V【173】(2/2)
顧許沒忍住笑出聲,這姑娘也夠天真的,就算阿宣再仁慈,也不會傻到這個地步將包藏禍心的敵人放走。
風絕宣嘴角微微一抽,一時間竟是不知該說什麼,這女人還真是有些…
須臾
兩人回到營帳,顧許笑著問道:「阿宣,那個舒冰雪你要怎麼處理?」
風絕宣揉著眉心半天沒有說話,面色很是糾結。
半晌他才悠悠開口。
「許兒可有聽過東陽國舒家?」
「並未。」顧許搖頭。
「沒聽過也是正常的,舒家在東陽是個極其神秘的家族,有點類似於北風國的程家,暗中為皇家卜卦推算以定帝王之心。所以,一般人很少能夠看到舒家人。」
聽他這樣一說,顧許瞬間便對東陽舒家有了大體上的認識,腦中竟是浮現出程修的樣子。
然後她便靜靜地聽著風絕宣的講述。
原來多年之前,他曾帶兵與東陽國打過一仗,也就是那一次,他傷了靳尋毅一條腿。
不過他也沒討到多少好處,身受重傷跌落山崖,被一老者所救。
後來他養了半個月的傷,離開之前才知道老者的身份,當時老者為他算了一卦,並提出一個要求。
「是什麼要求?」顧許好奇地問道。
「他說,多年之後如果遇到一個舒家的女人,讓我饒她三次,你說他指的是不是舒冰雪?」
風絕宣也很是疑惑,那舒老爺太詭異了,竟然能算到他會遇到舒冰雪。
顧許的嘴巴張得老大,這老神棍跟慈心師父有的一拼啊!
稍頃
顧許思索著說道:「我覺得應該是了,那今日之事,算不算饒過她一次?」
風絕宣點頭。
傍晚
顧許隻身來到牢房,負手立於舒冰雪的面前,嚇得舒冰雪連連往後退,直到退至牆角,她才抱著自己的膝蓋默默地流淚。
顧許也跟著走到牆角,蹲身掐住她的下巴,將一粒藥丸塞到她嘴裡,強制她吞了下去。
「你給我吃的是什麼?」舒冰雪不停地摳著自己的喉嚨,企圖將藥丸給吐出來,可終究是徒勞。
「別想著回東陽給你的毅哥哥報信了,乖乖地留在這兒當個洗衣的浣娘,我會每三日給你一顆解藥。若是讓我發現你做了什麼不該做的,等待你的只有腸穿肚爛。」
「好…」
七日後
整個大軍又要開拔,所有的人都開始忙碌起來,不到半天全部收拾完畢,整軍出發。
太陽緩緩落山,大軍行至桐口時,遭遇到了埋伏。
巨石接連不斷地從山頂滾落,走在兩側的士兵們很多受了傷,眼見著越來越多的巨石滾落,風絕宣當即下令後退一里安營紮寨,暫不進攻。
夜入三更
風絕宣和顧許仍是身著鎧甲站在地圖面前研究著,半晌顧許才說道:「阿宣你看,若是這樣圈出來,這個鎮子便是一個葫蘆的形狀,而我們剛剛遭遇偷襲的地方,就是這個葫蘆口處!」
「沒錯,如果剛剛真的帶兵繼續往前走,怕是要被瓮中捉鱉了。」風絕宣皺眉說道。
顧許點頭,眸中滿是深思,看來靳尋毅要比她想像的還要膽大,從這地形上來開,那個位置的山上容不了多少人,最多也不過五百人馬。
倘若當時阿宣肯捨棄千八百人的性命往上沖,肯定能拿下這五百人。
可是,她太了解風絕宣,他不會。
而靳尋毅也很了解他,所才敢捨棄這幾百人。
「許兒,你可還堅持得住?」風絕宣心疼得問道。
「我懂!」
不到四更天
顧許帶著輕兵兩百繞著後山偷偷地爬到山頂,果不出她所料,東陽的這些兵已經昏昏欲睡。她袖手一揮,身後的士兵瞬間將纏著油布的箭頭點燃。
瞬間,帶火的箭雨紛紛地落到那些還在做夢的士兵身上,有的人只來得及蹬蹬腿就死了,剩下一些反應過來的,提刀便向著他們衝過來。
「撤!」
顧許一聲令下,她手下的兵便四散奔逃起來。
此刻
看著山上的火光,風絕宣長劍一揮,喊道:「將士們,進鎮!」
天蒙蒙亮的時候,大軍已然行至鎮子的中心,與靳尋毅的隊伍來了個『偶然』相遇。
「毅王爺,咱們又見面了。」風絕宣笑道。
靳尋毅獰笑著回道:「沒想到,曾經的戰王也不過如此,竟是花了這麼長時間才進鎮,不知你損失了多少兵馬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