V【211】(1/2)
慈心和尚長嘆一口氣,「此事說來話長,一切都源於老衲的那位僧友,他未脫離俗世之前執念太深不聽勸阻,拒不替他的妻子下葬,惹下了禍端。」
風絕宣一愣,這件事許兒好像同他說過,廖如風拒絕在白日裡給南卿下葬,沒想到,晚上程修便將屍身給搶走了,進而惹得廖如風崩潰。
可是剛剛,他看廖如風的狀態,應該是已經放下了,又何來的塗炭生靈一說。
看出風絕宣的不解,慈心又嘆一口氣,單手作揖豎在胸前,說道:「阿彌陀佛,這禍的源頭是南卿女施主,從她的八字來看一生坎坷,前世作孽太多今生悉數還來,不過是因果報應罷了。」
風絕宣出言打斷了慈心和尚,拱手說道:「大師所說的可是許兒的生母?」
慈心眸光一閃,嘴角勾起瞭然的笑意,點了點頭,然後垂首擺弄著棋盤上的棋子不再說話。
一炷香後
見慈心和尚依然自顧自地在那裡擺弄著棋子,風絕宣有些沉不住氣了,忙抱拳問道:「大師,您可相信有人會借屍還魂?又或者說,你可相信有人會死而復生?」
慈心拿著棋子的手一僵,微微抬首,摸著雪白的鬍子大笑了起來,「哈哈…」
風絕宣被他笑的有些發懵,眸中滿是不解。
須臾
慈心和尚別有深意地問了一句,「那施主覺得,借屍還魂又或者說死而復生,可合理?」
風絕宣搖頭,這強奪他人身體的事情,當然是不合情理的。
「施主知道不合理就好,不過你既然這樣問了,這樣的事情就一定發生在你身邊了,介不介意同老衲說說?」慈心一邊說著,一邊收拾著桌上的棋子,氣定神閒。
「這…」
風絕宣的心中很是掙扎,許兒並未將這事告訴給自己的師父,一定有她的道理。他也一直很尊重她,未將這件事告訴給其他人,包括四叔和母妃他們都不知道。
可是如今她出事,他根本找不到她的藏身之所,向慈心大師求助,應該是最好的方法了。
許久
他終是開口,疲憊地說道:「大師,您的徒兒顧許,她死後借屍還魂到上官筠恩身上,成為了我的妻。」
風絕宣不知道自己是怎樣把這句話說完的,手心竟然全是汗水。
「難怪老衲上次見她就總覺得有些熟悉,卻未曾想中間會有這些曲折,真是難為那丫頭能忍住,竟是沒站出來相認。」慈心和尚笑著摸了摸鬍子,眼中儘是懷念。
從他的眼神中,風絕宣一眼便看了個真切,這慈心大師是真的疼許兒,打心眼兒里疼。
將棋子全部收回到棋盒中,慈心笑著說道:「這孩子極有靈氣又嫉惡如仇,你是不知,許多年前顧家夫人抱她來寺中祈福,希望為她趕走所有的災痛。那是老衲第一次見她,她不停地沖老衲笑啊笑,臨走的時候還扯著老衲的僧袍不鬆手。」
聽他這樣說,風絕宣也笑了,按照她的性子,她兒時就應是這樣可愛的。
莫名地,他突然想起了風笑,他們的兒子真的跟她很像。
「後來老衲就收了她為徒,她時常會來寺中聽老衲講佛,你都想像不到,那樣一個還沒凳子高的小人兒,靜靜地坐在那裡聽學,竟是一個瞌睡都沒打過。」
「倒是不知她還有如此沉穩的一面。」
慈心和尚會心一笑,眼角滿是深深的皺紋,什麼很穩好學,都是裝的。
「她應該是因為根本就聽不懂才沒打瞌睡吧。」
「哈哈…」慈心和尚朗笑出聲,不停地點頭,「風施主果然了解她,正是如此…」
風絕宣也發自內心地笑了,她平時聽他說些詩詞都沒耐心,更別提那些奧義很深的佛法了,她能在寺中坐住就不錯了,這慈心大師能收她入門下,真的是一個「緣」字。
慈心亦是很感慨,這萬事萬物能夠碰到一起,不都是憑藉一個緣字。
想到自己曾經為顧許批的語言,慈心眸中儘是無奈,若是他當初能算得更准一些,測出是顧家的哪個孩子,他一定不會讓許兒去邊境。
這時,風絕宣打斷了他的回憶,躬身問道:「慈心大師,晚輩有一件事不敢瞞您,許兒她在戰場上失蹤了,生死未卜。晚輩想請您算上一算,看看她現如今身在何處,是否安好?」
本章未完,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