V【198】(1/2)
嘴裡的破布被拿了出來,只聽耳邊響起男人低沉的警告,「最好給本官安靜點兒,否則別怪本官不客氣。」
顧七月猛地咽了下口水,不停地搖著頭,嘴裡喃著,「我是無辜的,為何還要抓我過來,一切都是舒冰雪做的,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。」
不遠處的凌渝聽著直皺眉,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活潑大膽的顧七月嗎?簡直像換了一個人。
顧七月一直豎著耳朵在聽,生怕舒冰雪說出什麼不利於她的話。
須臾
聽見一聲刀劍刺入皮肉的聲音,然後舒冰雪慘叫了一聲,四周歸於平靜。顧七月猛地咽了咽口水,不停地向後退,可是沒退幾步便被人給捉了回來。
陰沉沉的聲音在耳側響起,「真是可惜了,不過誰讓她如此頑固,說實話不就沒事了,還白白送了性命,走吧輪到你了。」
兩人推著顧七月向前走,她不停地向後掙扎著,可無論她如何掙扎,一個女人的力氣還是敵不過兩個大男人,最後還是被綁在了十字樁上。
手腳被捆住的一瞬間,顧七月的心理防線坍塌了,她不停地搖著頭,「真的跟我沒關係,你們饒過我吧。」
「跟你有沒有關係,等一會兒就知道了。」又是那道聲音。
「啪!」
顧七月猛地僵住身體,咬住下嘴唇悶哼了一聲,真疼。
又幾鞭落下,她覺得渾身的皮肉都要裂開了一般,下意識地便喊出了口,「不要打了…不要再打了…」
「那就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,不然你這漂亮的臉蛋可就沒有了。」
話落這人將一把冰涼的匕首貼在了她的臉上,嚇得顧七月驚恐地喊出聲,「不要毀我的臉,我說,一切都是舒冰雪指使我的,是她讓我慫恿娘娘去梅院,也是她在梅院的地上灑了油。」
她的話音剛落下,便覺著那把匕首離開了自己的臉頰,瞬間鬆了一口氣。
可這口氣還未喘勻,右臉頰便傳來一陣劇痛,濃濃的血腥味在鼻間彌散,「我的臉…你這個騙子,你說過只要我招了就不會毀我的臉…啊…」
為首之人伸手捂了捂耳朵,眉心微蹙。
「本官是讓你從實招來,而不是栽贓嫁禍,若是你再沒一句實話,本官可就直接送你去見閻王了。」
「不…」
感覺到冰涼的匕首橫在自己的頸間,開刃的那一端緊緊地貼著自己的皮膚,顧七月額頭的汗珠不停地往外冒,心下一橫說道:「是我,一切都是我做的,是我慫恿娘娘去的梅院,是我買通了太監小同子幫我灑的油,也是我在關鍵時候往娘娘腳下扔的石子。」
「為何這樣做?」
「我看不慣她什麼都不做就可以擁有一切,她憑什麼!」顧七月哽咽地低聲說著。
待她說完,人便被鬆了綁,顧七月費力地爬到男人的腳邊,抱住他的腳踝放柔了聲音說道:「大人,七月全都招了,您要對七月網開一面啊!」
話落,害怕男人不答應,她掙扎著站起身,伸手環住男人的腰,送上了自己的唇。
「……」
男人嘴角一抽,看向不遠處的始作俑者,眸中滿是怨念,每次你想出餿主意去執行的人都是我!
伸手將顧七月的臉扇開,男人嫌棄地說道:「本官倒是想對你網開一面,但很可惜,決定權不在本官。」
突然,遮眼的黑布被扯掉,眼前的景象漸漸變得清晰起來,整個人都僵住,那個面無表情看著她的人,不是舒冰雪又會是誰?
這是他們給她下的圈套,他們在詐她的話!
她環視了一圈,還看到了風絕宣、顧許、凌渝…而剛剛審問她的人竟然是當朝丞相祁重,他們都在算計她!
顧七月氣急朝著凌渝吼道:「好你個凌渝,說好了將我當妹妹,會同我哥一起疼我,都是騙人的!你竟然同他們一起算計我,難怪我哥到現在都不想見你!」
凌渝猛地倒退了兩步,十九不是失蹤了,而是不想見她才躲起來的,虧她一直在擔心他的安危,原來一直以來都是她一廂情願。
祁重挖了挖耳朵,一臉發懵地說道:「顧七月你這個女人還真是個怪胎,做出這麼多缺德的事情,還怪別人對你不好,你腦袋是不是被門擠了?」
他的話音剛落,腳便被狠狠地踩了一腳,痛得他直翻白眼。
當他緩過勁來的時候,顧七月已經翻身到了門口,奪過長刀傷了一個侍衛向外跑去。
「快追!」風絕宣衝著一眾侍衛喊道。
待侍衛們都離開,風絕宣看向凌渝問道:「凌渝,你知道她的身世?你還認識她的哥哥?」
凌渝撲通一聲跪到風絕宣面前,滿面愧色地說道:「皇上,你賜死奴婢吧!一切都是奴婢的錯,明知道她是顧十九的妹妹,還將她帶入了王府,甚至還幫她隱匿身份,讓她差點害了娘娘還有小皇子和小公主。」
「什麼?」凌瀚驚呼了一聲,倒退了幾步,險些沒站住。
他上前狠狠地戳了一下凌渝的腦袋,失望地說道:「凌渝,你真的很讓為兄失望。為了那個不值得你愛的男人,你將一個隨時會作惡的女人放在皇上身邊,你到底是怎麼想的!」
凌渝的雙肩不停地顫抖著,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,不停地搖著頭,「哥,我沒想過要害皇上和娘娘,我就是被感情沖昏了頭,對不起。」
她不停地道著歉,風絕宣的眉頭卻是沒有平緩的跡象,他目光清冷地看著凌渝,半晌都沒有說話。
凌瀚心中咯噔一下,看來這次皇上是不會輕易原諒渝兒了,畢竟這次受傷的不是他,而是他最寶貝的女人,那是他的逆鱗。
許久
風絕宣才揉著眉心說道:「凌渝,你收拾收拾東西離宮吧。」
凌渝哭紅著眼睛抬頭,眸中儘是悔意,她不停地磕著頭,顫著聲音說道:「皇上,要打要罰奴婢都心甘情願,求皇上不要趕奴婢走,奴婢這半輩子都跟在您身邊,您雖是主子,可在奴婢心中也是親人,不要趕奴婢走。」
「啪!」
風絕宣猛地一拍書案,橫眉立目,語氣冰冷地說道:「親人?你瞞著朕將南悠的手下放在皇后身邊,讓她時時刻刻陷在危險之中,你這是拿朕當親人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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