V【164】(1/2)
垂眸看了眼自己赤裸的胸膛,風絕宣暗暗勾了下嘴角,不過也只是一瞬便被他很好地隱去,再抬頭的時候,面色又歸於平淡。
起身向著浴桶的方向走去,他淡淡地說道:「傻愣著做什麼,跟上。」
「……」
顧許嘴角一抽,他這是要沐浴?沐浴讓她跟上是做什麼?
磨磨蹭蹭地跟上去,顧許期期艾艾地說道:「皇上,您真的沒帶隨行的宮女嗎?要不然我出去給您找一個?我一個大男人好像不會…」
不過,這話一說完她就後悔了。萬一阿宣真的讓她出去找,他洗澡的樣子不就被其他不相干的女人給看到了嗎?這還得了?
回頭看著顧許一臉糾結的小樣子,風絕宣沒忍住又勾起嘴角,眸中儘是笑意。
「朕不是已經說過,行軍打仗朕是不會帶宮女和太監的,還不快過來,朕有些乏累了。」話落里褲也被他『隨意』地脫掉了。
「……」
顧許猛咽了一下口水,慢慢地挪過去,拿過帕巾沾了些水在他的背上輕搓起來,心跳得越來越快,手都使不上力氣,真是好丟臉。
風絕宣舒服地長出一口氣,緩緩地閉上眼,雙手搭在浴桶的邊緣上,仰頭向後倒去。
這個角度,顧許剛好可以看到他整張臉,還有他掛滿汗珠的喉結。
「咕嘟…」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。
「追風,你可是晚膳沒用好?」
風絕宣閉著眼問道,嘴角掛著一抹淺笑。
「……」顧許瞬間覺得臉頰發燙,她那哪是肚子在叫,分明是…
風絕宣好像並不想放過她,他薄唇輕啟,輕聲說道:「你為什麼叫追風?追風、逐風而行,倒是像一匹馬的名字,也不知是誰給你取的名字,真是有趣。」
「……」
顧許險些將手中潮濕的帕巾摔他臉上,你的名字才像一匹馬的名字!追風、追風而行,多麼有深意的名字,真是辜負了她的一番心思。
追風,踏雲,尋星…好像是有點像匹馬的名字。
突然
風絕宣猛地睜開眼,正對上一雙略帶驚慌的眸,那眸子裡,倒映的滿滿的都是他。
他突然笑著開口,「追風,現如今天氣炎熱,隨便一動便是一身汗,你要不要同朕一起沐浴,消消暑?」
顧許嘴角一抽。
她怎麼覺得,今天的阿宣有點話癆,叨叨個沒完沒了。
「皇上,我還是一會兒回到自己的軍帳中洗吧。」話落轉身便要溜走,卻不想後衣領被人一提,整個人向後一仰跌到了浴桶中,瞬間整個身體被溫熱的水包圍起來。
顧許心下一急,往水中一沉,只露個腦袋在水上。
風絕宣莞爾,「追風,原來你喜歡這種洗法,不嫌悶嗎?」
「……」顧許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,生怕他又出什麼么蛾子。
風絕宣一邊撩著水,一邊似笑非笑地看著對面只露出一顆腦袋的人兒,實則心底早已笑翻,既然你願意玩,朕就陪著你,直到你玩膩了為止。
許久
浴桶中的水都快涼了,風絕宣才打著哈欠慢慢地站起身,不過他沒有出浴桶,只是站在那裡不停地抻懶腰,抻得身體各個關節咔咔作響。
好巧不巧地,那污人眼的物件便出現在顧許的視線中。她根本顧不上會不會露陷,騰地站起身翻出浴桶,一溜小跑離開了營帳。
望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,風絕宣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,真是可愛得緊。
第二日天蒙蒙亮
大軍收好營帳開拔,沒走多遠,天便下起了大雨。
風絕宣並未坐馬車,而是騎著馬走在最前面,眼見著雨越下越大,他沒有停下,仍是頂著雨前行絲毫不受影響。顧許騎著馬跟在他身後,眸中一片堅定。
不管是風是雨,我顧許都會陪著你。
所有的將士們看到自家的皇上都不畏大雨,心中愈發無畏起來,整個隊伍的行進速度非但沒有受到影響,反而越走越快,越走越有氣勢。
最後
整整二十萬大軍,竟是比預想中提前五天抵達邊境。惹得邊境苦苦守候的百姓們震天狂呼,「皇上萬歲,北風萬歲,我們終於將援軍等來了。」
剛到邊境,風絕宣便沒閒著,立即登上城樓。
望著不遠處黑壓壓一片的營帳,風絕宣微微勾起嘴角,喃道:「這靳尋毅還真是自信,將營帳扎得如此近,也不怕被大火一把給燒了。」
守城多日的副將單膝跪地,說道:「皇上,對方的將領很是狡猾,這距離看似很近,其實遠在我們弓箭的射程之外。」
風絕宣點頭,這樣便有趣了。
第二日天剛亮,東陽國的一名將軍便在城下叫陣,言語很是猖狂,「北風國的乖孫們,爺爺已經在此叫了這麼多天,竟然沒有一人敢出來應戰,你們北風國不會沒人了吧。」
城牆上,顧許眉頭緊皺,奪過守城士兵手中的弓箭,拉了個滿弓瞄準帶頭之人。
那人非但沒躲,反而挑釁地衝著顧許勾了勾手指。顧許嘴角輕勾露出嘲諷的笑意,這人是對他自己過於自信,還是太瞧不起她的箭術了。
右手一松,箭破風而出。
城下之人原本還在得意地笑,眼見著利箭飛至面前,想躲已然是來不及,正中胸口,瞬間鮮血噴涌而出,整個人直挺挺地向後倒去,跌落馬下。
他身後起鬨叫好的士兵們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,驚慌地喊道:「吳將軍!」
望著城下亂成一團
顧許身旁的士兵們傻了,其中一人眼睛瞪得老大,這上官先鋒手中拿的是他的弓箭?他的弓箭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厲害了,竟然能夠達到百步穿楊的效果。
直到顧許離開,那士兵試著自己放了一箭。
……
他發現手中的弓還是那把普通的弓。
看著顧許從城牆上走下來,風絕宣莞爾一笑,負手說道:「追風啊,朕看你拉弓射箭的功夫可是比劍術要好很多,為何偏偏要用劍?」
「……」還不是怕被您發現。
另一頭
靳尋毅正在主帳中研究排兵布陣,突然聽到帳外有人來報,「啟稟王爺,吳將軍受了重傷!」
靳尋毅將手中的毛筆一扔,甩袖走了出去。
軍醫帳中
看著滿臉都是汗的人,靳尋毅皺眉問道:「不是出去叫陣麼,吳將軍怎會受如此嚴重的傷,是誰下的手?」
「稟王爺,北風國那頭好像來了援軍,剛剛射傷吳將軍的是一位帶著修羅面具的小將,那人箭術極高,甚至未出城門,僅在城牆之上便把吳將軍給射傷了。」
「你說的可是事實?」
靳尋毅眸光一暗,伸手扯住腳下人的衣領。
「屬下說的,句句屬實!」
緩緩鬆開這人的衣領,靳尋毅的眉頭越皺越深,如果有這樣的人物,他怎會從未聽過。
看來明天他要出去會會這位小將了。
第二日
靳尋毅帶兵在城下叫陣,顧許躍躍欲試地說道:「皇上,這頭陣便讓屬下去打吧。」
顧許興奮極了,她感覺渾身上下的汗毛都在搖擺,離開這戰場這麼多年,終於可以轟轟烈烈打一場了!然而還未等她高興完,便聽見風絕宣的聲音自頭頂響起。
「不必多說,這頭陣由朕去打。」
「那我可以跟在你身後嗎?」見他挑眉,顧許忙補充道:「我一定不上前,就躲在遠處看著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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