V【173】(1/2)
「我呸!本姑娘不稀罕他的仁慈!」舒冰雪瞪著眼睛罵道,脖子梗得很直。
「……」
風絕宣剛走進帳中便看到這樣的一幕,額頭青筋突突直跳,幾步走到舒冰雪面前冷聲說道:「既然你這麼想死,朕就成全你,來人!」
「屬下在!」凌瀚忙抱拳應著。
「待午時一到,就將她拖出去凌遲處死吧,將士們有陣子沒看熱鬧了,正好放鬆一下。」風絕宣一邊說著一邊撫弄著手中的長劍,滿眼溫和地看著舒冰雪。
然而,舒冰雪卻從他的眸中看不出一點點善意,一顆心瞬間跌落至谷底。
她緩緩地側過身,背對著風絕宣,不敢再看他的臉,心中早已亂成一團,腦中不停地迴響著兩個字「凌遲…凌遲…」
越想越害怕,最後竟然低聲嗚咽起來。
「嗚…嗚…我不想死…」
「……」
風絕宣嘴角一抽,滿臉詫異地看向身旁的凌瀚,眼中滿是疑惑,你確定這女人剛剛自盡了?
凌瀚也是一臉錯愕,問向李郎中,「她剛剛是不是咬舌自盡?」
李郎中點頭,起身拱手說道:「這姑娘確實是咬舌了,但只是咬破表面出了些血,她會虛弱成這樣主要是因為絕食,並不是因為咬舌。」
「……」
風絕宣覺得又好氣又好笑,這女人分明是個怕死的主兒,還拿死來威脅人,他不圓她的夢都對不起她,笑著說道:「凌瀚,愣著做什麼,還不快去找人搭台子,午時一到必須見血。」
「是!」
待凌瀚離開之後,床榻上的舒冰雪抖得愈發厲害起來,她猛地從床榻上跌落在地,滿臉是淚地望著風絕宣,絕望地說道:「風絕宣!有本事你就給我一個痛快,虐待女人你算什麼男人?」
風絕宣莞爾,「沒錯,朕就是沒本事。」
臨走之前,風絕宣狀似無意地說道:「若是你什麼時候想明白,可以隨時叫停行刑,到時候該說什麼不用朕教你吧?」
瞬間,舒冰雪癱軟在地,哭成一個淚人。
午時漸進
眾多將士們將高台圍堵起來,一個個臉上滿是好奇。
「這是做什麼,皇上又要誓師了嗎?」
「不是,聽說要凌遲處死一個奸細。」
「凌遲?北風國有凌遲之刑嗎?還沒見過被凌遲的人是什麼樣的!」
「我也沒見過…聽說凌遲的時候皮肉被一片一片地割掉…」
舒冰雪就在這樣的議論聲中被推上高台,她的腿早已軟得沒了力氣,若不是被人架著走,她早已躺倒在地了,心中不停地想著,「肉被一片一片地割掉…」
這怎麼可以,那得死的多難看啊!
須臾
風絕宣走到高台之上的書案後坐好,他的身後跟著面戴修羅面具的上官追風,兩人的眸色出奇一致,皆帶著溫和的笑意。
抬首看了看馬上行至中天的太陽,風絕宣看向手持長刀的劊子手,問道:「可有準備好?」
劊子手單膝跪地,聲音粗嘎地說道:「回皇上的話,一切早已準備完畢,只待您一聲令下便可行刑!」
風絕宣輕點一下頭,「那就行刑吧。」
「是!」
隨著這一聲「是」落下,舒冰雪便見那胖劊子手拿起一張漁網套在她身上,她不安地問道:「你這是做什麼,不是要凌遲處死我嗎?」
劊子手笑道:「姑娘,知道北風國為什麼這麼多年沒有人被凌遲過嗎?」
舒冰搖頭。
「那是因為北風國的凌遲極為殘忍,它要比東陽國的凌遲還要多一千刀,而且犯人必須死在最後一刀。」話落,劊子手在長刀上吐了一口酒,笑著問道:「姑娘,你可準備好了?」
「不…不…」舒冰雪不停地搖著頭,儼然已經崩潰了。
顯然,劊子手是不會聽她指揮的,伸手按住她的肩膀,手起刀落,一塊指甲蓋大小肉便被割了下來。
「啊!」舒冰雪慘叫一聲,忙搖頭喊道:「不…放過我…我什麼都說…」
劊子手回頭看了眼書案後的人,見他點頭才收起手中的長刀,轉身離開。
風絕宣一揮手,「都散去吧。」
待高台上只剩他們三人,風絕宣起身走到舒冰雪面前,沉聲問道:「說說你來這的目的,又是誰指使你這樣做的。」
「可以將我放下來嗎?這樣綁著,我很不舒服。」她弱弱地出聲。
「你認為你有什麼資格跟朕談條件?」
在風絕宣冰冷目光的注視下,舒冰雪不敢再提要求,垂首說道:「我來的目的是為偷你的布防圖,然後拿去給毅哥哥,想幫他大勝仗,而且我說過,這件事沒人指使我,是我自己想要這樣做的。」
見風絕宣一直沒有出聲,舒冰雪再一次弱弱地出聲。
「你們會放我回去嗎?」
「……」
顧許沒忍住笑出聲,這姑娘也夠天真的,就算阿宣再仁慈,也不會傻到這個地步將包藏禍心的敵人放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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