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章 誰是兇手(2/2)
「這是病成什麼樣了,還用抱著上來?」張欣容這話語中充滿了冷嘲熱諷。
「媽不是不想出門嗎?最近怎麼出來了?」江黎刻意咳了兩聲,細聲細氣的詢問張欣容。
「今天天氣好我出來走走,不過看來現在又要變天了。」張欣容淡淡撇了江黎一眼,意有所指的重新進了臥室,再沒有多看江黎一眼。
「別管我媽了。」白凜川抱著江黎放在床上後,正好接到一個電話,掛掉電話後,白凜川不舍的磨挲著江黎臉頰,「公司出現了突發事件需要我去處理,你在家好好休息,我讓徐媽給你準備點吃的。」
「好。」江黎點頭應下,目視著白凜川匆忙離開臥室。
過了一會兒,房門被人推開,走進來的既不是白凜川也不是徐媽,而是多日不見的張欣容。好幾天沒見,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江黎覺得張欣容氣色好了不少。
「聽凜川說因為你媽的死,你一直病重在醫院,既然病重為什麼不在醫院好好待著,這麼快就回來幹什麼?」張欣容在江黎身邊坐下,聲音冰冷不帶情緒,全然不見從前的溫和。
「我看媽是需要我乾脆不要回來吧?」江黎冷冷一哼,張欣容越是這樣,她越是不情願,甚至有點後悔自己沒能早點回來。
「你是凜川的老婆,回來是遲早的事,跟我說這話是什麼意思?」
「既然媽想知道為什麼,那咱們就明人不說暗話。你一直都希望我離開凜川,省得拖他後退,現在公司出現問題你趁火打劫,想要撮合凜川跟林沛嵐是不是?」江黎很想在這時候試圖讓自己平靜,可這幾天一直壓抑的情感,讓她在這一刻想要爆發。
張欣容一愣,顯然一時沒反應過來江黎突然說的這句話。但很快她便明白過來,「是又怎樣。」
「我還以為你會否認,那我再問你,我媽的死是不是你動的手腳?」江黎緊攥著被子,再說出這話時死死盯著張欣容,生怕錯過張欣容臉上的任何一個細小細節。
「你胡說八道什麼,這種事情也是你能說的!」張欣容當即一聲厲喝,臉色也沉了下來。
江黎從床上下來,一步步逼向張欣容。「那我媽為什麼會突然死亡,一點預兆都沒有,而且為什麼那麼巧?既然你敢做又為什麼不敢承認?」
此刻的江黎眼神冰冷,眼中全是滿滿的恨意。
張欣容鐵青著臉,面前江黎的逼問步步後退,「總之那件事情跟無關,沒有證據不要亂說。」
江黎冷笑一聲,她走進張欣容,「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,媽你這樣害怕幹什麼?」
「我告訴你江黎,對我不滿你儘管對我來,但是不要對凜川動手。」被逼到退無可退,張欣容惱羞成怒的推了江黎一把。只是江黎眼疾手快,躲過了這一擊。
「不要對凜川動手嗎?呵——」江黎嘴裡蹦出一個單音節,目光冰冷的凝視著張欣容,「我媽不能白死,你要是想讓這個事情有個圓滿的結局,就應該一命抵一命,要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做什麼。」
「我會讓凜川跟你離婚,我這就讓凜川跟你離婚。」張欣容氣急之餘,轉身就要去給白凜川打電話,只是還沒走兩步,就被蘇曼給拽了回來。凝視著蘇曼那寒意森森的臉,她用力掙紮起來,「你想幹什麼?」
「我不想幹什麼,就是想告訴你,白凜川不會跟我離婚,要不然早在之前就跟我離婚了。你安心,你欠我媽的,既然你自己不願給,那麼我會一點點從你身上討回來,或者你兒子身上,反正我現在一無所有,你也一直想把我踹開,那咱們就試試誰都動作更快一點。」
「你這個賤人。」張欣容氣急之餘,一耳光狠狠甩在了江黎臉上。白凜川是她唯一的希望,在白家煎熬這麼多年,為的就是白凜川繼承白家。江黎說的那一切,分明就是踩到她的尾巴。
張欣容捂著心口位置,臉色瞬間蒼白。她指著江黎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最後癱軟在地上。
江黎眼神微變,她雖然恨張欣容,但還不至於現在在家裡就動手。
她立即俯身查看張欣容的狀況,朝樓下的徐媽著急喊道:「徐媽,快打急救電話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