷裡閉眼不再說話,心中卻一直在思量著別的事情。相比之下,白凜川一直在她耳邊細細說了許多話,只是她一句話都沒有聽進去。
一直到被白凜川抱進別墅遇到張欣容時,江黎才睜開了那雙沉重的眼皮。
「這是病成什麼樣了,還用抱著上來?」張欣容這話語中充滿了冷嘲熱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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