V【211】(2/2)
這時,風絕宣打斷了他的回憶,躬身問道:「慈心大師,晚輩有一件事不敢瞞您,許兒她在戰場上失蹤了,生死未卜。晚輩想請您算上一算,看看她現如今身在何處,是否安好?」
「那便請風施主些一個字吧。」
「好,大師稍等。」
風絕宣想都沒想,提筆寫下了個「許」字。
慈心眸光一閃,緩緩地閉上眼掐指算了起來。
風絕宣緊緊地盯著他的臉,生怕錯過他的任何一個表情,一顆心提的高高的。
許久
慈心和尚睜開眼,食指敲在那張紙上,皺眉道:「言午為許,口能言則代表生門,她的性命應是無憂。不過這午字頭上為橫著的人,說明有人刻意阻攔你們相見,而這十應該是指你們見面的日子,具體是十日、十月、還是十年,老衲也說不清楚。」
其實慈心並未將話說盡,言上為三,對應午下一個十,似乎這三個時間他們都能見著,只是不知何時能相認罷了。
所以他選擇不說,與其給人希望,到最後儘是失望,還不如讓他一直懷揣著希望。
「活著…活著…只要她活著就好…至於時間長短,我可以等。」風絕宣激動地將那個寫著許字的宣紙拿起,將它揉成一團貼在自己的胸口處,臉上儘是欣喜。
他顫抖著說道:「大師,晚輩雖然不知於佛家而言何為人生最大的喜事,但於晚輩而言,失而復得便是。」
慈心不停地點頭,此人也甚是有慧根,參悟的不錯。
許久
風絕宣的那股子興奮勁兒才過去,忙開口問道:「那大師可知她現在所處的方位?又或者說距我多遠?」
「從你寫的那個字,看不出。」慈心搖頭。
瞬間,他的眸中染上了一抹失落,提起筆還想再寫一個字讓慈心和尚測一下。哪知,他剛要落筆卻被慈心和尚給攔住。
「風施主,問一人測一字,再寫就不准了。」
「原來如此,是晚輩唐突了。」
放下手中的筆,風絕宣整個人有些脫力,自嘲地說道:「人就是這樣,擁有一點就希望擁有更多,欲望無窮盡,什麼時候能一家團…」
突然他想起了什麼,開口問道:「大師,您曾說過許兒子女緣淺,她和孩子之間很可能相剋。我們上個月有了孩子,其中有個孩子確實一直與她犯沖,但是另一個孩子卻沒事,這是為何?」
慈心猛地一驚,倒吸了一口氣,當即讓風絕宣報了兩個孩子的生辰八字。
須臾
慈心和尚大呼怪哉,皺眉說道:「先帶老衲去看看那兩個孩子,其他的事情稍後再說。」
一炷香後
風絕宣便將慈心和尚帶到了祁星阮的寢宮,在兩人剛踏進寢宮的一瞬,祁星阮驚住了,不敢置信地喃道:「師父…師父…真的是您嗎?我這不會是在做夢吧。」
「星阮…你怎會…」慈心和尚也很是意外,他沒想到會在安國的皇宮遇見闊別多年的徒兒。
祁星阮忙走到慈心的身邊跪下,恭敬地磕了三個頭,熱淚盈眶地說道:「師父,這些年徒兒好想您,一直沒去護國寺看您,徒兒不孝。」
末了
祁星阮轉身拉著風絕宣,激動地手臂直顫抖,「宣兒快過來跪下,見過你的師祖。」
「……」
風絕宣嘴角一抽,他可以不叫嗎?自己的娘親和娘子成為了師姐妹,真是這世間頂級糟糕的一件事,他這平白矮了一個輩分算怎麼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